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闲妃

注意九指闲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9,九指闲妃主要描写了夏昭,天帝在位,圣文十一年。南迟,举国素白一片。南迟、夏昭两国接壤。为维系两国的友好关系,南迟王将亲妹妹——多伊格兰,嫁于夏昭最负盛名的大将军——杨枭天。那日的杨府,红绸铺覆,彩绫张结,一派...

作家 丁晓橙 分類 二次元 | 32萬字 | 59章
分章完结阅读4
    右手轻轻抚着左腕上的串珠,冰凉之感顺着指尖直触心底,该放下的真的能放下吗?

    这是浅紫玛瑙水晶珠,她们姐妹三人都有,另外两串分别是绛红玛瑙水晶珠和淡碧玛瑙水晶珠。dingdiankanshu.com

    却不知如今,住在深宫已高高在上的她,还好吗?与自己同日离开京都,却南北两隔的另一个她呢,又如何?

    来到这水秀山清的楚州城,或许是当年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那以后八个月,她在此开了第一家布店。八年后,她开的绸庄已经闻名于楚州城,大布庄小衣店的布料都是从她旗下定购的。

    齐权——楚城齐家的独子,祖辈都经营玉器古玩,家底甚是丰厚。

    当年齐权对花月影一见钟情,痴心一片。早在十六年前第一次见面就自向她表明心意,甚至提出愿意与她一同将彦儿养大!被自己一口回绝后,他虽迫于父母的压力娶回两名妾室,但至今仍无子嗣。

    二老几年前已先后离世,纵然两位老人是年老病逝,却也不能排除被齐权给气出问题来的可能性!

    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如此真情实意所打动。花月影心肠再硬最终也被软化,答应了他的第九千八百九十八次求婚。

    “哎呦,花老板,吉时就快到了,这喜服怎么还没穿上。”也着一身大红喜衣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打断花月影的思绪,将她拉回现实。接着又对立在一旁伺候着的丫鬟喝道,“你们怎么都愣在这啊!快,给花老板换上衣服!”

    她可是这楚州城上最有名气的媒婆——田姑娘。这次被齐权老板重金聘来,打点他与花月影的婚事,她可要张罗周全,不能出半点岔子!

    “田姑娘,麻烦你叫彦儿进来,我有话对他说。”花月影丹唇轻启道。

    “这……吉时就快到了,您还是先换上喜服吧!”田姑娘为难地看着她。

    “我现在换喜服,你把彦儿找来,我有些话要交代于他,自是不会耽误吉时。”花月影虽音调未变,语气中却多了让人不容回绝的气势。田姑娘应了一声,退出门外。

    房内是娥娥理红妆,纤纤素手淡淡意;屋外是处处红光高高挂,张张喜字片片心。

    花某绝世——去华州

    在外院喜庆热闹的衬映下,花府内苑书斋就显得分外冷清。花昊彦此时正执笔着画,他俊眉微敛,执笔的手沉稳有力,凝视着尚未完成的丹青素描。半晌,薄唇轻扬,他从容地蘸了蘸砚台内的墨汁,落笔点睛!

    画中之人正是今日的新娘子——花月影,只见她一头青丝浅浅挽起,垂在两鬓的发丝随风轻扬,美目中波光流动,仿佛要从这画中走出来一般。

    待画完成,他优雅地坐在桌案旁的躺椅上,轻摇着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

    这几天因为花月影要嫁人,府里府外的人忙出忙进,也吵得他没个安宁。

    在外人看来风光贵气,精明干练的花老板,不过是个这么多年来一直独守空闰,清冷孤寂的女子。

    他理解她,因为是她顶着众多的谣言压力,坚持一人将他抚养成人;他明白她,因为就算平日再多人陪伴,应筹交易,也填补不了这么多年内心的缺憾;他尊敬她,因为她不仅是人人佩服仰慕的绵绣庄老板,更是他娘!

    即使平素里,他玩世不恭是别人眼中玩绔子弟的代表——名副其实的花公子!可他却是花月影的精神支柱与事业动力,他更是为了花月影的终身幸福而替她答应了这门亲事。

    或许他的决定是正确的,毕竟花月影没有反对这桩婚事。想着,挺傲的鼻梁下原本紧抿的薄唇不由向上,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来寻他的田姑娘正要进门,一抬头却是看到如此惊世骇俗的笑容,竟是呆住,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盯着那张面似冠玉精致英秀的脸——虽然她看到的不过是侧脸!

    躺椅上的人却早已发觉门旁的异样,他立起上身,慵懒地转过头,凤目对上田姑娘,悠然笑道:“不知田夫人来此所为何事?”

    “花公子,说了多少次,奴家姓田,叫田姑娘,不是什么田夫人!”触及他似含淡笑的目光田姑娘微微一震,说完便把目光洒向另处。这样的笑容,竟是让她这个年过三十的女人都不忍心跳加速,难怪这楚州城的姑娘都为他倾狂呢!

    “那田姑娘可有事?”丹凤眼中仍是含着笑意,说出的话语却寒气逼人,“没事就请回,我向来不喜被人打扰!”

    田姑娘面上有些挂不住,好在并无旁人,她陪笑道:“花公子说笑了,若是无事,我哪敢来扰了您的清梦啊。是花老板要我来请您现在过去一躺,她有事找您。”

    “嗯。告诉她我会过去。”说完凤眸微闭竟似又要睡着。

    “您看这吉时快到了,是不是……”下面的半句还未出口,却被迎面射来的寒光生生压了回去。田姑娘不再自讨没趣,半哼哼着,一扭一扭地摆出门去。

    花昊彦原本眯起的俊目骤然睁开,眸光一敛,定定落在铺展于案几上的画。片刻后,他移目起身,向外走去。

    碧苏居的喜房中,花昊彦看着一身光艳红装,凤冠霞帔的花月影,挑挑俊眉道:“齐夫人,你现在这样丰姿冶丽,就算是哪家姑娘也不及你一二,我如今都不敢再叫你娘!”

    花月影盈盈一笑:“你这孩子尽会哄人,都多大年纪,你竟敢来取笑你娘!”

    花昊彦抬手揽住花月影的右臂:“我哪里敢取笑娘,字字肺腑。何况在齐叔眼中你可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的花月影。”

    “彦儿,你坐过来,我有话对你说。”花月影收起脸上的笑。

    “娘,大喜的日子,不用这么严肃吧!”花昊彦就近拉了把红木椅坐下。

    “自答应下这门亲事以来,不知为何我心中就有些隐忧难安。彦儿,你说我这么做是对的吗?”

    “一向豪气果断的花老板,如今怎么也犹豫不决起来。”花昊彦顿了顿,认真道,“齐叔是个好男人!”

    “我知道。可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爹是谁吗?”

    花昊彦眸底的精光一闪而过,他沉声正色道:“我对那人毫无兴趣。齐叔待你如此,认他作爹又何妨?”

    “如今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多说。”她从手上取下浅紫玛瑙水晶串珠,交于花昊彦手中,“我想让你帮我去趟京城,帮我找两个人,带句话,她们……”花月影停了停,“都是我以前至交好友。”

    “娘,你想说什么?今天你就要嫁去齐府,若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过些日子再说。”

    花昊彦只知,自己与花月影是在十六年前来到楚州城的。当时他八岁,在此以前的事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之所以会费心的成全这桩婚事,只是希望花月影这么多年的遗憾如今能够填补上。

    当年她们母子来到此处,虽腰有银票无数,衣食无忧,可毕竟是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再加上花昊彦与正常孩子不同,别人家的八岁孩子都又跑又跳,能说会道,可他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全,几步路也走不稳。

    如此,花月影当年怎么放心留他一个人在深宫之中?

    刚入住楚州城短短几日,花昊彦就因水土不服而高烧不退。花月影整整五日不眠不休的照顾他,谁知他醒来后忘尽前事,竟连自己是谁都不知晓。

    不过令她欣喜的是,花昊彦不再是那个反应迟缓的孩子,甚至比其他小孩子更加聪慧,不得不说是因祸得福啊!

    后来他再不曾问过,他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谁是他爹。因为花昊彦觉得既然娘离开他来到这楚州城,那个男人不管是谁,对他们而言都不再重要!

    “你听我说完,华州那边齐家商铺众多,你齐叔近日没时间去打理。他如今有意历练你,让你接手那边的生意,你今日就起启去京城华州。”

    “嗯,我知道。”花昊彦点点头,再抬脸便苦着脸,“娘,不用急于一时吧,至少也让我喝完你和齐叔的喜酒。”

    “不用,你现在就去。马匹盘缠我已为你备齐,就在后院。等会儿就从后门走吧。”花月影轻轻走到窗前,犹豫着开口补充道,“你爹他花月影虽一直相信儿子的办事能力,却还是不放心地郑重提醒,“我那两位朋友,她们中一个叫杨淑艳,一个叫秋素阳。你要记好!还有,你爹他其实……”

    “砰”的一声门几乎是被撞开的,田姑娘急匆匆地走进来:“哎哟,我的姑奶奶,现在吉时已到。花老板,你再不把盖头盖上可要误了时辰!”

    “彦儿,我说的话,你莫要忘记。找到她们,你自然就可以问个明白。”话虽未说完,大红丝帕已经将花月影的玉面盛颜遮挡住。

    花月影只觉得一阵气闷晕眩,她缓了口气,轻轻扶住胸口,若是不让他走,只怕彦儿他迟早是要会发现,身内的寒毒近日似乎又在扩散。

    素阳,你呢,如今还好吗?不管如何,一定要活着,好好活着。

    花昊彦侧目,眸光在红绸盖头上停留片刻:“我知道,你放心。”

    花昊彦牵着千里良驹,目送着八人大红花轿在众人的簇拥中从花府门口缓缓向齐府而去。他跨上马背,调转马头,策马扬鞭。

    后院门外,徒留几缕尘烟。

    树上逍遥——躲喝药

    宁王府南苑是王妃的居所。

    此时,青荷急急从偏厅,正巧迎面碰上一绿衣丫头:“雅竹,王妃呢?”

    “王妃?”雅竹疑惑地拧眉,“不是在卧房吗?”

    “没有。”青荷摇摇头,看一眼托在木盘中的药碗,“已经六七日了,每次一到喝药的时辰,王妃就不见人影,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禀报王爷一声?”雅竹犹豫着开口。

    “还是不要得好!”青荷一口否定,“王妃的事,王爷什么时候上过心?”

    “那我们分头找找看。”

    东苑书房内。

    “王爷的意思是……”林越有些不明白。

    “那些个贼匪刑也动了,兜来兜去却还是只审出无关痛养之人。很显然,是有人花了心思。”萧启煊轻轻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说得漫不经心。

    “属下一定查出幕后之人。”林越会意。

    “不必”。

    林越抬头,俊眸微瞠。王爷居然不让他继续追查,为何?

    淡薄的唇轻轻勾起:“若是当真有何意图,那日,杨婉儿也不可能活着回来。本王虽然好奇,是什么女人要给她个下马威?但她杨婉儿恃宠横行,得罪的人太多,何必费心为她猜。此事正好给她个教训!”

    “女人所为?”林越更加不解,王爷为何如此笃定。

    转念,王妃以前得罪的女人确实不少,但不都是因为眼前之人?

    对王妃的恶行,王爷向来不闻不问。难道不过是为了——借杨婉儿之手除去那些麻烦的女人?亦或者只是为了借她人之手除去王妃?林越抬眼,探究的目光落向宁王。

    萧启煊今日心情似乎不错,耐心解释道:“只有女人之间的战争才会如此费尽心思,男人通常喜欢一招致命!”

    至少他,萧启煊喜欢一招致命!

    “是,属下明白了。”

    不过,想来也怪。杨婉儿平日在府上为非作歹,三天两头摔盘子,换丫鬟,怎么这几天倒安份了?

    难道说,做母亲的女人当真会变?

    想来,萧启煊唇边扬起淡淡的勾子。

    “随本王去南苑,瞧瞧本王的——王妃!”

    南苑的园子里有棵四季常青的大榕树。

    虽是冬日,却依旧枝繁叶茂。

    若是抬头仔细瞧,你就能发现,隐藏于枝丫间的淡碧色身影。

    杨婉儿的贴身丫鬟,青荷与雅竹都穿绿色衣裙。些刻,莫希虽然着同一色系,但她的身上却更多了几分清华贵气,秀动灵气。

    莫希坐于粗壮的枝干上,两条纤长的美腿,正有节奏地来回摆动。她似乎很享受。

    短短几天自己就由莫希变成有夫有女的宁王妃,命运果真是爱跟人开玩笑。

    不过令人生气的是,从她醒来直到现在,那些个丫鬟总是会在吃饭前端一大碗中药来!尤其那个青荷总是固执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喝完,真要命!

    想不到她逃到这儿来,也摆脱不了与药的纠缠啊——

    莫希不由想起了以前。

    天作证,她之所以会报医学院,完全是迫于无奈。当然这要归功于莫希的爷爷,一想到他老人家,她骤然味觉全无,脑中只留一个“苦”字。

    但——莫希以人格保证,这绝对与她孝顺与否无关!

    苦啊,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莫希父母常年在国外,十八岁以前她都是与爷爷奶奶同住的,正因为考上大学,她才得以解脱。其实残忍点来说,不过是从一个苦海跳入另一个苦海!

    莫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以前住在爷爷家不管有病没病,莫希总得喝爷爷为她配的中药。

    那些日子现在回想一下莫希都觉得恍如噩梦。现在她又怎么会傻到去自投罗网?

    从醒来,她便发现古代人真是闲得厉害,尤其做个高贵的古代人,更闲得要命。

    婚,有人帮她结了;孩子,有人帮她生了。

    至于带孩子嘛?那是丫鬟、奶娘的事。

    所以她闲得发慌,每日在苑中东游西逛,正巧与这棵大榕树邂逅,无聊的人当喜欢找点乐趣。经研究,她发现这棵大树,枝丫粗,易攀爬。

    喏,她又上树了,这里不仅能躲过难以下咽的药,还能欣赏风景。她现在甚至能看清斜对面东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