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连慕年哼了下,看她笑得这么开心,心里有些不爽,但笼罩在心底的乌云却不知为何渐渐的消散了些,不由得笑了下,也拿起一个樱桃,在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小嘴塞了一颗,她顿时压抑住了笑意,瞪了他一眼,连慕年抿唇轻笑,又塞了一颗,曲浅溪怒,“连慕年,你——” “夫妻的生活似乎过得挺甜蜜蜜的呢,看起来兴致不错啊。yueduye.com” 曲浅溪的话,顿时就被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她皱眉,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男子,她见过他几次,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来人正是付修扬。 他轻笑了下,眼神神秘莫测,笑意不达眼底的轻瞥了眼连慕年,“年,昨天小侑给我打电话了,叫我后天过去w市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我再看看。”此时,连慕年脸色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是啊?想好了晚上就给我打个电话吧。”付修扬淡淡的说完,将目光落在了曲浅溪的身上。 曲浅溪皱眉因为她从他的眼中看出来厌恶和无故的冷意。 曲浅溪挑眉,只觉得好笑,她可没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个男人。 想起前两人两次见面时的情况,曲浅溪眯了下眼眸。 他……喜欢许美伊? 这个结论的出来后,对他眼里的冷漠和厌恶,她就能找到根源了。 “你笑什么?”付修扬没有错过她眼底的笑意,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曲浅溪勾起小嘴,没有说话,目光在连慕年和付修扬的身上转了一圈,“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等等,我有事跟你聊一聊。”付修扬忽然开口。 曲浅溪怀疑自己听错了,“跟我聊?可是我没觉得我们有这么熟。” “修。”连慕年皱眉,意识下的阻止,“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付修扬阴阳怪气的笑了下,“哟,还懂得维护人家女孩子了,好贴心的老公呢,不过,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 连慕年还没来得及说话,付修扬又语气深沉的说,“年,如果小侑在的话,看到你这样维护你老婆,她会伤心得哭的哦。” 连慕年抿唇,不语。 曲浅溪侧头,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还是你要避忌什么?” 付修扬眼底的厌恶一点也没有掩饰,冷冷的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曲浅溪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既然他不掩饰,她也懒得兜圈子,她故作不解的问,“这位先生,我得罪你了?还是我现在是连慕年的夫人这件事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你很聪明。”付修扬明白她会这么说自然是看出什么了,他轻哼一声,危险的眯起眸子,“不过我劝你最好放聪明点儿,小侑不是你能碰的人,如果你敢碰她,我会让你下地狱的!” 曲浅溪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下下,浑身都觉得冷,她抿唇,不语。 他知道付修扬是认真的。 连慕年皱眉,“修!闭嘴!” “怎么?心痛你老婆了?但你该心痛的人好像不应该是她而是小侑吧?”付修扬冷哼一声,“今天是年初四,自从小侑回去了w市,你从来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年,这就是你对小侑的态度?” 连慕年还没有说话,曲浅溪却冷笑了声,冷冷的睨着付修扬,他还真的是把她当透明了。 竟然一点都不忌讳的而在她的面前提许美伊,而且还当着她的面责怪连慕年没有将许美伊摆在第一位,真的是好笑极了。 她笑,“付先生是吧,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老公维护我还要得看你的脸色?您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付修扬不语,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冷冷的。 曲浅溪实际上还没有怕过谁,她根本就不会把付修扬的那点儿气场给放在眼里,她毫不客气的点评,“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更是自私鬼,而许美伊就是一个具有深度的自私鬼,其实你们很配。” “既然这么放不下许美伊,为什么不把她抢过来?在她眼前君子在我面前小人,你说,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而且我看你还没搞清楚吧,无论连慕年跟许美伊过去是什么关系,现在连慕年是我老公,他向着我有什么不对?她许美伊才是该退出的哪一个,否则,她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那种坏女人,第三者呢。” “曲浅溪,你给我闭嘴!”连慕年冷喝,“我跟小侑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你管好你自己的点事情就了!” “你以为我想多嘴?如果你不想我说什么难听的话羞辱你们的心头爱,可以啊,叫许美伊个你身边的这个人离我远点,不要过来骚扰我,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但我也不想被别人骚扰,难道你以为我会默不吭声的任由他们骚扰?连慕年,做人公平那么点儿好不?” 曲浅溪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连慕年抿唇,看着曲浅溪离去,心里升起了阵阵的烦躁,瞥了眼身边的付修扬,“修,以后我们的事,你别管。” “任由你老婆欺负小侑?”付修扬冷哼一声,“你老婆是什么人?她世故圆滑,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而我们小侑呢?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小侑只有吃亏的份,你叫我怎么安心?我怎么可能任由你们不管?” 连慕年抿唇想什么,最后只是说,“我会保护好小侑不被她伤害,你知道我会做到的。” “最好记住你这句话,这是你第三次向我承诺了。” 情节过渡完毕,明天就能慢慢的上演好戏了 :全文字,无弹窗!认准我们的网址 正文 第一百章 谁才是无辜的? 情绪忽然间变得更加的烦躁,连慕年拧起了浓密有致的好看的眉头。 他从侍者手中要了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目光从方才的烦乱慢慢的变得淡漠,“我不是在跟你承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付修扬语气冷清,”但是你还是辜负了小侑,小侑最近心事重重,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 连慕年不语,淡淡的瞟了付修扬一眼,良久才说,”这一年来,我的事情比较多,小侑的心事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谢了。” 付修扬不语,却忽然间突兀的笑了出声,看着连慕年的眼眸里笑意满满的,攥着高脚杯的大手却骨节发白,“年,你应该庆幸你是我认定不会变的朋友。” “什么意思?”连慕年抿唇,付修扬眼底除了嘲笑,他还看见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个眼神,他在付修扬的眼里以前也见过一次。 那时候许美依正要去国外留学,他拜托付修扬帮他照顾许美依,他记得这是付修扬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不过那时候他的惊讶似乎比现在更深些。 付修扬轻笑,看着连慕年,就是不说话。 上一次许美依出国留学时,连慕年明知他喜欢许美依,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托他照顾她,该说他大方还是太过的信任他和许美依,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 正常的男人,知道了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有别样的心思都不由自主的防备,他倒好,主动的叫他照顾他的女人,更甚至,他要关心或者是打听许美依的近况还要打电话给他,而不是直接的打电话给许美伊。 如果不是认识连慕年,彻底的了解到他在商业上是一个多么睿智的男人,否则,他还会以为会这么做的人是一个傻子。 …………………………………………………………………… 直到走了一段距离,曲浅溪才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老爷子正在跟好友聊天,见曲浅溪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着,皱眉。 “浅浅,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老爷子不满抿起薄唇,以为连慕年丢下曲浅溪走了。 “他……碰见了朋友,好像有公事要谈。”曲浅溪起身,淡淡的笑了下。 老爷子闻言才勉强的松了眉头,显然还是对连慕年不大高兴,念了他两句,拉着曲浅溪去见他的老友了。 片刻,见曲浅溪心事重重,心情郁郁,顿时在心底更加埋怨起自己的孙子,也不再要曲浅溪做什么,让她自己自由的安排了。 曲浅溪回到原位坐下,眼眸不由自主的朝着连慕年所在的方向看去,但那里早已经没有人。 明亮的眼眸顿时黯然,扭头回来时,却见程展玄咧嘴薄唇,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扬起好看的弧度,笑看着曲浅溪。 曲浅溪惊讶,笑了下,”你不是该在北京过年的吗?” 程展玄吊儿郎当的笑了,不客气的在她面前坐下,“爷爷的老友家办喜事,老爷子命令我陪行,没办法,我这个做人家孙子的只能领命。” 其实事情并非完全如此。 年前他和连慕年的之间的关系持续的尴尬,他没有向她打招呼就走了。 回到北京,几天没见到她,心底无法压抑的思念让他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 他是真真切切的沦陷了。 他爱上了发小的老婆,曲浅溪。 虽然有逃避过,但想起她和连慕年的事情,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想见她,却找不到十全十美的借口约她出来。 心底,纠结,苦恼。 年后,听说爷爷要过来这边,他也就跟着过来了。 因为他知道,爷爷既然要喝喜酒,那自然缺少不了连家,再往下推下去,见到眼前的人的几率自然就增加了。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曲浅溪见到程展玄心里也是高兴的,”最近家里的事比较多,倒是忘记跟你说新年快乐了。” 程展玄眨眨眼,笑了。 他其实发过信息给她,只是她并没有回复。 两人说了一些家里的事情,程展玄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说道:“你……的身体好些了吗?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曲浅溪皱眉,说到这,她心情一阵低落,“最近似乎更严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胃吃问题了。” “你……没去医院检查?”程展玄惊愕。 他想不到她竟然缺乏常识到了这个地步。 “最近忙。”她说的是实话。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在医院有朋友,我帮你预约下时间,你……” 曲浅溪笑了下,有他在她总是觉得心暖烘烘的,“玄,谢谢你,但是过两天我要去w市一趟,如果有需要,再跟你说吧。” “年陪你一起去?”程展玄知道她的老家在w市。 ”我还没跟他说。”曲浅溪勉强的笑了下,声音的失落程展玄听得真真切切。 他不再说话,曲浅溪也沉默下来,过了好久,曲浅溪才端起笑容,若无其事的笑笑。 “玄,你什么时候从北京过来的?这边怎么不跟我和年说一声?” 这时,付修扬的声音忽然插进了曲浅溪和程展玄颇为愉快的谈话中。 曲浅溪面无表情,而程展玄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只是他们抬眸时才发现,来人并不是只有付修扬,还有连慕年。 连慕年的脸色很冷,轻飘飘的瞥了两人一眼。 程展玄也不是吃素的,脸上的僵硬维持不到半秒,起身跟他们打招呼。 曲浅溪却没什么行动,淡淡的笑了下。 连慕年看着悠然自得的女人,拧眉,“爷爷叫我们过去。” 曲浅溪这才起身,却看也不看连慕年一眼,对程展玄打个招呼,”玄,我先走了,有空一起吃顿饭。” 连慕年抿着薄唇冷笑。 真有种,现在竟然连避讳他都懒得了! 曲浅溪这才正式的看向连慕年,“走吧,不是爷爷叫我们吗?” 程展玄楞了楞,然后笑了,点点头,“想好时间地点就叫我。” 曲浅溪跟连慕年走后,付修扬挑挑眉,“玄,你这是公然的挑衅年?” 程展玄不语,捏着杯子目送曲浅溪夫妇离去。 如果,连慕年对曲浅溪好一点,他也会识相的走远点,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 所以,是连慕年给了他机会。 付修扬眯眸,眼里多了几分薄凉,“玄,你该不会真的是爱上那个女人了吧?” 程展玄皱眉,不悦,“她有名字,不叫那个女人。” 付修扬眯眸,眼神变得更加的冷漠,“你这是站在那个女人的那一边了?你……该不会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