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穷途末路,没有理由拒绝!” “王兄对女人的吸引力可不能小觑,现在步步为营,我可不希望出现一丝纰漏。” “这个你放心!”韶明太王太后说:“哀家自然有试她的办法!” 覃陌城微笑着,喝下一口茶,灿若夏花,炙热浓烈,诱发着罪恶…… “别挠!”覃陌央抓住兰聆挠背的手,心疼的看着她背上交错红肿的疤痕:“怎么比前日还越发严重了” “很痒!”兰聆蹙着眉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我给你吹吹!”覃陌央让她背对着自己,轻轻的吹着,如微风抚慰娇柔的花朵。 可对于兰聆来说,却是一股酥麻,松软的感觉,最终忍不住,挣扎着起身,娇笑起来:“不要,好痒!” 覃陌央却不愿放手,霸道地抱她更紧,吻着她背上有些狰狞的疤痕,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卷,我想帮你!”兰聆低低叹息。 “不用!”后面传来略带疲惫,低沉磁性的声音:“以后没事,就不要经常去英华殿给太王太后请安了,乖乖的呆在栖梧殿,等忙完了这一个月,我就抽时间带你出去散散心。” 兰聆心中一惊,语气中有一丝不悦:“你还派人跟着我啊?” “生气了?”覃陌央转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我很担心你,在英华殿里,我保护不了你。” “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你心中的担忧全告诉我,让我为你分担。 “没有,不用担心!”覃陌央一反常态的放低身姿,将头枕在她的锁骨上,迷迷糊糊的说了句: “今天好累,快睡吧……” 覃陌央,覃陌央,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是怕我担心,还是到现在都不能全心全意的相信我……兰聆抚着他散落在背后的头发,无限忧伤。 近日来,韶明太王太后频频请兰聆到英华殿,就是想给她和覃陌城多一些独处的机会,今日更是主动消失,意思更是不言而喻。 覃陌央这几日忙于政务,倒也没有过多的干涉。 “牡丹还有绿色的吗?”空灵婉秀的声音响起,伴着绵绵春雨后的清风,撩人心怀。 覃陌城闻声抬首,却见兰聆站在不远处桃花树下,正是红粉坠坠,飘飘洒洒的落了她一身。 “自然是有的,王后以前没见过吗?” 兰聆又走近了些:“没有……” “不过这花并不容易养活!”覃陌城将盆中的绿牡丹捧到兰聆面前。 兰聆本就有轻微的花粉过敏,强忍着不舒适,笑问道:那要如何能养活?” 覃陌城故意卖关子,说:“王后要请教,也需有请教的礼数。” “不说算了!”兰聆微蹙眉头,更显娇俏。 覃陌城突然举起那盆花,嘭的一声砸在地上,瓷盆瞬间摔了个粉碎,绿牡丹根茎处粘带着泥土,歪在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兰聆忙蹲下身,扶起花朵,惋惜道:“多可惜啊!” 他也跟着蹲下来,从兰聆手中接过花枝:“娘娘有所不知,这花就像人一样,长时间呆在窄小的花盆内,会生病的!” “花儿,不是都栽在盆中,才能供人观赏吗?” “花好比美人。”覃陌城看着她笑了一下,闪着邪魅:“如果不能生长在宽阔的土壤里,受到阳光和细雨的抚慰,而是要迎合人们的观赏,禁锢在这手掌大的盆中,整日呆在房中,又怎有机会承起雨露之恩!” 兰聆察觉到他边说边靠了近的身子,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抑制住内心的抗拒,抬头看向他,却正正撞进他的眼帘,只觉发间一紧,原来是他将那朵绿牡丹插在了她的云鬓中。 兰聆抬手摸了摸,心中暗叹:‘不愧是调情高手,难怪太王太后会以为自己会被他迷惑。’ “这花戴在娘娘头上才算是不枉费一番灿烂,希望娘娘能像这花,找到它最好的归宿。” 又是一番暧昧绯暖的暗示,足见他在六国公子泡妞排行榜上的地位名次! “望……真能如你所言,就好了……”此时的兰聆真可谓是‘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 “下雨了!” 闻声,兰聆朝天一看,覃陌城双手挡在她的头顶,雨点就噼里啪啦地打在她的衣服上。 “快到前面假山处,避避雨吧!”说着便脱下外衫,撑在两人头上,“准备好了没?” 这个剧情真狗血!但兰聆为了配合他,还是很无知的问了句:“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就听到覃陌城一声:“跑!”两人便在大雨中跑了起来。 虽然没跑多远,但到了假山下面,身上还是淋了个透,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不免相视一笑。 兰聆抱着胳膊不禁打了个冷战,覃陌城立刻体贴的要将自己衣服为她披上。 “不用了”兰聆抬手回绝:“你还是留着自己御han吧!” “我是男人,皮糙ròu厚的,娘娘可是金枝玉叶,怎么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啊!” 这句话很受用,连兰聆也不得不得承认,如果不是有覃陌央为参照物,自己指不定真会喜欢他呢。 “谢谢武安君!”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兰聆向后退了半步,和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娘娘可是天女下凡的人物,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啊!受点风han又算得了什么?”关心和爱慕的眼神以及语气都表达的相当到位! 兰聆淡淡一笑,没再说话。 兰聆今日正巧穿着件碧色的衣裙,上面深深浅浅的水印,犹如荷叶裹身,勾勒出美好的曲线,面颈肌理莹彻,两颊生胭,长睫上还挂着莹莹水珠,宛如水中亭亭玉立的白色莲花。 覃陌城难耐地打量着她,最后目光落在了她朱樱一点的唇色上,动情而发,上前挑起她的下巴。 韶明太王太后就站在不远处看向这里,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细细品味着,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幕一幕。 覃陌城不负期望,头侧着低下去,想要吻住她,兰聆早就知道韶明太王太后在一旁监视着,可她还是没忍不住偏头躲开了。 还好他并不勉强,兰聆装作害羞,垂眼低眉,眼泪扑扑滑落,带着些懊恼,纤手握拳,捶打着他的胸膛:“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兰聆自己都为自己日益提高的演技而赞叹,真该转行当演员了! “不怕!”覃陌城拦着她的腰:“待他日事成,我一定不负你的一片真心!” “真的吗?”兰聆天真的问着。 他捧起兰聆的脸,将她拥入怀中,雨水打在地上,霹雳啪啦的声音,震动着她的耳膜 ,兰聆强忍着躲开的欲望,好似娇弱,颤抖的承受着。 就在热情逐渐升温时,覃陌城突然停下动作,愕然地睁大眼睛,看向不远处, 兰聆察觉到他身体的骤然僵硬,也转身看去,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