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流心里挣扎了一下,咬咬唇,说:我刚问过我爸了,宁夭他确实救过我……我刚刚是不是……” 小流!”宁海澄不由分说的打断他的话,就算有恩,你觉得当年才十几岁的宁夭真的有哪个本事救那么多人?他肯定是出了力的,但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而且,这么多年了,你想想大伯对他多好,连军情六处都jiāo到了他手上,不管是哪方面都没亏待过他,要有恩,也早还了。” 可是……”宁流刚刚是被他爸骂惨了,想想好像真的是自己不该。可是现在听宁海澄说了,好像自己又没什么大错啊。 没什么可是的。”宁海澄给他倒了杯水,大伯他们要顾忌全族,不能拿宁夭怎么办。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查啊,又不是要对宁夭下毒手。梧桐对你怎么样你不会忘吧,现在只有我们能帮她了,你还犹豫什么?” 好……好吧。”宁流几番挣扎,但想起梧桐姐是对他真好,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 闻言,宁海澄暗自松一口气。而后忽然想起什么,附耳跟宁流说道:你这样……” 宁夭离开了月亮山,又打车到了千叶城中的一处会馆。出示了自己的贵宾卡后,便被带到了会馆二楼的包间里。 这家会馆名叫梦境,是千叶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宁夭来的时候会馆背面有几个工人正在给墙壁做定期粉刷,大约十分钟后,一个工人操松了松缠在他身上的吊索,下到地面上。原来是他手里的工具坏了,他朝包工头挥了挥手,便转身去车上换工具。 那辆车正停在梦境后面的那个小巷子里,他从车的这一面上去,隔了半分钟从车的另一面下来之时,身上那明huáng色的工作服已经换成了一件笔挺的西装。 刷墙的工人们都在车的另一面,没有看到这个离队的人已经变戏法似的,换上了一副人模狗样走到街口,那里有辆黑色飞行车,车门打开,把他给接走了。 头儿!有人跟踪你!”一个大脑袋凑到副驾驶座上,那嗓音直直冲进你的耳朵,直让人甩给他一脸。 坐上车的自然是宁夭,淡然的伸出手指在大脑袋上弹了一下,我知道。” 大脑袋吃痛,头儿,你的手指是铁做的吗?” 合金的。”宁夭可没空跟他插科打诨,给司机比了个手势,车就又绕回了梦境会馆的正前方,假装路过。 其实宁夭一进市区就发现有人跟踪他了,看牌照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那追踪的技术……怎么说呢,烂,显然是个生手。除了宁海澄的人,宁夭可想不到其他的了。不过好歹人家也追踪过来了,宁夭也得来个金蝉脱壳配合一下不是。 车子平速开过梦境门口,跟踪他的人还兀自在附近隐藏着行踪,有人在路边打电话,有人在车上候命。 大脑袋不安分的趴在车窗上看,头儿,他们站得一点都不专业。” 小西瓜,你qiáng迫症又犯了?”司机回过头,鸭舌帽底下露出一张留着短发的俏丽脸庞。 是啊,那个人报纸拿反了!我滴个大西瓜他眼睛有坑吗?”大脑袋,哦不,小西瓜,趴在车窗上看着那张颠倒了的报纸离他越来越远,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宁夭摇摇头,拿出终端机,十指飞舞又是一条短信发给了祁大少。 祁大少,有人在你家会馆门外张望,想偷你的钱。 祁连的回信很快就来了。 你上次欠我那钱什么时候还? 等你死了,我给你烧纸。 宁妖jīng你忒有良心。 第5章 我来接你 其实祁连接到宁夭短信的时候,睡午觉刚醒。他撑在chuáng上坐起来,摇了摇chuáng头的小铃铛,管家斐尔就进来了,如往常一般给他穿衣束发。而祁连,兀自撑着下巴直打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 哦,对了,梦境门口有几只小虫子,派人去清一清。”祁连揉揉眉心,拍拍斐尔在给他扣扣子的手,起身往浴室走,小心别打死了。” 是。”斐尔点头。而后又说道:少爷,露西小姐来了,现在就在楼下。” 祁连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她来gān什么?小爷不过就跟她爸吃了次饭,对她没兴趣,把她弄走。” 我知道了。”斐尔微微一笑,满意退场。 于是大约一个小时后,宁夭就接到了祁连的回复:宁妖jīng,现在宁海澄那货正在家里摔终端,你没看到真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