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背后,看着床.上的左应城,低声的说,“我洗好了!” 不知为何,她现在有种自己要主动献身的感觉。kunlunoils.com 左应城嗯了一声,拍了下.身边的床,“过来。” 眸子闪烁了几下,咬着唇,爬上这床,意味着她就可能会跟左应城发生点关系。 欠他的,永远都无法用钱来还清,还可以用另一种方法。 她当时怎么就傻的没想明白呢。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爬上了他的床。 刚一爬上.床,手腕一杯一拉,她平躺在床.上,身上已然压下来一个男人。 心跳在刹那间无法抑制的狂跳,睁大着眸子看着头顶上的男人。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或者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短促的呼吸声,她难掩娇羞的看着左应城,手脚皆已经被他控制住。 “你能不能关灯?”她怯弱的声音从喉咙里传了过来。 依照她的话,左应城伸手关了灯,房间内顿时黑漆漆的一片。 她就穿了他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左应城的手从下面伸了进去,一寸寸的往上面抚摸去。 他的手所抚摸过的地方皆是引起轻微的颤抖,浑身又热又烫,感觉到他的指尖落在自己的伤疤上,她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隔着衣服抓着他的手,请求着,“不要。” 他的手落在这里,就不禁让她联想到暑假里的那一次,他吻自己伤疤的画面。 黑夜里,她的眼睛含.着泪光,在夜里晶莹发亮。 左应城心疼的抚过去,将衣服往上推,低头凑在她的唇边,“害怕吗?” “怕。”卫子衿诚实的说道,双手不知何时揪上了他的衣服。 他低头啄了下她的吻,“别怕,我在这里。” “就是因为你,我才害怕。”身上压着他火热坚硬的身子,以及下面顶着的男性象征,她慌张的快要哭出来。 感觉到一只手勾着她的内.裤往下拉,她便挣扎起来,“左应城,我求你了,不要了。” 从未有过的害怕侵袭着她的全身,贴着他的身子很孱弱,左应城硬是褪去了她的内.裤,“没什么好怕的,一会儿你就会舒服的。” 说完,就堵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权利,直接进去。 她还没有准备好完全接纳他,他就进来了,惹得她痛苦的哼声,额头上一片细细的汗珠。 伸手掐着男人的胳膊,撇过头去,含.着眼泪控诉他,“左应城,你骗人。” 分明就很痛,哪里舒服了。 “真的不痛,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她紧闭着牙门,直到他咬了一口,令她吃痛的张 tang开。 成功入侵,完全失守。 …… 刚开始确实有些痛,可是这些痛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说的愉快舒服。 第二天,她醒过来时,左应城已经不在身边。 浴.室里也听不见声音,她呆呆的坐在床.上。 昨晚就那样把自己给交出去了,这样算是真的成了他的人。 洁白的床单上面没有刺目的红,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可是…… 她还没有想好,左应城便推门进来。 卫子衿吓得赶紧抓着床单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慌慌张张的看着她,“你怎么进来了!” 他一看就是出去过的模样,穿着笔挺的西装。 左应城脱了外套,扯开领带,向她走过来。 锐利的黑眸看向她,勾着嘴角,吐出一句,“我想要你了!” 卫子衿当场就发懵了,昨天晚上他不是…… 做了很多次…… 将被子裹得更紧了,望着一步一步靠近的男人,转了转眼珠子,灵机一动的找了个借口,“左应城,我饿了!” “正好,我也饿了!”他扯过她身上被子,压着卫子衿的身子说道。 “……”欲哭无泪。 一醒,就被左应城给压榨了一顿,实在没力气了,左应城才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