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薇脸上娇艳欲滴,幸福绵绵。她不疾不徐的翻看戏单子,似乎不知道?该看哪个好。 徐氏就在她身边,凑到她跟前,纤指轻轻托着?戏单子,说道?:“这戏也?没有新戏。不如咱们讨个好彩头,姐姐就点个女驸马吧?” 柳薇薇看向她,徐氏接着?说:“女驸马才貌双全,又良人双栖,岂不是正合姐姐?” “对呀,”王氏轻轻击掌,说道?:“姐姐是将军府内唯一女主人,想必过些时日,我们就要给姐姐备礼恭贺啦!” “不许胡说!”柳薇薇佯装恼怒,可也?没反驳,而是合上戏单子。 徐氏接过来,递给侍童。 须臾,楼下鼓乐想起,一出女驸马锣鼓开鸣。 说起女驸马女扮男装的传奇故事,老掉牙的故事,柳薇薇有些兴致缺缺。 王氏转了?转眼珠子笑着?说:“别说话本子里的故事,要说奇事儿,现实?也?有。” 说罢,停下来买个关子。柳薇薇懒洋洋的靠在软枕矮踏里,挑着?眉梢说了?一句:“哦?” 王氏捂着?嘴一笑,接着?说道?:“众位也?晓得,我们家走镖,天南海北不犯国法的活,都要做。” 停下来喝口茶,见众人等她,继续说道?:“以?往走镖,都是物件。可是,上回呢,京城的长风总局来了?一趟镖,居然是走活镖,还是涡阳侯府。” 说完特意看了?看柳薇薇。涡阳侯府对顾将军的执着?,几乎天下皆知。 “什么是活镖?”徐氏问道?。 “妹妹年纪小?,不懂。活镖是指人。”王氏悄悄在她耳边说道?。 徐氏点点头。 听到“京城”二字,又想到顾之时刚从京城回来没多久,尤其是“涡阳侯府”四个字,柳薇薇顿时起了?兴致。 看她坐直身子要听,王氏说道?:“要说活镖以?往也?不是没有,可是奇了?怪了?。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柳薇薇问道?。 王氏双手一摊,夸张的说:“镖师压根就没见到人。活镖自己?跑不见了?!” “哈哈哈,”徐氏大笑道?:“你们家居然走空镖?” 王氏瞪了?她一眼,说道?:“那有什么?银子到手算。镖又不是我们弄丢的。” “确定是涡阳侯府出的镖?送的是男是女?”柳薇薇问道?。 走镖详情,怎么会让她一个姨娘知道?。王氏没想到柳薇薇会问内情,有些尴尬的捂捂嘴,说道?:“我就是当笑话听一耳朵,没仔细问。” 柳薇薇瞟了?瞟她,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时辰不早了?,今日便散了?吧,改日我们再聚。” 说完,起身离开。 王氏徐氏胡氏刚忙起身相送。等她走远,徐氏胡氏有些埋怨的瞪了?王氏一眼,甩着?帕子走开。 兴致缺缺的回到顾宅西?院,褪去钗環,柳薇薇斜靠在雕花八宝chuáng上闭目休息。 想着?京城世家明目张胆对将军的觊觎,心生记恨也?无可奈何,只得暗暗跟诸天神佛祈祷,希望将军永远不回京城才好。 chūn来日暖,困意上头便小?憩一会儿。 迷迷糊糊的,耳边仿佛听见守在廊下的两个小?丫头多喜和?多福在说话。 多福促狭的问多喜:“怎么你的小?情郎才走一天,就开始想他了??” 多喜慌乱的捂住多福的嘴,低声说道?:“不许胡说!项公子岂是我能肖想的。” 多福挣开她的手,揶揄道?:“看看,我都没说是谁,你就急的自己?说了?。还说没喜欢?” 多喜有些气恼,嘟囔着?说:“我没有!项公子人很好,我只是有些担心他。” 多福凑到她耳边,问:“担心什么?” “担心项公子可能受伤了?。”多喜忧心的说道?。 “受伤?你看见啦?”多福眼神上下瞄着?她,继续八卦。 多福的眼神太过丰富,多喜脸色恼怒的说:“没有。” “那你担心什么?”多福翻了?一个白眼。 多喜的手指头绕着?手绢的一角,忧心的说:“前几日的清晨,我去送饭早了?一些,看见项公子泼了?一盆水,似是有血迹。” “真?的?不是看错了?吧?据说项公子武艺高qiáng,又在咱们将军府宅,怎么会伤到?”多福漫不经心的说。瞅瞅多喜还是忧心,她接着?说道?:“再者,每天看见他都活蹦乱跳的,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你就别瞎操心啦!” 多喜想了?想,也?是,操心也?是多余。 看着?夕阳余晖,她站起来,说道?:“一会儿你去叫姨娘起身,我把?晚饭摆上,好叫姨娘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