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问题,但是在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抱这种侥幸心理。takanshu.com 所以,下班后,整个设计部的人都留下来开会,李明辉黑沉着一张脸说,这一次的影响非常的不好,而且质监局的人来了之后,很可能不仅仅只是调查样板间的装修质量问题,完全有可能彻查整个香樟园楼盘建筑的质量问题。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质监局的人一介入,整个香樟园就将面临全面停工的可能,这对创科公司来说,是一笔不能忽略的损失。 ☆、吃霸霸王餐 李明辉这个会议开得很久,木槿还是昨天中午吃过饭的,昨晚就在独钓沙喝了酒,没有吃东西,而今天直接从酒店奔香樟园的工地,以至于到晚上都还粒米未沾。 走出创科公司,已经是晚上八点,正想着要去路边拦出租车,却见柳橙橙在对面向她招手,她赶紧迎着她走了过去。 “丫的,你昨天不是借我的瑞虎了吗?车呢?”橙子见她空着手走过来,忍不住瞪着她问。 “昨晚撞车了,”木槿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橙子不提起,她今天忙一天,还没有把昨晚扔在路边的那辆车给想起来。 “撞车了?”橙子瞪大眼睛看着她,然后点点头道:“行啊,木头,你丫现在是越来越能耐了啊?你自己的帕沙特被人家给刮伤了,送4s店还没有取出来,这会儿又把我的车给拿去撞了,你丫说说,你一个人要多少辆车才够开?” “我不知道,”木槿有气无力的回答着,然后又求饶似的望着她:“好了,橙子,我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会儿胃痛得要死了,你能不能先让我去找点东西填填肚子再说?” “啊,你一整天没吃东西啦?”柳橙橙听她这样一说,即刻不忍心再说了,于是拉了她的手:“走,那边就是面点王,赶紧去吃碗面条吧,热乎乎儿的,吃下去保管你胃就不痛了。2” 木槿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一声,她和橙子是好朋友,可在饮食方面却切然不同,橙子喜欢吃面食,而她最讨厌的就是面食,尤其是面条。 不过,古话说人饿了什么都好吃,这话还真不假,木槿和橙子走进面点王,一人要了碗刀削面,木槿要的炸酱,橙子要的牛肉,俩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稀里呼噜吃得也香。 “看看,还说不喜欢吃面条,”橙子用筷子敲着木槿已经把面吃完的碗口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那是因为你没有饿,你才觉得面条不好吃,这不,饿你一天,你就吃嘛嘛香了不是?” 木槿赶紧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等她话落了,然后又低声的问了句:“那个,我还能来碗菠菜粥吗?” “噗......”橙子当即就笑得差点把嘴里的面条给吐出来,好不容易吞下去了才说:“当然能啊,面点王里的东西你想吃什么去拿什么,反正你买单,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怎么又是我买单呢?”木槿忍不住低声的反驳着:“我已经连着买了五次单了,如果今晚还让我买单,那就是六次了。” “谁让你是总裁夫人啊?”柳橙橙对自己吃霸王餐一点羞愧都没有:“你是有钱人,我是穷人,有钱人请穷朋友吃个小餐馆什么的那不是很正常的么?又不是每次都在吃大餐?” ☆、十年之年痒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今晚我就不用买单了,”木槿非常淡定的把点餐卡递给她:“不好意思,我很快就不是总裁夫人了,我和你一样,是平民老百姓,所以这次该你买单了。” “木头,你这话什么意思?”橙子没有接那点餐卡,而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木槿:“你和方逸尘怎么了?” “我要和他离婚了,”木槿这话说得极其的淡然,就好似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离婚?”橙子的眼睛越发的瞪大了,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了一下木槿的额头,“你丫没发烧啊?应该不会头昏吧?你们俩昨晚不是还在庆祝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么?今儿个怎么就闹离婚了啊?我可只听过七年之痒,还没有听过三年之氧的说法。” “去,七年之痒算什么?”木槿对橙子的话不屑一顾:“拜托,我和方逸尘不是三年之痒,我们认识二十年了,我们是二十年之痒好不好?” “晕,二十年前你才6岁,你6岁就嫁给他了?”橙子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人家说的几年之痒是指结婚后或者是谈恋爱之后好不好?” “那我和方逸尘就是十年之痒了,”木槿非常肯定的说:“十年前,我才十六岁,青葱一棵,就和他谈恋爱了。” “哦,好吧,十年之痒,”橙子点点头,然后言归正传的说:“可是,你和他还没有离婚不是吗?至少你现在还是有钱人太太的身份,所以,今晚这单,还得是你买,如果哪天你真离婚了,成了方逸尘的下堂妻,你的一日三餐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木槿气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忍不住愤愤的道:“橙子,你这话我可记住了,等和方逸尘离了婚,我就直接办你家住去,丫丫的,到时你不给我管吃管住,我就把你丫直接扔南极去喂企鹅。” 吼完这句,即刻拿了点餐卡直接去点餐台,既然是自己买单,那当然就不用跟自己客气,即使要打离婚战,也得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 喝粥的时候,橙子还问她,“木头,你真舍得和方逸尘离婚么?” 当时她嘴里含着刚喝进去的粥,于是含糊不清的回答:“嗯嗯,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是一个不算很有钱的男人么?这世界上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大街都是?” 橙子就忧郁着一张脸说:“两条腿的男人的确满大街都是,可关键是,青年才俊却是凤毛麟角啊,你扔了方逸尘,又去哪里找像他这样的英俊帅气又多金的青年才俊啊?” 方逸尘是青年才俊么? 她肿么从来就没有把方逸尘和青年才俊划等号呢? 是她out了吗?还是,她根本就没用弄清楚青年才俊的意思? ☆、你给的惊喜够大的了够 刚走进家门,恰好父亲安峥嵘从二楼下来,看见她本能的阴沉着脸低问了声:“昨晚去哪里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昨晚和朋友聚会去了,”木槿淡淡的说着下午对母亲说过的搪塞词:“手机不小心掉地上摔坏了,明天去买个新的。” “昨晚和朋友聚会?”安峥嵘的脸越发的黑沉下来:“你跟什么样的朋友聚会?你哪些朋友我怎么一个都不面熟?” “我......”木槿语塞,猛然间发现父亲手里拿着报纸,即刻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赶紧说:“爸,我昨晚在独钓沙喝酒,的确是遇到坏人了,那几个是流氓,我没有和他们怎样,他们当时只是纠缠我,然后......然后独钓沙酒店的保安过来把那几个坏人给拉走了。2” “木槿,昨天是你和逸尘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你都忘记了吗?是和朋友聚会重要还是和逸尘庆祝三周年的结婚纪念日重要?孰轻孰重,你分不到了?” 安峥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手在茶几上一拍,就好似惊堂木响起似的,完全是一副审问的架势:“还有,逸尘说你昨晚并没有回家,说,你究竟去哪里了?” “我昨晚住在橙子那里,”木槿很镇定的撒谎,因为已经和橙子说好了,不怕串供,接着又淡淡的解释着“爸,我在昨天下午五点多时和方逸尘碰过面的,当时他并没有跟我说晚上要庆祝结婚纪念日,我以为......他忘记了。” “你和他五点多见过面?”安峥嵘眉头明显的一皱,看着自己的女儿:“可他是六点多给我们打电话的,当时你妈妈都把晚饭准备好了呢,他打电话之前没有跟你商量吗?” 木槿正要开口解释,门口就传来了‘叮咚’的门铃声,她回头的瞬间,母亲已经过去开了门,方逸尘走了进来。 “爸,妈,”方逸尘面带微笑的给安峥嵘夫妇打招呼,然后又低声的对木槿道:“你要回娘家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是我把木槿喊回来的,”邵敏之在后面替木槿回答,介于爱护女儿的缘故,忍不住冷冷的说了句:“你昨晚要在君悦酒店摆酒宴庆祝你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不也没有给木槿说么?” 方逸尘脸微微一红,看了眼木槿,然后赶紧陪着笑脸低声的解释道:“昨晚我事先的确是没有跟木槿说,是到了君悦酒店才给她打电话的,原本想要给她个惊喜,只是......” “你昨晚给我的惊喜已经很大了,”木槿淡淡的把话接过来,冷冷的看着方逸尘道:“就算你昨晚在君悦酒店摆酒宴也还是比不过那之前给我的惊喜大吧?” ☆、你给我我的是惊诧 方逸尘的脸当即就红成了猪肝色,他不断的给木槿使眼色,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们私下里去谈好吗? 只可惜,木槿还没有开口,安峥嵘已经在一边开口了:“逸尘,你昨晚究竟给了木槿什么样的惊喜?说来听听看?” 安峥嵘虽然因为三年前因为一场重病退休了,可到底也曾是律师界的泰斗,他从女儿女婿的对话中,已经听出了浓浓的火药味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爸,木槿跟我生气呢,”方逸尘赶紧陪着笑脸,然后又解释着:“我哪里有什么惊喜给到她,唯一想要给她的惊喜......” “哦,是我说错了,”木槿迅速的截断方逸尘的话,淡淡的说:“你昨天下午给我的不是惊喜,是惊诧,好吧,当时我惊呆了。” “木槿,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峥嵘的脸已经变得黑沉了起来,他自己的女儿他非常的清楚,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木槿,爸身体不好呢,”方逸尘急急忙忙的抢在木槿前面开口,然后又用手抓住她的胳膊低声的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不要打扰爸妈休息了,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商量着解决了就好了,何必劳动爸妈也跟着参与进来呢,你说是不是?” 木槿正欲挣开他的手反驳他,邵敏之在一边开口劝解着:“木槿,听逸尘的话,先回去吧,时间真的不早了呢,何况你的手机摔坏了,也得去买个新的不是?赶紧回去吧。” 木槿略微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父亲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轻声的跟父母告别,随即和方逸尘一起走出安家。 只是,刚走出门,她即刻就用力的甩开了方逸尘的手,随即咚咚咚的朝楼下跑去,完全没有等他一起走的意思。 方逸尘到底是男人,腿长脚快,木槿又是穿的高跟鞋,所以刚到楼下就被他给追上了。 看着路过他车边完全无视的木槿,他终于忍不住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略微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什么意思?没见我的车吗?” “你这是——公交车吧?”木槿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讥讽,稍微用力甩开他的手道:“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对公交车没有兴趣,我还是去打出租车回家吧。” 公交车?方逸尘是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于是忍不住低声的吼着:“啊槿,你闹够了没有?昨晚我的确是不对,但是,你在独钓沙酒店和别的男人鬼混,甚至是彻夜不归家,难道就是对了么?” 木槿就那样挺直背脊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认识二十年,明明恋爱了十年,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看上去,是那般的陌生? ☆、我们无话可话说 英挺的剑眉,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还有,性感的薄唇,明明,都是记忆中的样子,可为什么,看上去,却是那般的不协调了呢? “方逸尘,我们离婚吧,”木槿稍微平息一下,随即才淡淡的开口,看着他,熟悉而又陌生的他:“我希望,越快越好!” 方逸尘稍微楞了一下,然后才低声的道:“啊槿,别闹了好吗?昨天......我的确是错了,可是,后来我也知道错了,我原本想要摆酒宴请宾客来,我是打算给你道歉来着,可是你......” “再说一遍,我要跟你离婚,”木槿没有要和他讨论昨晚的意思,依然坚持自己的话题:“你看我们俩是直接去民政局还是找律师代办?” “啊槿,”方逸尘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喊道:“你这得理不饶人了是不是?我刚刚已经说了,昨天是我错了,我承认对不起你,可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就算拉平了吧,你又何必得了不饶人?” “你的意思是——”木槿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嘴角边扯出一丝浅浅的讥讽来:“方逸尘,你昨天傍晚和孟若雪在你的宝马车上的确是在车震吗?还有,我为什么会去独钓沙酒店你不知道么?你当真是说过的话当着泼出去的水,在你心里,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吗?” 方逸尘稍微一愣,一时语塞,他三年前的确说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要带她去独钓沙酒店庆祝的,只是,她没有提起,他以为她早已经忘记了,何况他早就没有了那方面的闲情逸致,以至于就直接的选择了忽略。22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直都记得,而且昨晚在独钓沙酒店还遇到坏人了,刚刚她在跟安峥嵘解释时,声音有些大,他在门外已经听见了。 木槿倒是笑了,声音淡漠而又疏离,不等他回答,接着又轻声的道:“方逸尘,我们认识二十年,恋爱十年,结婚三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