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一努嘴,朝着我的耳畔凑了凑。“淼淼,你这未来夫君,长的虽好看,但是脾气差的很!”雪鸢被白君染方才的眼神给吓了一跳。我则是勉强的笑了笑,赶忙岔开了话:“这快到清心庙了吧?不知师父这些日子过的如何了。”“师父清心寡欲,必定是在诵经。”雪鸢说罢,掀开车帘,山道曲折,不过很快,便远远的瞧见了清心庙。待我们到了庙前,白君染扶着我下了马车,只见他抬眸朝着庙内看了一眼,眉宇微凝。“呜呜呜,呜呜呜!”我们刚一入庙门,就听到了一阵哭喊之声。如今,外头的天色已暗,庙宇之中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声,好似闹鬼了一般。“这?”雪鸢一听这动静,立刻迈步,朝里跑去。我和白君染紧随其后,寻着哭声,一路行至后院禅房。只见,后院最左侧的一个禅房里亮着烛火,哭声便是从那传来的。“师父?师父!”雪鸢开口喊着,行至那禅房门口,伸出手,将那门一把推开。结果,就看到一个妇人,同师父一左一右,立在禅房的木床前,正说着什么。“回来了?都无事吧?”师父的目光朝着我们的身上扫了一眼,确定我们并未受伤,脸上的神情渐渐平和。“无事。”雪鸢说罢,将那臭鼬的妖丹,交给了师父。师父看着泛着黑气的妖丹,忙将它收起。“师父,这是什么情况?是得了阴病么?”雪鸢朝着床榻上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姑娘,躺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满脸惨白,十分痛苦的哭嚎着。“算是吧。”师父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而对我们道:“去休息吧,这几日必定是累坏了。”“我们压根没派上用场,都是白公子抓的妖。”雪鸢说到这有些落寞,她是十分想要展现自己的本领的。师父似乎是猜到了,于是,看了一眼白君染:“君上气息不稳,可是受伤了?”“小事。”白君染回答道。“那让淼儿陪着您,去修习打坐吧。”师父看向我:“好好陪着君上。”“额,是,师父。”我微微点了点头。从前,阿奶是拼了命的不让我同白君染接触,可师父,却好似很希望,我同白君染在一道。“对,你们去吧,这有我和师父一道守着。”师姐将装着法器的布包放到了桌上,转而对我们说。我只好同白君染一道回自己的厢房里,白君染一入屋,便让我去准备些热水来,他要沐浴。“好。”我见他面色苍白,赶忙去准备。浴桶有些重,准备起来略显麻烦,良久才预备好。白君染此刻,已经端坐在床沿边上,打坐良久。“君上,备好了。”我开口,对他说。他微微抬起眼眸,一只手撑着床沿站起身,朝着我摊开了双手。我狐疑的望着他,不知他这是要做什么。“宽衣!”他开口道。“啊!”我当即一怔,莫不是让我替他宽衣解带?“本君此次受伤,也是为了替你报恩。”说罢,他便开始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这咳嗽声极假,听着有些像我儿时想吃小酥肉,骗阿奶生病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