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约的话,我是无法通报的。” 其实陆锦念几个月前来过一次集团,那时还为了见到慕之言,在总裁秘书室闹了一场。 可是现在这个前台小妹,显然不认得她就是慕之言名义上的夫人。 鉴于上次闹得实在不算愉快,这一次,陆锦念原本不想要说明自己身份的。可是现在看来,她这样等下去是见不到慕之言的了。 她咬了咬牙,只能对前台小妹说:“我是慕之言的夫人,你放我上去,我要见他。” “夫人?我们总裁的夫人不是……” 陆锦念从手机里翻出自己和慕之言的婚纱照,递给对方看了一眼。 前台小妹惊得目瞪口呆,捂住嘴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现在,我能上去了吗?” “这……这不是P的吧?你你你真是……” 没等对方问完话,陆锦念直接从她桌子上拿了通行卡,走进了电梯间。 前台小妹呆愣了半晌,才喊出一句:“等等,总裁现在正在会客,你……” 只可惜,陆锦念已经进入了电梯。 电梯停到了十八层,她走出去先迎上了慕之言的秘书吴佩佩。 吴秘书看见她也很惊讶:“夫人?您怎么来了?” “慕之言在哪儿?办公室吗?” 陆锦念生怕再遭到阻拦,横起心直接推开了吴秘书,正打算闯进总裁办公室,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办公室里,除了慕之言外,还有一个女人。 是顾雁南! “之言,你脸上怎么了?” 顾雁南看见,明明是在室内,慕之言却还戴着墨镜,而在墨镜底下,眼下有一道清晰的红痕。 这道伤痕,正是昨天陆锦念在车里把他抓伤导致的。 慕之言微微皱着眉,“我母亲跟你讲了什么,你继续说。” “阿姨说,下个月我们两家的长辈在一起吃顿饭,商量商量订婚的事情。” 说到这里,顾雁南的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慕之言轻哼了一声:“她倒真是着急。” “你也别怪阿姨,毕竟我们两个的关系,阿姨是不知道的,她认为我们俩在交往,自然会考虑订婚的事。” 办公室门外,陆锦念的手指下意识攥紧,连关节都泛白。 订婚? 呵,真是有够着急的,她这还没跟慕之言正式签署离婚协议书呢,他母亲就把下一任儿媳给定好了。 不过,离婚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而已了吧,若不是为了怕外面传出去的名声不好听,慕之言又怎么会一直拖着不肯签字? 只是,他这样的人,身边莺莺燕燕不断,还要哪门子的名声。 陆锦念转身就走。 办公室里,顾雁南咬着唇,有些扭捏地说:“之言,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跟阿姨把话讲清楚吧。我们并不是真的在交往,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好。” 顾雁南愣了愣。 原本以为,慕之言至少会犹豫一下,可是他居然直接点头答应了。 看来在他心里,她和他除了商业上的合作,真的没有什么其他关系了吧。 顾雁南苦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动声色:“之言,我知道你之前选择和我假意交往,是为了搪塞你母亲。但是现在,你打算怎么安置陆小姐呢?你们离婚之后……” “谁说我要和她离婚?” 慕之言微微挑了挑眉。 顾雁南一愣:“可是,我听说……” “有些事,你还是少从我母亲那里听说比较好。” …… 木子广告公司。 陆锦念回到公司之后,将那份文件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了老板。 “李总,对不起,和慕氏的这份合同,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为什么?你不是慕之言的夫人吗?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你都不愿意帮我?陆锦念,你是铁石心肠吗?” 面对老板的诘问,陆锦念暗暗咬紧了下唇。 在刚才那样的场景下,她要如何开口去向慕之言求情? 那个办公室,她一步都不想要迈进去。 可是,这件事,除了去求慕之言外,又能有什么解决方法呢? “小陆,你这是要让我们公司整个去死啊!这么一大笔违约金,难道你来帮我陪吗?还是咱们公司的生意,你来替我拉?” 李总终于忍不住脾气,破口大骂了起来。 “李总,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公司面临的难关,我会想别的办法。”陆锦念只能如此说道。 走出老板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她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夸下了海口说要想别的办法,但凭她的本事,又能想什么办法呢? 那可是三倍的违约金啊! 陆锦念咬了咬牙,想着无论如何,得再去见一次慕之言。 就算他出言讥讽也好、折辱她也好,或者是要求她做什么事也罢,尊严而已,豁出去丢脸的事情,她又不是没做过! …… 晚上,慕家别墅。 陆锦念原本以为慕之言今晚不会回来,正在发愁要如何才能见到他,跟他聊公司的事情。 没想到,他居然早就已经在家里的书房了。 “慕之言,我有话要对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他就抢先道:“听吴秘书说,今天下午你来公司找过我?” “是。” “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走了?” 陆锦念心中暗道:当然是为了不打扰你跟佳人幽会。 她强忍下心头的不悦,对他说:“慕之言,我想过了,只要你对我们公司高抬贵手,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哦?”慕之言慵懒地挑了挑眉。 “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已经答应签了,只要你答应不向木子广告索要违约金,我可以马上就搬出慕家,也不会要你的一分财产。若是你顾虑跟我一离婚就马上和顾小姐订婚,会遭到外界的非议,我也可以出一份声明,讲明白我们两个早就已经离婚了。” 慕之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 “那份离婚协议书,我还没有签字。你却要出声明说我们俩早已离婚,这不是欺骗大众吗?” “欺骗别人,这不是你惯常做的事情吗?” “呵。” 他轻哼一声,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