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你怎么嚣张!” 青年挥动钢管砸向我的头。 我捡起白毛掉下的匕首握在手里,飞脚踹开一个人,夺了他手里的匕首,双手各转动着一柄匕首。 手中握着武器的熟悉感令我有些兴奋。 只是,匕首还是不如钩爪来的顺手。 “本小姐嚣张的年代,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穿兜裆布呢!挑衅我,你真是够胆——!来的是时候啊,我正愁钱不够用。” 我挥舞着两柄匕首和那群人打了起来。 不堪一击。 乌合之众。 这些人——根本不够看。 不到一分钟,这些人就全体趴下了。 我踩在带头青年的头上,右脚碾着他的手腕,听着他的惨叫,心里十分舒适。 “你大哥叫过江龙是吧?回去告诉他,本小姐随时候教,不过来之前,记得先定好医院的病床位,我不负责拨120。顺便一说,我不叫疯狗,外号是猩红之牙,下次记清楚。想活命的话,把钱交出来,速度,我耐心不好。” 正文 08 相遇是奇迹 我反打劫之后,云天青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一连几天,他都好像有意避着我。我也懒得问原因,照样过我的日子。那些不良少年身上的钱还真不少,我两个月不用工作了。 后来有次又遇到他们,我正开心呢,结果他们万分恭敬地跑来行礼,一声“大姐”喊得我心酸了。 我宁愿他们喊的是“打劫”啊,唉……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云天青又跟以前没两样了。 我十分惊奇。 结果他说:“你不是让我把那些都忘了吗?” 云天青你熊! 居然真能当成啥都没发生过。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不会跟一孩子闹脾气。 我们两人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作息一致,同起同卧,分担家务,时而拌嘴,时而动手…… 宛如最亲密的家人。 但是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我们会刻意避开一些话题。 十一月六日。 出门采购,不巧又遇上了来找麻烦的。 这次的理由更绝——打败我获得这几条街道的统治权!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边的老大?” 我迷惑地抓抓头,顺手拿下黑色的发夹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别装傻,猩红之牙是吧?兄弟们按照规矩来拜访,你要是推拒,传出去就成了道上的笑话。” 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粗声粗气地说。 “我明白了,动手吧。” 我活动着手脚,躲过一个人的偷袭,转身把他踹飞。 一场乱战就此开幕。 这些人的水平明显比我熟悉的那些混混高多了。 不过,也就是这样罢了。 必须借助武器才能杀人的人,有多少水准? 我握住一人的胳膊一拧,他捂着肩膀往后退,我送他一脚帮他退回人堆里去——正好压到最上面。 打败这些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们连当年那些追捕的我的人的皮毛也比不上…… 简直弱得可笑。 我扔下手中沾了血和脑浆有些黏的发夹,看看身上的伤,不禁笑了起来。 左臂一道伤口,右腿一道伤口。 我退步了…… 自从那件事以后,我一直在退步。 不管多么锋利的兵器,都是需要打磨的,长期闲置,就会钝化。 我现在还有全盛时期的几成?一成都不到吧。 我按了按心口。 轻微的刺痛感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若是将[它]破坏掉,我会变成什么? 那个火红的影子,还是……黑色的魔物? 猩红之牙,不管过了多久,都洗不掉身上的血腥气,不可能变成良善的东西。 就像晓陌,即使换了一个世界,他也还是夜幕之爪,身上的杀气从未淡去,只是藏得更深而已。 “下次多带点人来。”我绕过地上的人堆,“不然太扫兴了。” 人堆里发出呻吟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全当赞歌听了。 这些人连骂人的水平也不怎样,词语贫乏。 走出几步,我忽然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往旁边跳去,几乎同时,我听到叮的一声。 我转身看去,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 云天青一手持剑,镇定地回答:“有人用暗器偷袭。” 一个东西在地上打转。 我回想着刚才的声音,几乎一转念脑中就出现了答案。我向着一个方向跑去,踢开两个人,果然,下面有人握着手枪。 我一脚踏下去。 喀喀两声脆响。 那人疼得晕了过去。 我拿起地上的匕首对着那人的脖子削了过去。 当。 匕首撞在一柄长剑上。 我抬头看过去。 云天青满脸的不赞同。 “暮雨——不要杀人。” “云天青,这个人必须死!”我沉声说道,“你挡下他的子弹,他就能看得到你,如果他告诉别人……” 我手腕一抖,匕首绕开长剑,斜切下去。 当。 匕首又一次被挡住。 我顿时起了怒气。 “云天青,别胡闹!” “我回不去也不要紧。”云天青稳稳地用剑抵着我的匕首,眼中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是,我不能看着你杀人。暮雨,不要杀人。” 我气急反笑,“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吗?别自我满足了!你被人发现,我也得死。你还不知道吧,这个世界,精神病人也有个好处,杀人不用抵命,我的话,甚至不会被起诉。这种丢了也没人知道的小角色,杀一百个也不算什么。” 我猛地发力,把匕首往下压,云天青固执地阻着我,剑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忽然松开了右手。 匕首被长剑挑得飞了起来,云天青不禁松了口气。 我眯起眼睛笑了笑。 没经验的小鬼。 短兵器只要经过我的手,外形重量等等的特点我全都了然于心。 我伸出左手,正好握住了飞起的匕首,趁着他松懈的瞬间,挥匕而下。 那人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红痕,鲜血喷射出来。 云天青立刻打飞了我的匕首,准确的说,是我任他打飞了匕首。 我站起来不在意地拍拍手。 “别懊恼了。我想杀人的时候,很难被拦住。你要是多练二十年剑法,说不定还有希望,少年。” 我转身去拿放在地上的袋子,却听到身后的声音。 “暮雨,够了。” 那个声音竟然显出了沉痛的味道。 我疑惑地看过去,瞬时变了脸色。 云天青竟然对那个人用了法术! 一道光罩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