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悟方丈:“山高路远,带着童子行走不便,我等来迟了。” 林朝英:“老丈说那里话,几位远来辛苦了,这便上山歇脚去吧。” 韩奕笺:“我等先上山了”。 有人议论,“我看那和尚乞丐脑子也不甚灵光,童子走不快,何不坐马车?” 马上有人笑道:“少林丐帮,都靠缘客维持,是故少林戒律,丐帮门规,皆尚俭仆,出行不能乘车。怎得这都不懂!” 之后许久都无人前来。众人纷纷离去。 只有想看看何人拜师的还在坚持。 直到巳时三刻,山道上才远远出现了一个小小人影。 那人只四五岁,一看便是早已筋疲力尽,可还在一步步地挪上山来。 待其走近,人们发现,其人明明身着锦袍,却已被荆棘扯得破烂;头发也乱蓬蓬的,用一根木棍胡乱扎着;小脸高鼻深目,英气勃勃,却已被枝叶划伤;身上除了一个大水壶,似再无他物。 众人再细看,此子的鞋竟然已经没了鞋底,现下用老树皮为底,拿树藤绑在脚上。 众人皆纳罕,哪儿来的野孩子,比刚才的小乞丐还乞丐,跑这里做甚。 却见那孩子扬起头来,面对缥缈峰,充满自信的说:“白驼山欧阳三,前来拜师。” 林朝英早已迎了上来,“师弟劳碌了,一路走来,当不下三千里。” 众人听了大惊:这小屁孩,独自一人,靠自己两只脚,走了三千里?还是山路! 那欧阳三答道:“师傅言我生来富贵,缺少磨练,恐难入道。于是我决意独自前来,以为历练。幸未误了时辰。” 林朝英:“师弟这便随我上山吧。” 王重阳:“吾派典礼,宾客已齐至。诸位若无他事,便请下山去吧。” 众人尽散。 ☆、第十五回 huáng钥匙拜师明身份 灵鹫宫观礼聚五绝 缥缈峰上,净水泼街,huáng土铺地,打理得甚是肃穆。 欧三huáng四二人沐浴更衣毕,乞拜于灵鹫宫正殿太清殿。 逍遥派源自三清宗道德天尊一脉,故正殿乃名太清殿。殿内供有道德天尊老子金身塑像,仙师庄子画像,以及历代祖师画像。虚竹子手持高香三柱,朗言道:“无量天尊,今有欧阳三,huáng四二子,天资聪颖,一心向道。是以第十六代弟子虚竹,欲收此二子为徒,光大我门。乞敬先祖。”言毕上香,再三拜首。 之后,欧三huáng四二人对老子金身三叩九拜,又逐一向历代先祖拜首,最后再向虚竹子三叩九拜。 然后,虚竹宣布:“欧阳三,灵根属金,本性锋芒毕露,取名为欧阳锋。huáng四,灵根属木,正合炼药,取名huáng药师。” huáng钥匙:啊,我叫huáng药师?我便是东邪huáng药师!虽然猜想自己既入得灵鹫宫,应不是碌碌之辈,但居然自己就成了平生最崇敬的huáng药师,还是真有点怪怪的感觉。 既生为东邪,便当如东邪一般逍遥随性,huáng钥匙暗想。 欧三便是欧阳锋?看来果然堪为一生之敌。 虚竹又宣布:“欧阳锋,本性属金,适合修炼金属性功法,特赐灵宝金蛇杖,以助修行。” huáng药师想:金蛇杖居然是灵宝,难怪欧阳锋一半功夫都在杖上。那么师傅应该也赐我一件灵宝,多半是玉箫了。 虚竹:“huáng药师,天资聪颖,或可修阵道。特赐灵宝先天八卦阵盘,以助修行。” huáng药师:啥,没有玉箫?居然是铁八卦!这玩意不是挂在墙上让huáng蓉练劈空掌玩的吗? 接着,虚竹子向二人宣读门规,门规数条,无非尊师重道等语,不说也罢,唯独第一条依然是不得妄议林师姐年龄,令一众宾客惊奇不已。 接下来,虚竹引二人拜见众位前辈高人,二人极是乖巧,丝毫不落了礼数。 那库斯科王后奥珂略见到huáng钥匙和自己一样是木灵根,甚是喜欢,便送了huáng钥匙一张羊皮纸卷轴。 而欧阳三竟深得利维坦的喜欢,利维坦想当众挖墙脚未果,顺手送了欧阳三一个挂饰。 礼毕,天已过午,虚竹引宾客行至别殿用膳,席间餐点皆琼浆异果,世间难寻。 众人落座,弟子们侍立一旁,虚竹说:“诸位多是旧识,此间不论恩仇,勿需拘礼。” 此话一出,黑暗议长利维坦便开口道:“竹子,我也不废话,我等不是特为观礼而来,还不是听说你近日炼丹大有进益,便想用灵草换你的灵丹,岂不两利。” 本笃九世教皇:“本座记得你以前是七草成一丹,怎得近日能三草成两丹了,此间技巧,可能为我等所知?” 虚竹:“炼丹技巧,乃本派之秘,自不能宣。至于jiāo换灵丹,固我所愿,诸位炼丹之时,最善不过五草成一丹,今后jiāo换,不如三草换一丹如何?” 该隐桀桀笑道:“虚竹先生好算计,如此一来,每成两丹,虚竹得一丹,假以时日,东土必菁英辈出矣。” 一众先天,讨价还价起来,竟和市井小民无二。 最后议定,两草换一(聚气)丹。至于还灵丹,虚竹怎会公开? 诸位先天qiáng者早有准备,各自带了许多灵草。可虚竹却不曾备得如此多的灵丹。于是议定,今后每隔三月,几个先天高手都可到灵鹫宫以草药兑换灵丹一次。 其实,聚气丹对先天qiáng者几无作用,但诸人各有弟子,为了让弟子早入先天,自然源源不断地需要灵丹。 jiāo换灵丹完毕,一众外域先天纷纷告辞而去 空悟和韩奕笺乃是自家后生晚辈,非是外人。 虚竹子本不擅长待客,见外人都走了,虚竹竟长出一口气,仿佛大战了一场一般。 然后诸位弟子落座,虚竹说道: “诸位同门,诸位老友,今日我派新纳弟子两名,以惯例,我会公开讲道三月,诸位若无要事,可长居此地,一同论道。” “掌门折杀我等。”韩奕笺说道,“掌门与我实有师徒之恩,弟子那里谈得上论道。” “只求师伯为我等解惑便是。”空悟方丈双手合十说,“真想长居此山,惜哉我等俗务缠身,不能久留,最多三日便要离去了。” 三人说的客气,其实是体面话,二人终究非逍遥门人,能听三日已该知足了,怎能当真听一个月的。 虚竹:“你二人俗务缠身,随行弟子却无许多俗事,不如让他们留在此间,和我新收的两个徒儿一同学道,二位意下如何?” “还不谢过掌门。”二人教育随行弟子道。 “谢过掌门。”小和尚和小乞丐声音洪亮的说。 虚竹允许二人带弟子上山,用意便是可以代为培养弟子,当年韩奕笺便是如此。 这时,阿碧说:“师叔祖,阿碧此次前来,有一事相求。” 虚竹:“何事?” 阿碧:“便是我这个弟子,姓周,名伯通,二品土灵根,虚龄十一岁。此子脾性至真,甚合修道。然我既非土灵根,教习亦不得其法,至今才后天中期修为。” 空悟暗想:十一岁‘才’后天中期,让我那罗汉堂弟子听了又该如何。 阿碧接着说:“更兼他年龄渐大,由我教导诸多不便,恐误了此子。是以我想,师叔祖教徒有方,不如此子便转由师叔祖教导如何?” 听阿碧说到‘诸多不便’,huáng钥匙瞬间想到小龙女和杨过练□□的场景,那是多么奇葩的一幕啊,小龙女得多不通人性,才能做的出来。 虚竹:“如此也好。” 虚竹话音未落,青箫忽然咯咯的笑了。 林朝英:“青箫,何故发笑?” 青箫:“我笑我阿碧师姐的徒弟要变师叔了。” 虚竹:“如此说来,我正有一事要宣布。阿碧妹子,虽然依辈份该属第十八代弟子,然阿碧妹子论年龄本与我和三弟同辈,修为也相当。因此,本掌门宣布(虚竹不说掌门二字就没人当他是掌门),从今日起,阿碧妹子辈份改为本门第十六代弟子,与我和段师弟相同。她的弟子也随同改为第十七代弟子,和朝英重阳同代。” 阿碧:“即如此,那伯通就jiāo由掌门师兄教导了。两位师兄,阿碧职责在身,不便久留,这便要告辞了。” 虚竹:“妹子稍待片刻,我有一礼相赠。” 说着,虚竹取出了一个小小玉匣,打开之后,里面装满了灵丹。 阿碧:“我等再服用聚气丹,却是糟蹋了。呀,不是聚气丹,这是?” 虚竹:“还神丹,服用三颗,可增进神魂探测距离一百步,每人三颗,多服亦是无用。” 阿碧:“真是还神丹,师兄好手段!” 未服过丹药的诸人每人分得三颗。 林朝英对阿碧说:“师叔,等明年我入了先天了,一准会找你玩啊。” 阿碧:“好啊,到时候姐姐陪你逛江南。告辞了。” 阿碧一离去,她的弟子周伯通便跟没了魂一般,扭扭捏捏的呆站一旁,有心跟众人说话,又并不熟识,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重阳见其窘态,便道:“周师弟,不如坐师兄旁边来吧,我也是土属性的,正好可以一同参道。” 听了此语,周伯通便坐重阳旁边,觉得重阳比别人都亲近不少。 虚竹:“三弟,两位掌门,你们还没把随行几位给大家详加介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