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你的朋友你的发小,你的心能不能别这么偏?为什么修可以你却什么都不说就跟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程展玄,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懂吗?”连慕年阴冷的直视前方,目光接触到曲浅溪因为他变得高扬的声音而蹙起的眉头,在梦里,她的身子动了动,似乎有醒来的迹象,但又好像没有。youshulou.com 他顿了下,起身,卷起一边的浴袍,起身走出房间去接电话。 程展玄心里不愤,“我明白,但你得回答我为什么修可以而我不可以!” 连慕年顿了下,凝眉,立在楼梯边,脸色阴霾的抱胸,“我信任修是因为我相信他心里有个尺度,不会做他不该做的事情,但你对曲浅溪的态度我跟修是有目共睹的,在看看你现在正在做什么?你觉得你有把握控制得住真的吧她当做好朋友么?既然如此,我会放心让你继续跟曲浅溪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继续交朋友?” “年,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靠不住的男人?”程展玄笑了下,眸色微深,“而且……年,你不觉得你的回答连三岁孝都不能说服吗?” 他的咄咄逼人让连慕年心底升起了一股烦躁,心底有些情绪涌上,他意识下忽视了,他冷声道,“展,你现在还在跟我争论这个问题,就充分的说明你没有真正的想要将曲浅溪当做你的嫂子看,你还未对她死心!。” 连慕年没有说话,他不是说好友靠不住,只是他清楚曲浅溪这个女人对男人又多大的you惑力,只要对象是曲浅溪,他对任何男人对她的you惑力的信任度都为零。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只是不信任我。”原来自己认为最要好的朋友,对他的信任度不过如此,程展玄觉得心寒,嗤笑,“年,我现在才发现,我们相识十多年,你根本不了解我,一点也不信任我,浅浅虽然跟我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却信任我。” 如果曲浅溪对程展玄不够信任,不自认为他是可靠的人,在认识不久后,在w市,她不会冒然的答应让他去找她,甚至当他的导游,一手操办他住宿和饮食的事情。 曲浅溪这个举动,有些已经认识了几年彼此做了几年的好朋友的朋友,都不能做到,但曲浅溪却做到,先不管曲浅溪对他程展玄哟没有那种感觉,至少,在曲浅溪的心里,她是完全将他当做朋友了。 连慕年不知道曲浅溪跟程展玄之间熟悉到了哪种程度,他只知道那口口声声的“浅浅”,就像一声声尖锐烦躁的噪音,惹得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他皱眉,冷淡断然的矫正,“展玄,叫嫂子,浅浅不适合你叫,还有,我刚才说的事情,无所谓的信任与不信任,如果你的眼里还真的有我这个朋友存在的话,就应该主动的避忌,不再跟曲浅溪单独见面,展玄,你这个态度,我看不出来你有所忌讳。” 程展玄顿了下,脑子有片刻的短线,脑海闪过一丝的情绪。 他沉默了会儿,笑了,忽然自问自答,“年,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吗?你吃醋了。” 连慕年俊脸明显的一愣,眼眸收紧,如果是别人,连慕年懒得再说,但对方是自己的好友,他不能挂了电话,“就算我对曲浅溪没有什么感情,但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妻子,我阻止你们见面,有什么不对?” 程展玄只是笑,心里忽然认清了一些东西,没有说话。 连慕年抿唇,那边不说话,他也没有在说话,却也没有挂掉电话。 时间静淌,不知过了多久,程展玄忽然说,“年,别的不说,我现在却发现,你没有你想象中的也没有我们认为的那么爱许美伊。” 他说的是不够爱,而不是不爱,如果连慕年不爱许美伊,也说不过去,只是程度到那里的问题而已。 连慕年眉头深蹙,不悦也不语,更不明白为什么程展玄忽然扯到了许美伊那边去了。 他自认对许美伊是特别的,给了她他为数不多的温柔、无尽的宠溺、数不清的纵容、给无限的耐心……这些他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一个女人,即使是家人也不曾。 连慕年没有给予他回应,程展玄也不再说话挂了电话。 但他刚才说的那邪,并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连慕年真的够足够爱许美伊,他不会因为其他的利益而忽视她的心情将她摆在第二位,如果他对曲浅溪没有任何的情感,当知道他喜欢曲浅溪时,他对他和曲浅溪就不是是这个态度了。 、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将自己爱的女人毫无芥蒂毫无防备的交给另一个男人保护,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对自己的女人动了心。 同样的情况,他跟付修扬的待遇却截然相反,说明的是什么? 是哪里出错了? 他相信连慕年不知道,但他的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 挂了电话,连慕年面无表情的回卧房,将她的手机放回包包里。 忽然,一个声音传进耳朵里。 敏感的,他顿住了脚步,伸手向她的包包里。 是一瓶药。 更确切的说,是避孕药,上一次他在抽屉里发现过一个空瓶子。 他眯眸,肌肉绷紧,紧紧的睨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拉开抽屉。 :全文字,无弹窗!认准我们的网址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占有她 那个跟手中同样的瓶子,安静的躺在抽屉里。 他心里冷哼,他本想提醒她做好措施,现在看来是他想太多了,这个女人的心思,比他想的好要细腻得多。 在床上,他自认不是多情的温柔公子,却也不是粗鲁蛮横的野兽,他不是花花公子,处处留情,却也不是什么纯情的处男,也有过不少女人。 在一定程度上,他有洁癖,跟女人在一起时,他习惯带套,除了不希望有什么意外,更因为觉得脏,跟大多数女人在一起时,纯属是发泄的需要。 他自认自制力不错,所以他每次都能做好措施,但这一切,现在看来,都毁在了曲浅溪的手里。 莫名的,对她,他不想有任何保留,更不喜欢带套,甚至是厌恶抗拒带套,即使带套,也是她有意识下提醒他。 那时候,他非常的不悦,狠狠地瞪她。 而他,每次都喜欢疯狂的占有她,占有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眼前的她,他要毫无缝隙跟她紧紧的相依,他要两人都在彼此的最深处,要她每一处都是属于自己的。 “你,怎么还在?” 就在他陷入了自我情绪时,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过来,虽然才刚醒,但它的眼底没有丝毫的疲惫感,在他的面前,她已经习惯了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连慕年握紧手中的瓶子,轻哼,“怎么?这么讨厌,这么不想见到我?“ 曲浅溪没有说话,她看了下时间,都差不多早上十点了,他不是该去上班吗? 他不说话,连慕年也不想自讨没趣,他冷着脸,“曲浅溪,你一直吃这个?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对女人的身体伤害有多严重吗?” 她顿了下,好笑的看着他,嘴角翘起了一丝弧度,弧度越来越大,鼻头却不知怎么的就酸了,眼底渐渐的也有了丝丝的湿意。 她勉强的笑了下,“连慕年,还记得么?这个药是你推荐的,抽屉里的那瓶,还是你亲自卖给我的,我第一次时不肯吃,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吃下去的么?” 连慕年一怔,慢慢的再被他丢弃在角落里的记忆被翻了出来。 确实,在他们新婚那天两人缠绵后,不知怎么的,他情绪失控,第二天一早,他就出去了,就是为了卖抽屉里的那瓶药,而…… 曲浅溪将她的眼神看在眼里,自嘲的笑了下,“我说吃这药伤身,那天你却二话不说捏着我的下颚硬生生的逼我吞进去的,你还记得吗?” 连慕年不说话,不知为何,心有些紧,又想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勒住,忽然一抽,肺部的空气忽然就被抽调了,连喘气都觉得难受。 曲浅溪没有再说话,敛了敛情绪,起身毫不忌讳的在他面前穿衣服,边穿衣服边淡淡的说,“下次记得带套,我没这么多功夫准备避孕药,更何况,就算你不想要孝,但我以后还想要。” 连慕年回忆起那天的事,他心一抽,轻声的反驳,“除了第一次,我没记得我有逼过你。” 曲浅溪顿了下,觉得可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连慕年,这个道理,别告诉我你不懂,新婚夜那天你的意思你自己难道忘记了?” 连慕年知道自己有错,想到这些日子吃避孕药对她身体的伤害,他心一紧,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下次别吃这些药了,我带套。” 他离开了卧室,曲浅溪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不只是喜还是悲。 ………………………… 下午回到公司,连慕年叫来了助理王天鸣。 虽然心里对曲浅溪和程展玄的事不甚了解,却也知道他们的关系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是,莫名的,他的心还是没能安定下来。 他顿了下,俊眸沉吟片刻才说,“天鸣,找人查一下夫人近一个月来的行踪,还有……展玄的。” “是,我明白。”王天鸣点头。 连慕年点点头,埋头回文件堆中,“你出去吧。” 但王天鸣却没有离去,而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连慕年皱眉,这副纠结的模样,他倒是很少在王天鸣的俊脸上出现,“还有事?” 王天鸣看着他,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我……已经找您所说的,替许小姐在雅言广告公司安排了一个设计师的职位,不过……您所说的要将我们的案子交给许小姐的事,我没有安排。” “理由?”连慕年抿唇,不悦之色写满了整张俊脸。 王天鸣对连慕年跟曲浅溪的事情不甚了解,他不知道连慕年是真的不知道曲浅溪在雅言广告公司工作还是真的不在意他身边的两个女人日日共处一室。 但他猜的是后者,所以他想了一段时间今天还是决定将事情说清楚,“总裁,夫人也在雅言广告公司,而且我们公司沿用的广告方案,就是出奇夫人之手。” 连慕年惊讶的张眸,眸子却渐渐的沉了下来,不语。 看连慕年的反应,王天鸣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继续说,“夫人用力两年多的时间从一个小小的设计助理到今天的设计总监,该公司的员工对夫人的评价都市非常高的。” 连慕年拧眉,“这件事怎么不提早跟我说?” 王天鸣自然不敢说谁知道您作为人家的老公,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到底在哪里工作,这一点他们老板真的说不过去? 他自然不敢这么说,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几乎是意识之下,连慕年立刻开口对王天鸣吩咐,“打个电话过去,叫雅言广告公司,将小侑的职位推掉,另找一份。” “好的,我这就去办。” 王天鸣领命离去,徒留连慕年一个人在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文件安安静静的躺在着,维持的姿势也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眸盯着一处地方,只是找不到聚焦点。 心,被某样东西挖空了一块。 像少了某样必要的元素般,心,不踏实,异常的空虚。 不禁的想到,如果今天王天鸣没有跟她说起曲浅溪工作的公司是哪一间,他或许永远都不会了解关于曲浅溪的那些事儿,也不会记得有关曲浅溪的事情,就像两年前他们曾在一起合作过,才短短两年时间,她没有在他的心低留下过深厚的足迹,倘若转眼便能忘却这个被称为他的妻子的女人。 其实,何止是她工作的公司,除了知道她叫曲浅溪,知道她待人冷如冰,知道她脾气倔强,可以说他对她一无所知。 就在他神情恍惚时,王天鸣去而复返,“连总,雅言广告公司那边说……许小姐今天早上已经过去贵公司报到了。” 连慕年一顿,手中的钢笔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 王天鸣看了他一眼,又说道,“而且被分配到了夫人手下的创作团队里面。” 连慕年眸子一缩,薄唇抿紧,片刻才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我们公司的案子就继续留给夫人去做,小侑虽然读书成绩不错,却还是欠缺锻炼,就照这么办吧。” 他脸色淡淡的挥手让王天鸣,王天鸣顺从的点头,心底却颇有自己的想法,其实说什么没有经验缺少锻炼都是假的,如果对方不是夫人,老板又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