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北都:……”皮革厂老板跳槽了? 似乎是看出了邢北都在想什么,huáng赫尴尬道:马赫的赫。” 邢北都点了点头:那今天就麻烦你了,小huáng。” huáng赫应了一声,正想伸手去帮邢北都提行李,这才猛地惊觉对方身后还跟着个面容英俊但气质嚣张的青年。 他和简略不一样,平素接触不到什么公司上层的人,并不认识陆执,便诧异道:邢哥,这位是……?” 邢北都回头看向陆执:多谢陆总送我过来……我记得陆总你本来打算去群萃吧?现在回机场再飞去群萃也不晚。” 怎么着,北都,你这么不待见我啊?”陆执抱着手,挑了挑眉。 邢北都抿唇,决定无视掉陆执。 他又跟huáng赫聊了几句今天的安排,而后便让huáng赫先带自己去找招待所里放行李,接着再去片场找节目组的导演,准备进行今天的彩排。 结果邢北都前脚刚和huáng赫一起进了招待所,送他过来的陆执就后脚跟着上来。 陆总跟着我gān嘛?”邢北都搞不清楚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陆执勾了勾唇角。 反正为了送你过来,群萃那边的事我都已经推给手下的人了,现在过去也没什么意义。怎么样,北都,让我观摩一下真人秀的彩排如,我还是没见识过真人秀的拍摄现场呢。”他一副大爷模样。 陆执说的这番话,邢北都连标点符号都不信。见识一下真人秀拍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回绝陆执,便冷淡道:既然这样,那陆总去和导演说一下吧,我无所谓。” 陆执非常微妙地笑着。 huáng赫看了看邢北都,又瞅了瞅陆执。他虽然只是个小助理,但好歹浸yín娱乐圈多年,对个中不足为外人道的弯弯道道也算了解,当下便心中一惊,估摸着这位陆总”怕是个看上了邢北都,想包养对方的二代子弟。 这么一想,他面上的表情也微妙了。 趁着陆执优哉游哉地去给节目组的导演打电话的空档,huáng赫一面帮邢北都收拾住处,一面略显担忧地问邢北都:那什么……邢哥,我知道这话由我来说不合适,但是……那位‘陆总’是不是看上你了?” 邢北都扫视了一下房间,节目组租赁的招待所虽然比不得那些高档酒店,但还算gān净整洁。 标间规格的房间里放着两张单人chuáng,窗边挂着素色的窗帘,一拉开,便能看见一望无垠的碧蓝大海与砂色沙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也不知道设计招待所的建筑设计师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靠近房间大门的卫浴间居然是个非常情趣的磨砂玻璃单间。站在里面洗浴的话,外面的人能模模糊糊地看见沐浴者的身形体貌。 邢北都觉得设计师脑子里的豆腐渣可能有点过期。 他看上就看上呗,”他无所谓道,我又不打算混你们娱乐圈,他封杀我也没用吧。” huáng赫一哽。 他算是简略的亲信,不然简略也不会放心让他来暂时充当邢北都的助理。简略想把邢北都签到天禾的事,huáng赫也知道,因此这会儿邢北都这么一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拍了拍huáng赫的肩膀,邢北都抬了抬眼皮,十分淡定地开口:我自己有分寸,走吧,去节目组那边。” huáng赫只得咽下满肚子的话,老老实实地带着邢北都去了节目组那边。 真人秀的拍摄地点距离招待所不算太远,没多久,邢北都与huáng赫两人便到了拍摄地。然而一到拍摄地,还没等huáng赫凑上去找导演套近乎,从节目组驻扎的地方处,便猛地传来了一声bào喝: 操!!!徐文迪这混账敢放老子鸽子耍大牌?真把自己当个腕了!?” 比起差点被那声bào喝吓得心肌梗塞的huáng赫,邢北都倒是镇定许多。 在刚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操”后,他便眼疾手快地用手堵了自己的耳朵,这才没像倒霉的huáng赫一样,耳膜受到严重摧残。 此时在剧组围起来的拍摄地处,已经铺设了不少拍摄用的器材,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正面如菜色,鸦雀无声地待在沙滩上,各个缩手缩脚,宛若接受班主任批评的小学生。 一名戴着顶蓝色棒球帽,手里握了个喇叭的中年男人正bào跳如雷地在拍摄点走来走去,邢北都记忆里不错,看了两眼就把棒球帽认了出来。 对方,正是他之前在天禾的办公大楼那边见过的导演,似乎姓赵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