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衿是真的蛮喜欢这串佛珠的,“那我就收下了?” 她看着傅斯年得到他肯定的眼神之后,笑眼弯弯,低头带上那串佛珠。dangyuedu.com 纤细白.嫩的手腕上套着一串珠子,很好看。 “谢谢你,先生!”卫子衿伸手在他的面前,晃着手腕上的佛珠。 “好看。”或许是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所以就连她在笑的时候,傅斯年都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目光落在她纤白的手腕上,这串佛珠他呆在身边太长了,佛祖对他很好,所以才派来了这么一个相似的人来安慰他。 “你是哪里人?”傅斯年问道。 “青城。” “青城距离这边挺近的,你是来渡假的?” “嗯,难得出来玩。”她点头。 “是自己来的,还是跟家人一起来的?” “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左应城也应该算她的家人了。 卫子衿从来不知道跟一个陌生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正跟傅斯年聊到兴头上时,左应城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问她人在哪里,她回了一句在外面散步,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她抱歉的看着傅斯年,“抱歉,傅先生,我要回去了。” 傅斯年见她唯唯诺诺接电话的样子,就明白了,温和的笑笑,“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 “傅先生,你是申城人吗?”卫子衿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傅斯年看着她,“若是你向来申城,我一定带你好好玩玩。” “好啊!”卫子衿爽快的答应了。 左应城不带她去申城,她可以自己过去。 跟傅斯年道别,卫子衿回到酒店里。 左应城正对着电脑,好像还在忙碌公事。 她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左应城掀了眼皮睨了她一眼,对着电脑说了两句,便阖上了电脑。 “过来。”话是对着卫子衿说的。 卫子衿倒了一杯水,快步的向他走过去,“你工作忙完 了吗?” “你去哪儿了?”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去哪儿,就在下面随便的逛了逛。”卫子衿觉得坐在他身上不舒服,便坐在他的身边。 “对了,我遇到一个很有趣的人!” “有趣的人,男人?”左应城睨着眼睛看她,见她没有否认的样子,脸色又几分的冷,“不是说了让你少跟男人接触么!” 就知道他会是这副表情,卫子衿吐了吐舌头,“我是正好捡到了他丢失的东西,所以我们才会聊起来的。” “看来你们还挺投机的,我要是不打电话,你还不知道上来了!”左应城挑着眉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来。 卫子衿现在对于他的这种讥笑已经免疫了,扬了扬小细眉,伸手端起水杯,“才没有呢!” 左应城刚要反驳,视线飘过她手腕上的佛珠时,猛地定住身子,“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佛珠!” 他的手不禁用力的攥.住卫子衿的手腕,攥的她一阵疼,佛珠在手腕上晃动了下。 她不懂左应城怎么突然间就生起如此大的气来,视线落在佛珠上,声音怯懦的说,“这佛珠是傅先生送给我的,他说佛珠被我捡到了,跟我有缘分。” “傅先生!”左应城面色阴霾,眉头快要打成一个结来,“傅斯年?” “你认识他?”卫子衿顾不上手腕上的疼,诧异的看着左应城。 见他一脸铁青,“你就是在楼下跟他聊天的?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他大声的质问,怒吼着声音,仿佛一头暴怒的随时会咬人的狮子。 卫子衿看着他,“我们就没有聊什么!” “没聊什么,这串佛珠是什么!” “左应城,你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这是傅先生送给我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居然跟左应城吼了起来。 主要的是当时听到左应城质问自己的语气,就好像是捉奸在床一样,她气的一时受不了,也就吼了回去。 居然,还被她给吼赢了! 左应城摔门而出,她一个人呆在酒店里,直到现在。 望着墙壁上的闹钟,已经十二点了,左应城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电视机上放着再好笑的节目,她也一点心思都没有,看不下去。 夜深了,卫子衿眼看着时间从十二指到了一,左应城还没有回来。 他今晚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就在卫子衿刚上.床准备睡觉时,门外突然一阵动静,紧接着是用力的砰一声关门的声音。 是他回来了! 卫子衿开了灯,赶紧往外面走去。 左应城倒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 这么晚回来,就是出去喝酒了? 她蹲在沙发边上,伸手拍了拍他的俊脸,“左应城,醒醒!” 左应城哼了一声,睁开红眸子,看到的人是卫子衿。 猛地抓.住她那只手,拽着她躺在自己的身下。 “卫子衿,你今天是不是跟傅斯年聊得很开心!”左应城跨.坐在她身上,抓着她的手很用力,恨不得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跟喝醉酒的男人,向来没有什么好聊的。 “左应城,你喝多了,快去浴.室洗个澡。”她挣扎要坐起来,却被男人一个压身又倒在沙发上。 “卫子衿,你是不是想跟傅斯年走?呵,我告诉你,没门!”男人的一双大掌捏在她的脖颈上,气愤的眼白上的血丝遍布,“这辈子,你跟着我,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左应城的鬼!” 卫子衿被他用力的捏着喉咙,快要喘不上气来。 “左应城,我没有!”呼吸急促,她用力的呼吸着气,只觉得呼进去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 “你撒谎,你分明就是想跟傅斯年离开!”左应城狰狞的看着她,卫子衿拍打着他的手,“左应城,你快松开我,我快呼吸不了!” 她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喉咙被他捏的痛。 左应城仿佛听见了她的话,松开了手,俯下脑袋来凑近她的脖颈间,呢喃道,“衿衿,你是我的,你不许离开我!” 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着她的肌肤,卫子衿被迫的承受着他带来的欢.爱。 …… 是谁说过,酒后吐真言。 卫子衿一宿没睡,睁着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照的她直流泪。 从昨天晚上左应城那般粗.鲁的对待她的行为中,可以看出来左应城他十分的痛恨傅斯年。 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以至于左应城那么害怕自己也跟傅斯年离开。 一个念头涌上脑海里,垂着眸子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左应城害怕自己会跟傅斯年离开,是不是他以 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过。 他们喜欢过一个女人,但到最后那个女人选择的是傅斯年,而不是左应城。 想到他有过喜欢的女人,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被他喜欢着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受,他对你好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当知道他的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存在时,心脏就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口子,一点点的疼,慢慢的在流血。 左应城醒来之后的脸色说不上好,坐在她身边抽着烟。 卫子衿裹着他的衬衫,“我没有想跟傅斯年离开,左应城,你相不相信我?” 隔着白色的烟雾,他脸上的淤青在视线中变得模糊。 “我信!” 卫子衿想了很多的话,然而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的就信了她。 …… 傅斯年的出现,让她跟左应城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丝的裂缝。 尽管这条裂缝很小,她尽量的忽视。 可是慢慢的时间长了,一条裂缝也变成大了,想忽视也难了。 国庆节之后,她跟左应城的关系,更多的像是外人传说中的情.人与金主的关系。 除了身体上的需要,他们再无其他。 左应城看着她的眼神愈发的冷漠,每次看着她时,总是会拧着眉头。 更有一种感觉,她总觉得左应城不是在看自己。 裂缝越来越大,以至于卫子衿觉得跟他相处都是一个问题。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 青城的天气很不好,十二月的第一天就被阴霾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