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而去

终于为了那一抹浅笑,倾了乱世,覆了天下,回首间,原来你就在我一转身的地方.....(非悲剧)她是云梦山玄天子的高徒,饱读诗书,立志辅佐明君,平定六国纷争。他是谁?这是她一开始的怀疑,一路费尽心机,当打算相信他时,真相却又愕然而至。“杀之代之,携玉入覃”...

第 92 章
    两人的距离,专注的看着她,片刻后点点头:“好!”

    ‘我就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吗?我还要向你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意,你才会明白?’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荷叶连成碧海,精美的画舫在其中竟不能前行,索性放开船桨,任其随波漂游。

    画舫分为三个开间,绯色的纱帘挂起,覃陌央和兰聆坐在首座,睿妃、德妃、珍妃坐在偏下的位置,周围一圈宫女侍候着,欢快的乐声从偏间悠扬传来。

    覃人尚黑,可覃陌央今日却穿着水绿色的长衫,尽显慵懒随意,手中拿着折扇在胸前轻轻挥动着,远远看去,那人纯净如水,一尘不染。

    可是,人哪有表面那样容易看清!

    兰聆收回目光,观察着睿妃、德妃、珍妃三人痴迷的目光。

    珍妃目光中饱含深情;德妃眼中有着深沉,很难说出的爱;而睿妃眼中却是赤/裸/裸的占有。

    兰聆又看回覃陌央,他漂亮的下颚微微抬起,形成美丽的弧度,他也在看着她,眼中是掩不住的笑意。

    “听闻王后娘娘已怀有龙嗣,臣妾恭贺娘娘。”睿妃带领着德妃、珍妃向兰聆盈盈一拜:“臣妾们准备了些礼物,献给王后娘娘。”

    “谢谢妹妹们,为王上绵延子嗣,你们也是有责任的。”兰聆示意一旁的香蓉收下。

    这样面和心不合的戏码还要上演多久啊!偏偏她们又是各国的公主,怠慢不得。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们将矛头指向自己,如果那样,后宫可就热闹了。

    兰聆抬起眉眼,轻叹一声,风叙叙飘来,也缓解不了她心中的气闷,她加快手中孔雀毛羽扇的扇动频率,垂在肩头的发丝,调皮的上下翻动着。

    覃陌央看在眼里,对着她宠溺一笑,拿过她手中的羽扇,对着她扇起风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子上,覃王居然给王后扇扇子!!!

    最前端的羽毛有意无意中,扫过兰聆的脸颊和唇角。

    覃陌央的脸上笑意更深,对着她挤了挤眼睛,眸子在阳光下耀眼异常。

    兰聆却饱受着众人目光的灼灼照耀,特别是珍妃眼中的伤心,睿妃眼中的嫉妒,德妃眼中的震惊。

    兰聆在羽扇的起起落落中间,瞪着大眼睛看着覃陌央的脸,第一次觉得他那天人般的脸如此讨打。

    ‘你是故意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覃陌央轻摇着手中的羽扇,对她挑起眉梢。

    ‘还想给自己留余地吗?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再将我推给别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覃王爱的女人。我……会保护你,让你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栖梧殿,

    “我可不能站在你的后面。”楚忧离挑起细长凤眼,抿唇而笑,将兰聆身后的长案向左边挪了挪。

    兰聆转身一看,拉住长案的另外一头,不让他移:“这是干嘛?”

    “你那个烂毛病,我可不敢再领教了,这身衣服我还想穿呢,我还是闪远点吧!”

    话说兰聆作画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爱甩笔,每每站在他身后的楚忧离总是要遭殃,画毕,他的衣服也成了一幅画,不过是抽象派的。

    “切……真小气。”兰聆努努嘴,松开手,自从前日里,她感到腹中孩子的胎动,便一扫前段时日的阴霾,满满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的身心,像蜜糖一样浓浓的化开……孕育新的生命是何等开心的事啊……

    覃陌央让她安心呆在栖梧殿,不让她管任何事情,连例行的请安都不让她参与,后宫的嫔妃自从一个月前的大明湖赏荷之后,也没有再来往过,兰聆忽然感到周围烦心的事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当然,她知道这些都是覃陌央的安排,他希望给她一个轻松的环境,他还让楚忧离一日三次的来给她请脉,给她解闷。

    “是吗?……看你还往哪里跑?”兰聆眼眸灵动一转,右手持笔沾满油彩,趁楚忧离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脸上就是一画。

    “呵呵……”看着那青碧色的油彩印在他的脸颊上,就像是竹叶随风一撇,倒显得几分雅致。

    楚忧离感觉面颊上一凉,知是中了招,佯装恼怒,作势抬袖要擦去。

    “别别别……很好看呢!”兰聆上前一下抱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湖边,让他坐在藤椅上,将他头上的簪子一拔。

    楚忧离一头墨发瞬间滑落肩头,湖水泛着鱼鳞彩光,在他的脸旁迷离交织,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别动哦!我可是要画张美人图呢!”兰聆笑得妩媚,走回长案后,将毛笔在指间一转,沾了沾油彩,便在宣纸上挥洒起来。

    栖梧殿小山丘上,莲风亭内。

    “王上,您就打算这样放纵着他们啊?”

    两人嬉戏打闹的身影印在绥羽眼中,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兰聆这一点,明明是王后,却不知自重,她到底将覃王置于何地?

    覃陌央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恍惚之间,他竟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一阵心酸涌入心底,在他面前,兰聆似乎很久都没有那样笑过了……

    绥羽见他一直不说话,掂了掂手上捧着的托盘,眼睛瞅了瞅上面呈放着的物件:“这西域沙坞国进贡的珠宝,还要送过去吗?”

    这柯伊诺尔宝石,是当世罕见的绿/色/猫眼石,覃陌央专门命人送到汉国最好的工匠那里,镶成一个戒指,今日刚送回来,他就丢下政务,急急的送过来,就是为了博她一笑。

    可现在,再看这璀璨耀眼,美轮美奂的宝石,却刺得他眼睛生疼,似乎是在嘲讽着他,他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他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能拥有那么美好的东西。

    这来源于他深深的自卑,如果她知道真正的自己是怎样的,她会是怎样的反应,会唾弃他,会离开他吗?

    “寡人先回纹澜殿,你送过去吧。”覃陌央撂下一句,转身走下台阶,下摆滑过阶面,背影分外寥落。

    “哼!”绥羽对着远处的两人,冷哼一声。端着托盘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咳,咳,咳……”在一连串的咳嗽声中,兰聆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抬眼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表情极其别扭的绥羽。

    “怎么了?”兰聆对着他绽开微笑。

    “这是王上让臣送来的。”绥羽将呈着戒指的托盘送到兰聆跟前。

    “这是什么?”兰聆揭开上面的红纱,绿色猫眼石戒指静静躺在其中,沉静优雅的散发出沉醉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闪亮的恒星。

    兰聆深吸一口气,不由赞叹道:“它真美!”

    没有那个女人能挡住珠宝的诱惑,即使是兰聆也不例外,前世的她曾说过这样的话,‘如果哪个男人送她一枚鸽子蛋戒指求婚,就算是在梦里,她也会笑醒的!’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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