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河山(五)

第305章夫妻相处之道    风染忽然提起自己早年时的心愿,让郑修年更加烦闷不已。他做了死卫,这辈子注定了要默默无闻,永远附属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么多年,他渐渐地熄灭了他的心愿,习惯了这种生活,守护在风染身边,看着风染成长起来。可是,那些心愿,终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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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越来越大,想法越来越多,行事越来越独立,风染常常觉得自己都不太了解风贺响响了,听了风贺响响把自己开脱得一干二净的话,倒觉得不可信了,只道:“响儿,深谋远虑是好的,但也不能急功近利,把事情都算尽做绝,做人做事总要存一点素心,留一线余地。”风贺响响低下头,恭恭敬敬受教。

    凤军班师回朝,朝堂方面,一边赏功罚过,一边又赶着派了官吏去北路接收土地赔款,好一阵兵慌马乱。

    史记:凤至元年四月初七日,青寻公主出阁。

    虽然打了胜仗,但朝堂大臣们都忙着跟雾黑王朝的各种接收交涉,一片繁忙。出阁日子是两年前订下的,不能更改,大臣们再忙碌,也得兼顾着替公主- cao -办婚事。好在青寻公主的婚事是靖乱十七年订下的,这两年一直在筹备,因此在一片繁忙,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婚礼。

    刚给青寻公主- cao -办了婚事,紧跟着到了五月初二,这又是一个重大的日子,是风贺响响年满十八岁的生辰。

    史记:凤至元年五月初二日,成德帝亲为风贺响响主持加冠礼,随即,成德帝下旨,册立风贺响响为太子,随皇帝朝听政。同时,乌亲王与康亲王结束九部任职历练,乌亲王出任刑部员外郎,康亲王出任工部员外郎。

    这是风贺响响第二次被立为太子,但是这一次被立为太子显然立一个小婴儿为太子意义重大许多,尤其,风贺响响是在先行加冠礼之后,再被册立为太子的!

    朝堂支持风贺响响的大臣少,顿时一片哗然。然而,他们再怎么哗然也没用,游说喆国主动合并入凤国和智取百万大道两桩功,把他的两位皇兄了下去。大臣们最终只能把风贺响响已过继予风染为由,提出来劝阻。贺月再次申明,风贺响响,是双姓风贺,并非复姓风贺。风贺响响是过继给了风将军,入了风氏族谱,但风贺响响并未在贺家除名,风贺响响在贺家仍占有一席之地,当有资格立储继位。

    重臣们只有默默地打着主意,怎么重新站队,保住自己的利益,而轻年官吏的则游走串联,商量着怎么向皇帝进言,把这个不分是非对错的太子废除了。

    风贺响响看见自己的父亲在听到父皇下旨再立自己为太子时,显得并不惊讶,猜测大约父皇早已经跟父亲商量过。只是风贺响响望向父亲,似乎从父亲闪烁的眼眸,看出几分不舍和怜悯。自己凭着实力,越过两位兄长,在皇位的争夺脱颖而出,被父皇册立为太子,是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刻,父亲应该为他高兴才是,为什么倒显得不舍与怜悯呢?

    晚,风贺响响晚膳之后,回到皇夫府的后宅东院寝宫里,便有两位十五岁左右清俊的宫教习跪迎了来,风贺响响便叫他们起来,端详了他们一会,觉得还算满意,便道:“开始伺侯吧。”宫教习便替风贺响响宽了衣,扶到床去躺下,自己也宽了衣床……

    第454章 冠礼夜

    这是每个皇子满了十八岁,要过了一道坎:由宫派出经过培训的教习,教导皇子床事。这些教习都是清白人家的子女,待寝之后,便会成为皇子的人,不管皇子今后宠不宠幸他们,他们都会在皇子身边有一席之地,不得随意打发。因凤梦大陆流行男风,皇宫里会算着时间,为每位皇子准备两男两女四名教习。十八岁当晚,皇子可以随意指定是先要男教习还是先要女教习。

    当然,多数皇子疏于管教娇纵,生活糜烂,不满十八岁,在这方面早“自学成才”了。贺月吸取自己父皇没有节制,早早生下大哥贺锋的教训,在这方面对三位皇子都管束得严厉。

    风贺响响跟他父皇一样,在这方面不太心,直到宫里派人来问他,是先要男教习还女教习,风贺响响几乎没怎么想,便先要了男教习。宠幸过男教习之后,女教习会过几天再派给皇子,这男男和男女之事,颇有不同之处,都是要学的。

    风贺响响偶尔也会怪,自己父皇和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个男人怎么行事呢?风贺响没做过,自然也无法想像,他只知道那床帏之事非常羞耻,父皇跟父亲许多事都不刻意避开他,独这床帏之事,总是避着他。因为他对父皇跟父亲的关系越发的充满了好,他便毫不犹豫地先要了男教习。

    为了怕风贺响响因长辈在家里,不好意思宠幸教习,风染和贺月特意宿在思宁殿。当风月听说风贺响响先要了男教习,便觉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风贺响响立了太子,将来会继位为皇帝,如果风贺响响也像贺月一样,是喜欢男人的,那日后帝裔的传承很成问题了。尤其,大多数皇子在初习床事时,都会先选择女教习,风贺响响怎么会先选了男教习?

    贺月心烦意乱地拿着几本奏折,看来看去都没看进去,完全不知道奏折在讲什么事。

    风染坐在一边,朝身后正替他擦着- shi -发的小远挥了挥手,小远道:“少爷,还没擦干呢。”风染伸手道:“巾子给我,我自己擦,你先出去……今晚应该没什么事了,你回府里歇着吧。”

    小远应着退了出去,思宁殿只剩下贺月和风染两人,风染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向贺月道:“心不在焉别看了,说说话罢。”

    贺月一听,从善如流地扔了奏折,走过来拿着梳子小心地替风染梳理还有些- shi -润的头发。风染的头发贺月花白得快,青丝染霜,霜色渐浓。

    风染知道贺月因为风贺响响先要了男教习,有些担忧,心绪不宁,便问:“你说说,当初你是先要男教习还是女教习?”

    “你呢?”

    风染也是- yin -国二皇子,在十八岁的加冠礼,也得过这一关。风染道:“父皇不喜欢我,对我的事不心,我满十八岁那会儿,正在跟清南军打仗,没行冠礼……后来到你的太子府来了……除了男侍大院那个掌事,给我看了本什么册子,没人教过我。”说着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风染的语气甚是平静平淡,显然对过去的事,已经放下了。

    贺月道:“以前,都是我不好。”

    风染笑道:“都过去了。说你呢?”

    贺月道:“我要的女教习……是现今宫里头那位乔才人,还有一位,早些年生病没了。我没敢要男教习,宫里派的人,用过了得留在身边,麻烦。我后来叫人去买的清倌儿回来试的……其实,男的女的都是那么回事,只是身体一瞬间的欢愉,没意思。”而且小倌们都被养得粉嫩水灵,跟女孩儿似的,贺月对女孩儿都没什么兴趣,对这些刻意被养得女里女气的小倌,更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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