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蛋 看着林风离去的背影,髙胖龙又看看自己的肩膀。 一定是宫殿还不够华丽,不然师傅怎么可能是这样的表情,不行,我得再接再厉。 没有再管髙胖龙到底在想什么,林风随意的找到一个卧室直接躺下来,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他睡到自然醒,一起身,看到邵婉容和易安站在那里。 “皇上洗漱吧。” 二女走上前去,帮着林风整理。 一通折腾下来,林风突然知道为什么古时会有那么多不理朝政的昏君了。 比起天天从早批到晚,还不一定受人待见的皇帝。 还不如每日夜夜笙歌来的痛快,这样日子实在是爽啊。 收拾完整个人,林风带着一声美妙的铜臭味,走出大殿前去宗门那边去报销这一次出行的费用。 “恩?” 林风出门之前,感受到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明明空气中没有任何温度,但灵魂却感觉被炙热的气息包围。 没有多想,他感觉这应该是某个长老在突破元婴产生的影响,就给自己和几人都上一个冰心咒然后离开这里。 一上午的时间飞快过去。 办完事情之后,林风遇到一个长老,在他的盛情邀请之下,他只好来到他的住处去下棋。 啪! 黑棋再落。 摆摆手,林风示意不再继续下了吗“张长老,棋艺实在是太高超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呵呵,你啊,就是心不够静,不然老夫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头发花白的张长老慈祥一笑,右手捋了捋他的胡子。 “我什么实力我自己自然清楚,张长老你实在是太过自谦了。”林风随意的客套道。 笑着点点头,张长老没有再继续客套,而是话峰一转说道:“小林啊,之前我也和你下过几次棋,为何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脸色一僵,林风迅速回忆起在他穿越过来之前的经历。 原主人,居然真的和这个张长老下过棋,但不是他说的几次,而是足足有数十次。 ‘难不成,他看出什么了?’ 林风心中暗道,这是他过来以后最担心的问题,这么久已经过去,本以为没有事情了,没想到还是在这里漏出破绽。 “张长老,你想……” 他的话没有说完,外面闯进张长老的大徒弟。 “林长老,您快回去看看吧,您的新建造的宫殿,着火了!” 大徒弟着急忙慌的说道。 心中松下一口气,林风正好顺着这个台阶下去,“不好意思张长老,我的得回去看看。” 说罢,他直接飞离这里。 张长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出现慈祥的微笑,然后开始慢慢的收拾起棋盘。 飞回去的路上,林风心中暗下一个决定,接下来的日子要和这个张长老离的远一点,省的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在思索中,他很快飞回他的山头。 这时,在他的山头上已经过来几个长老,他们打下几道降雨咒,缺失没有一丝反应。 林风赶过来以后,立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只是这股气息实在是太淡,让他实在是想不起到底是谁还有这种气息。 “多谢几位长老出手相助,下方是我炼制的一项异宝出现问题,接下来我自己就能处理。” 说完,林风打下一道屏障,将宫殿给包围起来,又对几个出手的长老点点头,就纵身飞进去。 在这的几个长老看正主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各自的离开这里。 看几位长老离开,林风对两个徒弟和二女点点头,立马飞进他所布置的屏障中。 不进去还好,一进去温度竟然在短短的时间急速攀升,差一点让没有任何防护的林风受伤。 林风把体表覆盖上一层水雾,又给屏障上开了一个孔,让里面的热气挥发出去,他这才从一步一步的走回被大火覆盖的宫殿中。 哐啷! 他伸手推开宫殿的大门,刚刚放上去就直接倒塌。 微微皱眉,林风快步的走上前去,顺着热度最高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就走到热源的尽头,那里正是他出门之时感受到气息的方向。 一拍额头,瞬间感觉一股日了狗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去看一眼,也不至于刚刚建好的家又没了。 林风一挥手,把头顶落下的横梁丢到一边,然后想要推开那个房间的门走进去。 “恩?” 他把手放在门上用力,屋门纹丝不动,再次用力,屋门依旧纹丝不动,就像是被加了什么禁制一般。 眼睛微眯,林风拿出白龙剑就是向前一刺,一劈。 哐啷! 屋内应声倒下。 屋门消失,一股更加炙热的气浪冲出,其在一瞬间的爆发力,就连他也要有所忌惮。 等到气浪爆发完毕,林风这才大步的走进去。 进去一看,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鸟蛋在那里不断的晃动,同时里面还发出一股清凉的气息在抑制更高的温度跑下去。 看到鸟蛋,听到声音,他怎么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搞出来。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是凤凰? 这个念头一下出现在林风的脑海里,随即就被他打消,凤凰可不是一般的神兽。 这种神兽要是出去随随便便都能捡到,那他这运气也太神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他手中的动作一点不慢,虽说还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毕竟是朝夕相处过的伙伴,出手帮一下也可以。 双手结印,林风嘴中还不断的念出一道又一道法咒,这些法咒出现在屋内。 一下将所有的温度都控制在房间内,同时他又释放出几道降低温度的法咒,将屋内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哗啦啦~ 在他的法咒下,外面的山头一下从晴朗的白天,开始下起大雨,大火顷刻熄灭。 不过这种改变一方气象的法术对他来说消耗也是不小,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找到一处地方,林风服下一瓶丹药,静静的给这个大蛋护法,同时也在监视它。 生怕他又闹出什么大动静,伤了自家的人,可就不太好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