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把她找回来,她跟楚家的联姻怎么办?” 还有宁夭。”宁远山坐在主位上,语气里也有无奈。 不行,我不同意。梧桐的事我们还没有确定,说不定只是一个误会呢,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更换人选。”宁海澄依旧不依不挠,不肯松口,大伯,梧桐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无论事情是不是真的,一我们现在联系不到梧桐求证,二楚家已经知道了,并且点名要宁夭代替。”宁远山看着自己的侄子,宁海澄和宁梧桐自小就没了父母,他是把他们当自己的儿女抚养长大的,他也不想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是事已至此,他是族长,他必须顾虑全组人的利益。海澄,梧桐是一定要继续找的,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说服宁夭,让他给梧桐担这个担子。” 他?”宁海澄想起那张漂亮的脸,心里的嫌恶就怎么也止不住。要不是他,军情六处怎么也是自己的,哪还用得着去军队里从一个小兵开始摸爬滚打。宁海澄忍不住皱眉,道:大伯,宁夭这个人你不是不知道,让他去联姻,只会坏事。” 宁远山看道宁海澄眼里闪过的一丝隐恨,不由在心里暗自摇头。小辈之间的恩怨他一直不去过问,但是从没想到会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他正欲说什么,却听厅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声,而后,一张挂着浅笑的脸便出现在大厅门口。 宁夭从容的跨过门槛,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手臂上,礼貌地跟宁远山点点头,宁伯,我回来了。” 至于宁海澄,对他来说透明得就像一团空气。 宁海澄乍一见宁夭,目光就牢牢的盯着他脸上,冷冽的神光一闪而过。他看了眼厅外,冷声问:宁夭,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 守在厅外的是宁海澄从军营里带回来的,算是这么多年来较为衷心的小弟,刚刚那声惊呼,明显就是他发出来的。本来是想拦着别人以免打扰自己和大伯的谈话,但想到宁夭一直以来的手段,宁海澄的脸一下子沉凝了几分。 宁夭的目光从宁远山身上移开,好像这才看见宁海澄,原来澄哥儿也在。门外的那个人是你带回来的?我想是谁带回来的呢,也太不知礼数了,我一不小心……就在他身上扎了根针,替你管教管教。” 宁海澄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一声,宁夭的针扎下去,被麻痹半天不能动弹还是小事。他果然还是那么心狠手辣,宁海澄忍不住讥讽,那可是军队里的人,表弟这是代谁管教?” 不巧,我身为军情六处处长,承上校军衔。”宁夭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宁海澄,说起来,还要感谢澄哥儿,要不是你谦让,六处还不至于落到我手上。” 撒盐!这是赤-luǒ-luǒ的撒盐啊!谦让?就是宁家的一条狗听到这两个字,也得叫上两声表示自己的不相信,更别说宁海澄。只要想起当初自己断掉的那几根肋骨,宁海澄就恨得牙痒痒。 宁夭这个人,果然还如当年一样可恶!只不过是一个爸妈全死绝了的孤儿,要不是族里养着,能有今天。 宁夭,你难得回来,快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宁远山看宁海澄的脸色,赶紧把话题岔开。不过心里也是暗自思虑了起来,还没召宁夭回来呢,他怎么就自己回了? 宁夭点点头,大大方方的在椅子上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优雅闲适,宛如一个温润贵公子。哪里看得出来他刚刚,在别人伤口上撒了那么一大坨盐。 宁海澄的拳头紧了紧,但最终还是松开了,现在不能跟宁夭彻底撕破脸,不然宁夭如果铁了心跟他对着gān,联姻的事就彻底没戏了。但宁海澄哪里真咽得下这口气,还是忍不住膈应了一句,表弟真是好本事。门外的人好歹也是跟我回来的,是客人,我们宁家的待客之道,不会是拿根针欺负人吧。” 呵。”宁夭轻笑,澄哥儿放心,我用的是全新的生物针,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在血肉里自动溶解,对人体没有坏处。以后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我也给你扎上几针,疗效很不赖。” 有劳表弟操心。”宁海澄冷着脸,在宁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宁远山看在眼里,暗自摇头,哎……海澄还是太年轻,不够沉稳,小辈里面除了梧桐,还真没有一个能在心性上比得过宁夭的,哪里是他的对手。 宁夭,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这次回来,想必是为了联姻的事情吧。”宁夭太过聪明,跟他绕弯子也是làng费时间,宁远山便gān脆开门见山,自己有什么想法便说出来,宁家的子侄对宁家来说都重要,我们尊重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