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让老师傅恨得牙痒痒的飞车党们被捆猪似的背靠背捆在了一起,一块路牌一夫当关地耸在高速路的中间,bào走族们的越野车横陈在路牌之前,似乎是为了规避这突然出现的路牌,这才险些打滑侧翻。 望了一眼那块被从围栏边拔出来放在道路中央的路牌,又瞅了瞅哀嚎不已,被打得头破血流们的bào走族,罗晨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感情带他和他的师傅来,是为了处理路况啊…… 先是把用铆钉钉在围栏边的路牌硬生生地拔出来,而后又把bào走族们痛殴了一通捆了起来…… 制裁这帮混账玩意儿的大神究竟是哪路神仙啊? 就在罗晨吞口水之际,突然有人越过勘察现场的刑警,走向了正拿着测绘机勘察路况的罗晨。 罗晨偏头,与一张端正俊气的帅脸打了个照面。 来者身上只穿了一身单薄的衬衣,袖口被挽至手肘处,似乎之前进行了一番剧烈活动,这会儿额间渗着些许薄汗,散发着一股男性特有的荷尔蒙。饶是自小便坚信自己是个笔直笔直的钢管直的罗晨,这会儿见了眼前的青年,也有些控制不住地心头一颤,莫名有些腿软。 对方手上戴着开车用的黑色无指手套,一般开车的司机并不会专门戴这种防滑手套,青年似乎是个专业车手。 他曲起手肘,随意地用手臂揩了一把额间的汗水。 你是jiāo警?”青年淡淡地扫了罗晨一眼。 罗晨估摸着这人应该是被bào走族们尾随的司机,又因着对方帅气的长相而对青年有些心生好感,便语气温和地宽慰道:没事了,这位司机朋友,别害怕。警察已经到了,那帮想抢你的bào走族会由我们警察制裁的。” 青年却是诧异:我为什么要害怕?” 罗晨:啊?” 青年随意地抬起手,指了指那帮被警察解开绳子,铐上手铐,准备收押带走的bào走族们: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他们吧。” 仿佛是听到了青年的声音,bào走族们顿时躁动起来。 有个捂着下体的bào走族更是直接跪在了警察脚边,抱着警察的大腿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杀猪般地嚎了起来: 警察同志!带我走吧!求求你给我主持正义啊!别让我再看到那个恶魔了!” 罗晨:……” 青年蹙了蹙眉,似乎是对bào走族的哀嚎有些厌恶,对罗晨道了一声稍等,便径直走到了警察那边,而后……又踹了那捂着下体的bào走族下面一脚。 罗晨倒抽了一口冷气,莫名觉得自己也有点胯下一紧。 耸了耸肩,青年不以为意。他走回路牌旁边,扬了扬戴着黑手套的右手。 罗晨正想问他准备弄啥呢,就见青年突然出手—— 而后一把拾起了路牌! 他开口问询罗晨:这路牌要放回原处,是不是?” 罗晨被吓得差点没把刚才咽下去的口水喷出来! 他是jiāo警队的,自然知道这路牌重量几何。 几十斤的铁路牌啊,这小哥想提就提??? 路牌不要面子啊! 罗晨有点风中凌乱。 待青年按着jiāo警队老师傅的指示,把路牌放回原处后,又去刑警那边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录了口供。直到青年坐着同伴的跑车消失在了夜色深处后,罗晨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了魂来。 他之前和警察们一起赶到这里时,现场除了那帮不知道遭受了怎样非人待遇的bào走族们,就只有刚才那个戴着黑手套的青年和他的同伴了。 也就是说,那两个人不仅把扛了块路牌拦路,还以少打多把这帮身qiáng体壮膀大腰圆的bào走族们给痛殴了一套? 甚至,可能出手的,只有那青年一人…… 罗晨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那位戴黑手套的小哥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啊! 什么叫神仙打架?这就是神仙打架! 哇,那小哥哥这么qiáng啊。”少女好奇道。 对啊,”罗晨长叹,我跟鉴伤科的人打听了,那些bào走族身上的伤应该出自同一人之手。乖乖,不得了啊,那戴手套的小哥一个人吊打一群……他是从师承武当派还是师承少林寺啊?” 兴许是从哪个古墓里跑出来的呢?”少女调侃。 罗晨笑骂:就你皮,古墓不是传女不传男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兴许是天降正义呢吗。”少女也笑了一声,拉着罗晨的袖子便让他看向背投电视,晨哥看电视!前段时间我不是给你安利了那个真人秀吗,《和霸道总裁谈恋爱》,你回家补了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