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说,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顾小莞躲避了萧洛辛的接触,不耐地说道。 “你能不能想办法说动萧墨寒放过梅雨烟一次?留她一条命就行。 因为之前我和她合作的时候,她竟然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的半枚令牌。 若没有这半枚令牌,我手底下养的暗卫很容易出乱子。” 萧洛辛感到难为情地开口。 “你说的合作应该是之前安排人到驿站给我和萧墨寒都刺杀。 如果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就这样帮杀人凶手,你说可能吗?” 顾小莞现在想要多点钱,这样才可以高价请一些护卫,然后想办法摆脱京城中的眼线,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且,钱财能蛊惑人心,说不定能趁机扳倒苏郁。 “十万两,你看行不行?” 萧洛辛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开口道。 毕竟萧洛辛要早知道现在对顾小莞的喜欢,当初打死也不会干那样的事。 “十万两?我怎么没觉着有诚意?” 顾小莞挠了挠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最多十五万两,外加一些古董。姑奶奶,我是真的没钱。否则,给你多一些也无所谓。” 上段时间的治疗,顾小莞每次的看诊,就要一万两,开药还要另付费。 所以,萧洛辛的小金库急速空缺。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儿上,梅雨烟的命,我会想办法帮你留下。” 至于如何让梅雨烟生不如死,就是她的事情。 萧洛辛见顾小莞的表情有所好转,想要和她说两句话,但却被青鱼急匆匆的话音给打断, “娘娘不好了,袭香国有一个姓夜的医师到医馆面前说要和您打擂台。如果,您要是不出现,便证明您没有真才实学,要找人拆了医馆。” 顾小莞闻言,立即就到医馆和夜医师会面。 从见到夜医师开始,顾小莞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很小时候就见过他。 结合裴清之前所说有关逍遥楼的事情,顾小莞怀疑眼前的夜医师,就是企图在逍遥楼里夺权的夜天圣。 “在袭香国,女子都是暖房、做女工、修女德的存在。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女子可以拎着药箱出来治病救人。 如果硬要举出一个例子,在我祖父那一代,就曾经有一个女子平定了瘟疫,一举被百姓封为女神医。 但女神医没过多久,就被揭发了恶行。原来她只是在书籍上学过了一些药理,然后利用家中的钱财,专门到一个卖毒的组织进行买药。 由于药剂混合的量只有本人知道,所以一般人极难配出解药。 女子就是利用了这一漏洞,赚取了名誉。” 夜医师的言语之间暗示着顾小莞是故意制造瘟疫,然后获取名誉之人。 瘟疫在兴民县的扩散,以及之前蔓延至京城给百姓带来的阴影,一直都让百姓心有余悸。 有一些人已经对顾小莞的医术有所怀疑。 “夜医师没有真凭实据,就讽刺本宫是制造瘟疫的人。莫不是想挑起大兴国的混乱? 据本宫所知,这一次夜医师和袭香国的使臣是专门来大兴国谈进贡一事。 莫非夜医师受了指使,故意通过内乱,来坏了进贡的协议?” 顾小莞一身冷傲的高贵,眼神里也透露着不容被侵犯的强势。 “顾侧妃慎言!在下不过是举了个例子,顾侧妃就这般激动,难免会让人觉着做贼心虚。 如若,顾侧妃能与在下一拼医术,且赢得胜利。在下愿意为之前的话道歉。” 夜医师放低了一些姿态,仿若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 但顾小莞双眸充满了寒意,视线冷冷地盯着夜医师,嘴角微微弯了弯,淡淡道, “行医者行使医术,从来就是为了拯救苍生,而不是为了比拼来自证清白。 如果夜医师有足够的证据,大可以到大理寺将本宫举报。 否则若是让本宫听到有关瘟疫是本宫故意制造出来的流言,恐怕就会禀告皇上,质疑袭香国此来到意图。” 顾小莞说完话,便直接回了东宫。 翌日,虽没有有关瘟疫的流言,但却有不少有关顾小莞医术不如夜医师的流言。 要知道,现下有不少的国家陆陆续续地来到盛京,不久后就要在盛京举办多国友好联谊国宴。 有这样的传言流出,大兴国皇帝的脸面自然不好看。 所以,顾小莞很快被召进宫。 “顾侧妃,你觉着你的医术在夜医师之下?” 皇上的心疾有所缓解,双眼里的精戾也比从前更甚。 “妾身不这么觉着,只是医术要比试,自然就要争取最为有利的条件。 现在袭香国和西陵国进行联合,无非就是不想再臣服于大兴国,不想再履行之前的合约进行进贡。 只要在宴会的比试上取得胜利,那么就能为大兴国争取到有利的谈判条件。” 皇上对于顾小莞的回答很是满意,目光打量着顾小莞的全身,耳边回想着苏郁所说,要是将她整个人做成人肉丸,肯定会延年益寿,获得长生不老的命格。 不过顾小莞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死。 “皇后近日有了身孕。朕不放心其它的太医给她护胎。 不如,这段时间,就由你到椒房殿给皇后请平安脉。” 顾小莞听到这个消息,眉头蹙了蹙。尽管心中有所思量,但还是按着皇上的意思去做。 ....... 皇后即使上了年纪,但从外表上依旧看不出衰老的痕迹。 以前看她的时候,还觉着皇后板着脸,显得十分老沉。 一段时间不见,顾小莞发现她明显变得柔媚了很多,就像一个长期得不到滋养的人,突然遇见了自己的春天。 顾小莞给皇后制了一个安神香囊,皇后闻了以后,明显不再想吐,嘴角也向上勾了勾, “顾侧妃的医术果真名不虚传。” 顾小莞还没来的及应答,苏婉儿便抢先一步开口, “顾侧妃可否教我一些专门给孕妇按摩的手法? 母后近日腰酸背痛,我这个做儿媳的,也想尽一番孝心。” 顾小莞当然没有反对,只是在凑近苏婉儿的时候,她明显闻到苏婉儿身上的药香有所反常。 只是她当做什么事,也不知道继续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