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乱jú的刀架在了银的脖子上,银的身体一僵。 “……对不起,蓝染队长。”银说,“我被抓住了。” “……到此为止了。”夜一淡淡的说。 “……你说什么?”蓝染问。 “你不懂吗,蓝染?”夜一说,“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短短的瞬间!十数道身影落到了双极之丘上,对蓝染等人形成了合围之势!东仙也被修兵用刀架住了。 “……结束了。”夜一冷冷的说,“蓝染。” 哪有这么简单……北归辰月太清楚蓝染的计略了,能够将整个尸魂界当作一盘棋来下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呢,仅仅是这样明显的包围,对蓝染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绝境。 蓝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夜一心里一惊。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蓝染?”夜一问。 “啊啊,抱歉……时间到了。”蓝染低下头笑了。 “快离开!”北归辰月大声喊道。 夜一,碎蜂,修兵,乱jú皆是一惊,随即反应很迅的退了开了,天空中毫无征兆的降下三道饭膜,将蓝染三人笼罩其中! “……怎……怎么可能!”浮竹震惊不已,众队长副队长们也震惊的看着天空中出现的巨大裂缝与其中尖啸着的基力安。 “……有点可惜呢……能让你抓久一点就更好了。”银用只用乱jú能听到的声音说,微微的侧过连,露出了一个有些凄美的笑容,“再见了,乱jú。对不起。” 蓝染三人连同脚下的土地浮起来了,渐渐的升上空中,she场想要出手,却被山老头喝止了! 能够破除反膜的……只有辰月一人而已……山老头叹了一口气,望向北归辰月,后者只是神情悲伤的看着蓝染,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罢了……由他吧…… “东仙!!!滚下来,东仙!!!”柏村愤怒的咆哮着,神情无比的激动,也是,无论是谁被挚友背叛了,大概都是这个反应吧……“老夫不懂!!你到底为何当死神!?不是为了死去的友人吗!!不是为了伸张正义吗!!你的正义,到底消逝到哪里去了!!!” “我说过了吧,柏村。我这双眼睛说映照的,一向都只有染血最少的那条露而已。正义就长存于此。我所步上的道路,就是正义!”东仙要冷静的说。 “东仙……!”柏村喃喃着,却没有再出吼叫声。 “……居然到了跟大虚联手的地步啊……到底是为了什么?”浮竹沉声问。 “为了寻求更高的境界。”还有向灵王复仇。只是后面那一句,蓝染却没有说出来。 “你堕落了吗……蓝染!”浮竹说。 “你太傲慢了……浮竹。”蓝染淡淡的说,“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但是这天空王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 “从今以后。”蓝染拿下了已经变的破烂的面具,露出了真正的面貌。 “我将站在天上。” 正文 七十三、战后余波 “辰月……”妮露有些担心的看着仍然望着天空呆的北归辰月,说,“你没事吧?” “没事。”北归辰越叹了口气,自嘲道,“我明明都知道了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是在目睹大哥离去的那一刻……心里还是很难受……” 碎蜂见到不远处的北归辰月一脸没落的样子,心里一疼,向他走了过去。 “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几十年前,我就知道了。”北归辰月看着碎蜂,勉qiáng的笑了笑,“抱歉,没有告诉你。” 碎蜂轻轻的摇了摇头,用手拢住了北微风chuī起的秀,“没关系……你也告诉过我你跟蓝染的往事,对于你的决定,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嗯,谢谢你。”北归辰月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轻轻的搂住了碎蜂的肩膀,后者顺势乖巧的靠在了北归辰月的身上。妮露静静的挽着北归辰月的手,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四番队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救援工作,这次受伤的人不可谓不多。柏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了蓝染的黑棺,此刻却是拒绝了四番队的救援,并要求四番队优先治疗其他伤者,这样qiáng韧的生命力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大哥……大哥……”露琪亚紧张的呼唤着。 白哉仍在昏迷之中。 “那个……伊江村三席!”医疗班的队员说。 “哦,四班跟五班啊,你们去帮旅祸治疗。”四番队的伊江村三席说。 “咦?可是……”医疗班队员有些欲言又止。 “你们也该知道了吧,他们是尸魂界的恩人。”伊江村三席淡淡的吩咐,“快点。” “好……好的!”医疗班的队员见席官似乎有些生气了,连忙离开。 ……话说回来……那个女性旅祸,那到底是什么能力……伊江村三席沉吟着,看着正在为一护治疗的织姬,使用连看都没有看过的术,就算在旅祸之中也是特别出类拔萃的特殊术式……还有我,或者虎彻副队长说不定也无法匹敌的治疗度……再加上就算看到那种程度的伤口也不动摇的jīng神力……要是那种程度的人愿意待在队上的话…… “就可以利用三席的地位大肆对她做一些色色的事情了说~!” 伊江村青筋……转过头怒视说话的荻堂。 “荻堂……你不要在这边多管闲事,乖乖做好自己的工作如何啊?” “做好了啦。我也联络过队长了。”荻堂笑了笑,指着另一边说,“你看。” 卯之花正坐着她的肉雫唼赶到。伊江村三席连忙迎了上去。 “您辛苦了,卯之花队长。”伊江村三席恭敬的说,“日番谷队长跟雏森副队长两位的情况……” “他们没有什么事,只是雏森副队长的jīng神状态不太好,花了点时间。”卯之花说,“现在,由勇音接下后续的处理措施……剩下没治疗的人呢?” “是!是朽木队长与旅祸的少年。”伊江村回答。 卯之花看到正在为一护治疗的织姬,心里一动。 “看来不需要出手帮旅祸了呢。”卯之花轻声说。 “啊!?是……这样吗?”伊江村说。 卯之花缓缓的走到了白哉的身边。 “……真是乱来呢,朽木队长。”卯之花淡淡的说,只见白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着么,只是银那一刀伤到了他的肺叶,白哉说起话来有些吃力。 “……朽木露琪亚小姐,请到这边来。”卯之花抬起头,看着不远处仍然被押在不远处的露琪亚说,“朽木队长找你。” 北归辰月淡淡的看了这边一眼,心下一叹,白哉大概想要说出真相了吧……毕竟是绯真的妹妹啊…… “……露琪亚,你在那里吗?”白哉艰难的睁开眼睛,只是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视觉稍微有些模糊。 “是的,大哥。”露琪亚跪坐在白哉身边。 “……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五十年年前的chūn天早晨,在那年最早的梅花盛开前,我的妻子去世了。你当时也看到了吧……”白哉说着,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悲伤的色彩。 “……我听过了,绯真夫人。有人告诉我因为大哥非常中意与尊夫人长相相似的我,所以要将我当作妹妹迎接至朽木家。”露琪亚有些难过的说。 “……是的。”白哉淡淡的说,“要这样骗露琪亚,我是这么指示宅邸中的人的。” “绯真是……”白哉转过头,看向露琪亚,“你的姐姐,露琪亚。” 露琪亚顿时愣住了……原来,那时的感觉……她真的是我的亲人…… “绯真是在现世死后跟你一起被送往戍吊。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人要养活两人实在是过于艰困,所以她舍弃了尚在襁褓中的你逃走了。她是这么告诉我的。”白哉缓缓的说,“绯真对于那件事非常后悔。成为我妻子的六年之间,也每天持续的寻找着你,然后第六年的chū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