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觉醒体质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完整的大鸡从锅里拿出来,放到一个铁盘子上面。 端起盘子来,髙胖龙凑上去深深的吸上一大口,“就是这味,鲜!香!” 看着他这样,闻到香味,炳虚的嘴中抑制不住的流出一大口的口水,随时都要流出来。 哐啷! 髙胖龙把盘子放到桌上,“来,师兄,这口大鸡腿给你吃。” 撕拉! 一只鸡一大半的肉就出现在炳虚面前的碗里。 也不客气,炳虚拿起手中的鸡腿就大口的撕咬起来。 这鸡炖的时候没有添加太多的料,鸡肉入口,一股鲜香味就从嘴中充斥到脑门中。 “爽!” 顾不得烫嘴,他大声说道。 “对吧,我也觉得爽!” 用力咬下一大口肉,髙胖龙三两口就把他的那条鸡腿吃完,开始啃起肋叉骨上的肉。 炳虚一小口咬下去,忍不住慢慢的品尝起来。 又想到还住在这里爹娘,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髙胖龙,想要讨要一只回去做给爹娘吃。 “想给你爹娘是吧,没问题,走的时候拿就行。” 不用等他开口,已经情同手足的髙胖龙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直接大声的说道。 “恩!” 应下,炳虚没有多说感谢的话,两人现在关系已经不需要感谢这种虚的东西了。 两人吃完肉,又吃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把肚子吃的鼓鼓囊囊的。 “可惜啊,这鸡太小了,要是再大点就好了,尤其是这腿,再大一点就好了。” 髙胖龙舔舔嘴唇,拿起还有一点肉的肋叉骨说道。 拍拍肚子,炳虚静等消化,一会好吃其他东西,“已经不错了,以后等我出去,给你抓上味道更好,肉更多的来。” “好兄弟,这可是你说的。” 丢下骨头,髙胖龙去拿水,一边走一边说:“记得给我弄一只鸡腿大的,肉嫩的,里面只有一根骨头吃起来爽。 别给我整骨头多的,骨头太多太散,吃起来都不爽。” “好,好,好……” 笑着连应三声,炳虚猛的起身看向他。 难道这是师傅给我的暗示?! 骨头散,说不的不正是我的气血。 而鸡腿中只有一根骨头,吃起来爽,意思不就是让我把气血凝出一股,然后猛的冲刺。 师弟刚刚还说过,这种鸡特别难抓,就是最近才出现的。 这配合师傅神乎其神的能力,这这这,这就是在提醒我啊! 念及至此,炳虚向他住的地方跑去,同时嘴中大喊,“谢了,师弟。” “不谢。” 看他突然跑出去,髙胖龙以为他是要出去炼化鸡肉中的力量,“等等,你该不会让我把你的鸡送货上门吧!” 他的话刚出口没有多久,一道窈窕的声音走到他的面前。 双手抱在胸前,易安的脸色有些冷峻,“我的鸡,都是让你给我抓起来了?!” “你的鸡?” “我身为一条蛇,吃吃鸡非常合情合理吧。” 咔吧咔吧! 用力捏紧拳头,易安听到她鸡的叫声。 “别,别打脸。” 苦笑一声,髙胖龙心中暗下决定,下次抓鸡一次要吃完,绝对不能留! 紧接着,就是单方面被打的声音传遍整个潜龙峰。 跑回屋内,炳虚也听到惨叫声,还以为是他师弟抓鸡的时候被鸡琢了。 不过他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把气血凝成一股,把气血凝一股,把气血……” 心底不断默念,炳虚开始慢慢的操控着气血按照体内经脉的运转方式游走。 此时的气血运转起来还有一点阻碍,随着速度加快这种阻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很快,他将气血凝成一股。 成为一股的气血如同一只飞速射出的飞箭一样,不断的飞快游走。 咻咻咻! 气血快速运转,体内竟发出如此的声音,随后体表就是一阵红色的雾气升腾起来。 死死咬着牙,炳虚不让他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 可,气血运转的速度实在太快,那种来自体内气血的冲劲已经不能被他完全掌控了。 噗! 他的手臂出现一条鲜血形成的喷泉。 噗噗噗! 紧接着,就是手腕,大腿,上半身……这些地方都出现殷红的鲜血。 渐渐的,炳虚感受到来自全身各处的虚弱之感将他包围起来。 这是无力的感觉,自从炼体一来,再也没有出现过,就算是那次心魔的危急也没有让他这么无力。 那时,至少他还能提起全部的力量抵抗,而现在,他的力量都被剥夺,甚至在破坏他的身体。 而他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力。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的身上出现。 “这是…什么?” 这股力量把炳虚全身的虚弱感给摧毁。 让他感觉到他像是在冬日被暖阳照射,温暖舒适。 “好,神奇的力量。” 用力的握紧双手,炳虚感觉到他再次回复对全身气血的掌握。 “恩?!” “恩?!” 同一时间,林风和伏苓歌一个从修炼中退出一个从睡梦中醒来,一起飞到高空看向炳虚的屋子。 “这是什么力量?” 伏苓歌一脸严肃的看向屋子,这是她从蛋中出来感受到最强大的威胁。 她的潜意识在告诉她,必须抹杀掉这个威胁,不然等他成长起来,足以成为任何一个强族的威胁。 “万古神王体。” 吐出几个字,林风放下禁制,将他释放出的气息阻止下来。 脑海中出现万古神王体的资料,伏苓歌帮助林风加固禁制。 在看万古神王体的资料的时候,她也知道,来自潜意识的抹杀他的冲动是每一个强族都会有的冲动。 至于为什么,她现在实力还不够这些东西解锁的还不够,但是她才想可能是被打怕了吧。 屋内,炳虚在觉醒万古神王体以后,控制气血如同控制他的手足一般,指哪去哪,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思偏差。 将经脉扩大到最后一重,他控制着气血渐渐的渗入各大肌肉中。 他不止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知道这是他现在应该做的。 而这么做,又是一个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