她一通扯谎加泼脏水。 乔洛施现在出离愤怒,反而淡定了,缓了口气,直入主题:“我来这里的原因被她抖落出去了,记者都知道了,我是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两点足以挑战辛姐的底线。 她是巴不得把乔洛施长久留下来的,但现在她竟然敢坏她的事! 辛姐气的破口大骂:“你是脑抽了?你抖落出去做什么?丁琴,不想gān了是不是?” “辛姐,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她装傻,但辛姐可不傻。 那天乔洛施说起逃婚,就是怕拍宣传片什么的bào露行踪。 这下好了,她帮忙隐瞒都来不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给说了出去。 记者? 可不是记者,这几天客栈上了热搜,不少记者来这里挖新闻。 她为了不让她入境,都减少了她的工作,可良苦用心全被她一朝毁个gān净。 辛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行了,你别说了,赶快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我这庙小,是养不起你这种吃里爬外的东西了!” 一听要走人,丁琴慌了,一手揪着浴巾,一手扯着辛姐的衣服:“我不走,辛姐,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工作的,你别赶我走。我都gān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能因为她几句话,就这么对我啊!” 她说到这里,眼泪都落下来了。 她刚洗了澡,浑身香喷喷的,白里透红一张小脸,泪眼汪汪的,其实还是挺招人怜的。 但是辛姐却是想,这天天美白又护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着在这里吊个大鱼嘛?她以前看穿了,也都忍了,这年头各有追求,年轻女孩想嫁个好人家,她也理解,但现在算计到她的人身上了,那就容不下去了。 “你义工那会子是不是跟个富商搞一块去了?” 辛姐说话犀利辛辣,一阵见血:“怎么?还等他过来啊!你犯蠢可以,但别在我这里犯蠢了!我可不能让客栈陪你丢人!” 丁琴羞得脸通红,扯着辛姐衣摆的手落下来,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 辛姐见她这模样就觉烦,喊了一个女员工把人带出去了。 房间安静下来。 乔洛施看着那抹离去的透着点死气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如果不是丁琴找nüè,她何苦跟她一般见识? 辛姐看出她似乎是于心不忍,笑了笑,安慰道:“别想她了,那孩子心术不正,我以前就想请她走人了,不过看着可怜,今儿你也算帮我一个忙了。” 这分明是开解她的话。 乔洛施是真感激她的照顾,想着也要走了,便主动提了拍摄宣传片的事。 辛姐本来还纠结着怎么提,见她主动开口,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我一见你就知道是个热心肠的人。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哦,我现在就约摄影师。” 摄影师到来的时候,乔洛施也打扮好了,不是盛装,而是穿着淡粉色的员工制服从客栈历史到客栈的布局以及客栈周边的风光。后面,她换了套稍有民族风的长裙,盛装打扮跳了一场美轮美奂的舞蹈。 “先以舞蹈开篇,后面再导入解说。” 她跟摄影师沟通好,便回房收拾了东西。 期间,辛姐也来帮忙,问及她的安排:“你有没有想好下一站去哪里?” 没有。 意外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有选好下一个地点。 乔洛施头疼地捏太阳xué:“这次要再被他捉住了,我就gān脆整容好了。” “说什么胡话呢!” 辛姐一听她生了整容的想法,赶忙劝:“你这张脸不知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呢,你可别作了!” 整容也整不到她那么好看。 而且还是在脸上动刀子,多疼啊。 乔洛施也是一时牢骚,让她为了躲避裴鸾去整容,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没有自nüè的想法啊!可有点烦是真的。毕竟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怎么解决呢?跟他友好沟通吗?不,姜邺那件事还没过去呢。 想到姜邺,自己的良心又开始痛了。 那人瘫在裴鸾手里啊! 这是横在他们间的桥梁啊! 乔洛施放下手中的衣物,惆怅地坐在chuáng上。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门外传来员工喊他们用餐的声音。 乔洛施拍宣传片,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也饿了,决定先填饱肚子再想这些烦心事。 下楼用餐的时候,丁琴也在,明显是哭过了,两眼肿成了核桃,见到她,奔过来,握住她的手哀求:“小乔,你原谅我这次,我需要这份工作,真的,我真的很需要。” “你放开。” 乔洛施现在可烦她了,如果不是她,估计也没那么快bào露。可怜她才安稳几天啊,又要开始四处流làng了。越想越烦,对她的哀求便无动于衷:“你说说,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自己找茬就该想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