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不带刀

干爹将东厂交到和臻手中时嘱他三事一、弄死锦衣卫;二、弄死锦衣卫;三、弄死锦衣卫!多年后,和臻一时醉酒,无意间将这宏图壮志透露给当朝现任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指挥使宽衣解带安慰他:“弄与被暂无简介弄只有一字之差,提督无须太过失落。”真他娘的日了狗……以...

第3章
    赵jīng忠赶紧给他打扇子:“厂公息怒!厂公息怒!这是在夸您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呢!”

    和四更生气了,猛一拍桌:“老子是个男人!”

    赵jīng忠的手一僵,眼神不觉向下瞟了瞟,神情怜悯。

    和四:“……”

    对了,他忘了,他现在是个太监。即便不是个太监,他也是个悲催的天阉,要不然老厂公也不会从小将他带在身边,进出宫内。

    临到头,做了太监还省下了那伤筋动骨的一刀,真是方便你我他啊……

    方便他姥姥个个腿!

    第2章 破书一本

    眼下,这些本该送去皇帝御案上的奏折都小山似的堆在和四案头,和前任东厂提督一样,和四也兼任了司礼监掌印。当今圣上还没到亲政的年纪,大小朝务先由内阁票拟,再送入宫中供皇帝和垂帘听政的太后决断。

    明面是这么一遭,实际上从先帝那时候起批红权就已经落到了掌印太监,也就是和四的gān爹老厂公手上。

    据说当时内阁连同其他朝臣连参了老厂公几百本,差点就把他从东厂提督的位子上扒拉下来了。可也终究只是差点,老厂公逮了几个跳得最高,叫得最凶的翰林,每天在水牢里上下来回地泡,泡烂了翰林的皮肉骨头,也浇灭了朝臣们那点为君为国的忠肝义胆。

    和四本人甚是不赞成他gān爹这种酷刑苦狱的行事作风,一面冷静下来悠悠地叹气,一面心里头呵呵,提着朱笔轻描淡写地将几个首辅参他的本子给驳了。

    至于其他折子,和四此前虽不在朝中出仕当官,但跟着老厂公常年耳濡目染倒也知道眼下大燕朝里的这些个朝臣们大本事没有,但倒也折腾不出来什么妖风邪làng。

    说到底他是个依仗皇帝伺候人的太监,辅佐小皇帝料理国事是阁老国公们的事,所谓的批红听着风光,也不过是经他手里的几个字罢了,哪能由他做得了主。

    随便应付应付就得了,老厂公如是教他。

    自己几斤几两重,和四还是十分明白的。

    他笔下走得飞快,不觉就到了弦月东升的时候,暮色还在天际残留了一点,将窗纸透成微微的huáng。

    和四支笔,将最后一本奏章往旁边一丢,使劲搓了一把脸,又灌了一盏浓茶,才将自己灌得清醒了一点。

    到现在和四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gān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急流勇退,从风光无限的东厂提督位子上退下来,把这个烂摊子丢给自己。他觉着按照眼下大燕皇帝们的败家速度,败到他gān爹寿终正寝,驾鹤西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和四盘着笔在指尖打转,正思考着该如何完成gān爹留下“gān死锦衣卫的重担”,余光不小心瞥见了被压在重重奏折下漏出的破烂一角。

    他愣了一愣,才想起这是他gān爹留下了的唯一一笔丰富的物质财产。

    为官心得?和四在心里琢磨着,东厂提督有什么为官心得,不就是不慡就gān,gān死了才算吗?

    他将那本破烂得快掉页的册子从奏折底下抽出,压了压页脚,发现首封上光秃秃的并无一字。

    他随手翻了一页,却发现册子里的纸张虽旧,但如封页一样一字没有,好一个白茫茫一片真gān净。

    和四:“……”

    哗啦啦将书从头翻到尾,始终不见一字,和四心平气和地将书扔到地上垫桌角。

    扔下去的一瞬间,他眼前的烛火晃了一晃,似是有什么从书封上一闪而过。

    和四略一迟疑,将书拿了回来,就见原本空无一字的封页上端端正正地用楷体写了两个大字——jian宦。

    和四:“……”

    僵硬的破书:“……”

    约是他反应太过平静(麻木),僵持片刻,硕大的jian宦两字之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执笔徐徐写下一行蝇头小楷……

    和四刚眯起眼费神去瞅,忽然窗棂被人轻轻敲了三下,守值的小太监捻着嗓子隔门细声细气地说:“厂公~太后娘娘懿旨,陛下急召您即刻往宫里走一趟,陛下。”

    和四冷不丁回过神,下意识瞅了眼时辰,这个时辰宫里快下钥了。既然是太后传得旨,那想必皇帝今儿就歇在了寿chūn宫里。

    破书上的文字却似受了极大的惊吓,飞快地消失得一gān二净,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和四又愣了一愣,随即有点头大,有点不乐意。

    现在的皇帝是先帝的老来子,生母身份低微,哪怕误打误撞被先帝瞅见临幸了,回头也没升上高位,结果临到头还被辅政大臣给bī着做了朝天女,殉葬了。

    按道理来说,皇帝那时候岁数小不记事,但就是和太后她老人家处不来,太后没有子嗣偏又要将皇帝养在身边,培养母子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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