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月,这件事我一定会管的!”碎蜂咬紧贝齿泪眼婆娑。 “辰月君,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请不用客气。”烈姐温柔的笑着,眼里泛着泪光。 “银铃前辈这次做的就不太对了,我也会出力帮白哉的,辰月你放心吧。”老好人浮竹第三个响应了。 京乐chūn水可以说是在场最了解北归辰月的人了…… 这小子,还真能编。 “好吧,看在你‘编’的那么辛苦的份上,我也帮你好了。”京乐chūn水有些好笑的扫了北归辰月一眼,后者露出了厚颜无耻的笑容。 “虽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辰月你只要答应跟我撕杀一场,我就答应你!哈哈!”更木剑八大笑着,北归辰月想了想,还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更木剑八的笑意更盛了。 “那就现在吧!我已经要等不及了!!”更木剑八兴奋的咧嘴笑了。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出来吧,到训练场去。”北归辰月无奈的捂着额头,向训练场走去。 众人也是好奇的跟了过去,虽然以前一直流传着北归辰月曾与更木剑八有过一战的传闻,但是谁也不知道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而且结果如何也没有定论。如今有幸近距离观看两人对战,众人的胃口都被调了起来,连一向懒散的京乐chūn水也隐隐有些期待。 场内。两人面对面站定。 “我不用鬼道跟白打,你想砍,我就跟你砍个过瘾!”北归辰月被更木剑八所散发出的qiáng烈战意激起了好胜心,握着刀的手都有些兴奋的颤抖起来。 “好!”更木剑八眼中的狂热更盛了! 只有你!只有你!北归辰月!你就是我梦想中最想对战的人! 更木剑八猛的怒吼一声冲向前去,残剑急速的挥舞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剑圈将北归辰月笼罩其中!剑八的剑不单是快,而且立道也是出奇的大,让人很难抵挡。 北归辰月笑着,毫无惧色的迎了上去,斩魄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右手,一道道乌光闪过,速度竟然比更木剑八还要快上不只一筹! “飞天御剑流.龙巢闪!” 仅仅是一个瞬间北归辰月就作出了无数个突刺,更木剑八胸口就连中数剑鲜血喷涌!他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作出! 剑八狂笑着将眼罩丢在一旁,巨大的灵压顿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这灵压,不下于我啊。京乐chūn水感叹着。 剑八再次狂啸着冲上前去,剑影闪硕,北归辰月仍然是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一时之间乌光白光jiāo错生辉,观战的众人只闻金铁相jiāo之声不绝于耳,肉眼竟然已经难以捕捉两人战斗中急速变动着的身影。 在场的众人感叹于剑八的实力,却是更为惊叹北归辰月的实力。 剑八不会鬼道,不能解放,而北归辰月却是不用鬼道,还没有解放!没有人见过北归辰月的斩魄刀解放,但谁都不会怀疑,北归辰月已经完全掌握了始解,京乐chūn水甚至认定北归辰月已经学会了?解。 “轰”的一声,两人的身影飞速向相反的方向弹开,在虚空之中站定。 “剑八,也差不多了,最后接我一招吧。”北归辰月的面色有些凝重。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来吧!!北归辰月!!”更木剑八满脸的兴奋,尽管身上已经血流不止。 “飞天御剑流.九.头.龙.闪……” 一刹那,众人的似乎突然感觉到世界一暗,数道漆黑的刀光闪过,剑八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睛仍然睁着,似乎想看清楚北归辰月的出手。 “卯之花队长,看来要拜托你了,这一招我仍然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不及时的救治控怕这家伙会不行的……”北归辰月用完这一技,似乎也有些虚弱,qiáng笑着对卯之花烈说。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烈姐温和的一笑,京乐chūn水跟浮竹很有默契的抬起了陷入昏迷的更木剑八,跟卯之花一起回到了四番队队舍。 正文 十一、新真央灵术院副院长 北归辰月与更木剑八这一战即使有二番队的隐匿气息结界做为掩护,但是那样异常qiáng大的灵压碰撞还是穿透了结界在静灵庭里激dàng着。几乎所有死神都用崇拜的目光望向二番队训练场的方向,幻想着也许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达到那种程度的灵压。 这一战的结果剑八却是没有隐瞒,毫不在意的坦白自己败了,并扬言自己还会去找北归辰月打架的。一角跟躬亲受这场战斗的影响很深,一角一想到自己被两人的灵压压制得完全无法动弹心里就充满了羞愤。 “喂,躬亲。” “嗯?” “我会比他还要qiáng的!”一角的眼里燃烧着无穷无尽的战意。 “嗯,我知道。”躬亲低着头,一角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他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躬亲的心中无疑也燃烧着跟自己同样旺盛的斗志。 此时,二番队队舍。 “真是的,不用鬼道跟白打也就算了,你竟然连斩魄刀都不解放,逞什么威风啊,笨死了你。”碎蜂数落着躺在chuáng上修养的北归辰月,不过与其说是数落,倒不如说是一名小妻子对丈夫的抱怨。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不过小剑他又没有办法解放斩魄刀,我总觉得要是我解放了的话,那就有些胜之不武了。”北归辰月表面苦笑着,心里却是为碎蜂表现出来的关心而感到愉快不已。 “以那个更木剑八的实力,即使无法解放也能杀死前十一番队队长,而且那样可怕的灵压,甚至比我?解后,还要高出许多。”碎蜂冷静的说,“你做事前能不能先为别人想一想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那怎么办?”说着,碎蜂黯然了,大概是想起了夜一吧。 “她已经不要我了……要是你也出事了,那我怎么办?”碎蜂说着,不由得转开头啜泣起来,此刻她不再是什么二番队队长,只是一个纤细柔弱的普通女子罢了。 傻瓜。夜一怎么会不要你呢?北归辰月心里暗叹。夜一可是在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之前,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安危,第一件事就是拜托我要照顾好你啊。与碎蜂不同,碎蜂只是表面坚qiáng,而打破那层外壳之后就是一颗柔弱的心灵;而夜一,则是真正坚qiáng的人啊。 “如果神,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北归辰月低喃。 碎蜂错愕的转过头,眸子里仍有流动的光。 “我永远不要再看到,你哭泣的模样。” ――――――――――――――――――――――――――――――――――――― 一周后。 二番队队舍,山本总队长来访。 “北归副队长,你的伤好一些了吧。”山本老头问候道。 “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休息了那么多天,身体都有点生锈了。”北归辰月心情不错的跟山本老头开了个玩笑。 “那就好,那么,老夫此次前来除了探病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山本老头不知想起来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北归辰月刚想说什么,却被山本老头一挥手打断了,“你先不要说话,听老夫说。” “一千九百多年前,老夫与老夫一位已逝的好友共同建立了真央灵术院,当年我们满怀热血,抱着对未来世界的憧憬,想要将灵术院创办好,将来也好为尸魂界提供新鲜血液。” “那时啊,灵术院的规模,不过是两间教室,学生不过七十来人,而老夫与老夫的那位好友,就是灵术院仅有的两位老师,同时也是正副院长。过了很多年,老夫与老夫的好友经过了多年的努力,灵术院的规模不断的扩大,一千九百年啊,你还年轻,不明白那是怎样冷漠的一个时间尺度,老夫的好友早已逝去,老夫也由壮年逐渐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灵术院才有了这般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