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子,一声不吭跟在后面,你也想看看?” 我闭紧了嘴巴,转身就走。 不笑天灾、不笑人祸.. 村长一把拽住我:”羞什么?没出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给新媳妇儿开苞了!来,大伯带你去看好玩的。” 我很慌,要是被妈妈看到跟村里的男人挨这么近,她会生气的。 衣领被村长揪着,我想让他松手,却掰不开他的手。 我几乎是被村长拖着走的,村里的人看村长来了,让出了一条路。 他们看我被村长揪着,随手打了我两下。 “嘿,这哑小子怎么过来了,很少见他在人堆里,这回倒是稀罕了。” “我看是长大了,来看看怎么开荤呢!” 男人们哈哈大笑,我不知所措,腿间暖流越发汹涌。妈妈昨天帮我换的草木灰似乎已经吸满了。 很快,我便被村长拽到了人群中央。 女人被按在门口的石桌上,刚好昏了过去。 刘瘸子呸了一口:“真没用,这就晕了,得嘞,劳烦各位把她给我抬进去。” 她像一头刚杀好的乳猪,白嫩,细腻,任人宰割。她被抬起来后,我发现石桌上有红色的血。 村长把我往前一推:“等下,老刘,这哑小子还没开,过荤呢,让他弄弄再搬。” 22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直到村长去扒我的裤子,我才意识到,他们想让我跟石桌上的女人一样光着! 不行!绝对不行! 我开始拼命挣扎,旁边不知道谁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小野种,乱动什么,要不是看在你小的份上,这新婆娘还没你的份呢!” 这一巴掌打的有点重,我只能紧紧的抓住裤子。 我腿间的热流愈发汹涌,我想起那天,村长说:要是哑巴是女娃儿,现在的年纪正合适啊! 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女孩子! 我不想给全村男人轮番生孩子! 我的四肢被男人们死死攥住,村长抓着我的裤腰往下拽。 忽然,一块一块砖头砸在他脚下。 我妈妈疯疯癫癫的冲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要把我的狗娃子杀了炖肉吗?” “不行!不行!我都不舍得吃,不可能给你们!” 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村长说:“你最小!你最快!你不行!哈哈哈哈!” 村长的脸色立刻变了。 “疯婆娘,还留着她干嘛?走,跟我抓住她!” 我妈扭头就跑,村长带着大家追了上去。我一个人呆在原地,腿心的热流更汹涌了。 23 妈妈和我交代过,裤子里的布条很重要,无论发生什么,满了都得换。 我回到村里塌得像废墟的家,在墙根底下的小罐子里找妈妈烧好的草木灰。 王大柱家的饭香飘出来了。 太香了,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我趴着断墙往他家窗户里看。 饭桌上有粥和萝卜菜,还有一盘油乎乎的炒鸡蛋。 王大柱和他娘还有他媳妇在吃,我的嘴巴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嚼起来,仿佛我也在吃炒鸡蛋。 一筷子鸡蛋夹到了女人碗里,他娘念叨着:“姑娘吃多点,养胖了好生孩子。” 女人呆呆的不回答,我直勾勾的看着,王大柱发现了我。 一颗石子丢了过来:”要饭的东西,看什么看!” 24 我越来越饿,妈妈一直没有回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平常喝口水我就能饿一整天的,今天饿了半天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王大柱家的窗户支起来了。 就在这时,王大柱家的窗户支起来了。 窗框里伸出一只女人的手,手里捏着一张香喷喷的鸡蛋饼。 我探出头一看,是王大柱新买的媳妇儿。 她问我:“吃么?” 怕我听不懂,她又指了指手里的饼,做了向前递的姿势。 我咽着口水,被鸡蛋饼勾着魂点了头。 她把饼递给我,我三两口就吞完了。 好香啊。 我仔仔细细舔手上的油。 女人的眼眶红了:”别嗦,手脏,我再给你拿。” 她又给我拿来了两张饼,还有一杯干净的水,我吃了一张饼,把水喝光,将另一张饼用叶子包好,藏到衣服里。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你那有血,是受伤了吗?” 我也学她的样子拽着自己的裤子看,果然有一片血迹。 没有哪疼,应该是月经弄脏了裤子,我摇头。 女人刚想说什么,屋里有了动静,我连忙蹲下,她也立刻回到屋里。 是王大柱进了屋,他乐呵呵的:“媳妇,俺娘烙的鸡蛋饼香不?” 女人回道:“香,好吃!” 我蹲在墙角不敢动。 隔壁的床板又开始晃了。 25 我的腿都蹲麻了,我妈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