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和萧洛辛被单独审后,很快也有侍卫在花无缺的房间里查出了一些银票和地契。 其中地契,刚好是萧洛辛生母杨贵妃的娘家进行购买。 因此,萧洛辛证据确凿地背了黑锅,被禁足在府内三个月。 而花无缺在供出证词不久后,也中毒身亡。 皇上就算察觉出不对劲,也一时间无从下手。 “帝王多疑,就算皇上现在查不出证据,估计也不会放过我和殿下。 所以,我想开一家医馆壮大声望。这样一来,就算皇上真的要下杀手,也会给他增加难度,为我们争取更多活命的的时间。” 顾小莞能提出这个建议,是因为系统最近给了她植入了更为完善医学知识,使她的医术再次提升了几个境界。 萧墨寒对她提出的话没有意见,毕竟花无缺的突然“投靠”,便让他意识到顾小莞身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本事。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涉及隐私的事,他不想多问。 顾小莞选择把医馆开在了陈神医医馆的对面。 因为开场的时候,萧墨寒也有去,所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医馆门口一大早就排满了队。 “今天第一天开业,我免费治疗两个疑难杂症。 其余的疑难杂症,按照一千两咨询费起进行收费。 至于普通小病,则由堂内的普通医师进行诊断。收费是对面同济堂的三分之一。” 顾小莞话一出,很快就遭到了赶过来凑热闹的陈神医质疑, “顾侧妃自小在相府养尊处优地生活,可曾跟着名医好好地学过医术?” 陈神医这段时间在皇上那儿失了宠。 一则是因为皇上这段时间的心疾频繁发作,二则是因为花无缺的暴毙,只指使皇上也对他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当然。本宫自小每年都会在京郊的佛寺待上半年。并且在那儿有幸遇见一位隐世名医,所以便习得了一身医术。 在场的百姓若是不信任我的医术,大可找一个将死之人到我面前来治。 看我究竟有没有本事把他治好!” 顾小莞的话一出,陈神医很快让人找到了一个陷入昏迷、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死人的中年男人。 “顾侧妃请吧。在下也想见识一下您得了隐世高人的指点,医术到底有多么厉害,能把将死之人给救回来。” 陈神医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顾小莞名声扫地,让这“妙手回春”的医馆开不下去。 顾小莞看到了陈神医眼中的轻蔑,对病者进行了简单地面诊,便让人将病者抬进医馆。 陈神医却上前阻止道, “怎么?顾侧妃不能在外头给病人治病?” 顾小莞对陈神医弯了弯嘴角,淡淡道, “独门医术当然不能外传。不过我保证能让这病人待会儿醒来,然后靠自己走出来。 不信的话,我可以和陈神医打个赌。若是我赌赢了,陈神医给我一万两黄金。 若是我赌输了,待会儿不但赔给陈神医三万两黄金,而且还会把医馆关了,当场给百姓赔罪。” 在场的百姓听了,对顾小莞的医术又好奇了几分。 虽然他们觉着顾小莞年纪小、根本不可能让要死的人活过来,但冲着顾小莞的承诺,他们又觉着顾小莞或许真有几分真本事。 “行,赌就赌!希望顾侧妃待会儿不要食言。” 陈神医觉着哪怕是他上手,也没有把握让地上的男子活过来。更别提让地上的男子有力气从医馆走出来。 过了一个时辰,顾小莞从医馆里走了出来。 陈神医没见到那个之前昏迷不醒的男子,还以为顾小莞把人给治死了,于是假惺惺地说道, “那人已病入膏肓,顾侧妃就算是治不好,也是情有可原,不必太过自责。” 他的话音刚落,先前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就和换了一副精气神似的,健康有力地走出来, “顾侧妃医术了得。小人有幸得到顾侧妃的看诊,才有幸活命。 请顾侧妃受小人一拜。” 男子恭恭敬敬地给顾小莞行了一个跪拜礼。 陈神医看着他这般康健,感觉表情都僵得不能动。 “陈神医,一万两黄金,您是待会儿派人送过来,还是奴婢现在派人到您的医馆去拿?” 青鱼客客气气地问着,陈神医的心脏却觉着疼得厉害。 一万两黄金,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何况,今天的赌约输了,势必会有很多病人从“同济堂”转到“妙手回春”去看诊。 因此,陈神医虽然在表面上心甘情愿地给了一万两黄金,但私底下还是想着要把场子给找回来。 “看来,是在下小看顾侧妃的医术了。这一万两黄金说是赔罪也不为过。” 陈神医很有风度得说道。 其他人见陈神医都这么肯定顾小莞的医术,纷纷也排起队来,报名想要治病。 过了两天,“妙手回春”的医堂门口便有一个李妇人在哭着说顾小莞治死了人,要告御状。 顾小莞出现在众人眼前要解决问题的时候,李妇人却像了发了疯一般,抄起一把菜刀就要往顾小莞身上砍, “庸医,你还我丈夫的命来。” 李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眼泪。因为她和李大壮是少年夫妻,感情非常好。 去年,李大壮上山采药的时候,摔了一跤,导致右腿瘸了。 但李妇人无怨无悔地照顾李大壮。李大壮也因为不想让妻子太辛苦,所以才在妙手回春医堂开业的时候,申请了免费治疗的名额。 所以,顾小莞对于李大壮是有印象的。 “李夫人,我可以理解你失去丈夫的难过。 但我开出的药方保证没问题,所以你不妨冷静下来,让我查清你丈夫的死因。” 顾小莞在和李妇人进行沟通的时候,医馆的护卫已经把李妇人的手脚控制住。 肢体无法自由动弹的李妇人也因此更加情绪激动。 “就是你把我家大壮给治死了。我家大壮原本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身体却是非常康健,活个几十年压根不成问题。 如果不是用了你开的药,我家大壮根本不会这么快就死了。” 李妇人说到这儿,又痛苦地大哭起来。 而且,她看着顾小莞这张鲜活明艳的脸,再看着自家咽了气的丈夫,手脚再次发了疯地想要挣脱护卫的钳制。 这个时候,陈神医又让人带着一具尸体过来, “顾侧妃,在下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为了赚钱,居然可以罔顾百姓的性命。 您好歹也是东宫的太子侧妃,难不成就不怕这样做有辱皇室的名声,引起百姓对皇室的猜忌?” 围观群众往陈神医带来的死尸一看,发现居然是第一天被顾小莞治好的那个男人。 “大家一定都很好奇,为什么这名男子在前天会被顾侧妃给治好,但今天却无故地死在家中。 那就是因为顾侧妃使用了水仙草。水仙草是一种可以令人不痛苦死亡的药草。 在服用它以后,身体会出现短暂的回光返照,这也就是为什么前天大家能够看到男子能够健康地走出医馆。” 陈神医一开口,围观群众纷纷将指责的目光都投到顾小莞身上。 有的甚至还忿忿地进行议论, “哪怕是太子侧妃也不能做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否则那里还有什么王法可言。” “我估计顾侧妃应该是长的好看,所以才把太子殿下给蒙蔽了。 要是太子殿下知道顾侧妃的秉性,肯定会把她给休了。” 越来越多坏的舆论倾向于顾小莞,不过顾小莞还是一脸淡定地看向陈神医, “陈神医说我给男子开的药中加了水仙草,请问证据呢?” 陈神医听了,手一挥,便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走到了顾小莞的跟前, “我可以作证。因为这几天狗蛋的药渣,都放在了我这儿。 原本我是打算把药渣用作养花的肥料。但没想到却成了让狗蛋沉冤得雪的工具。” 老妇说到最后,便彻底痛哭流涕。 围观群众看老妇一把年纪,还哭的这般伤心,看向顾小莞的目光更为愤怒。 与此同时,尹大人也带着侍卫到了顾小莞跟前, “顾侧妃,请您到衙门走一趟。” 尹大人也不想亲自过来处理此事,实在是陈神医把这事儿闹得太厉害,所以才不得不为头上这顶乌纱帽接这烫手的山芋。 “尹大人莫非也认为我是庸医?” 顾小莞表情很温和,但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非常吓人。 尹大人听了,一时尴尬得不知怎么回答。 陈神医这个时候却开了口, “现在有人证物证,顾侧妃主动到衙门交代犯罪事实,还可以减轻刑罚,不让尹大人太难做。” 顾小莞略带嘲讽地打量了陈神医一眼,淡淡道, “看来,陈神医已经断定这两个人就是我治死的。 那我与陈神医打个赌,若事实证明,不是我把人治死的,那么陈神医从即日起就把同济堂给关了。 反之,我不但以死谢罪,而且还会把我嫁到东宫的侧妃的嫁妆作为赌金交到陈神医手里。 陈神医敢不敢和我赌?” 陈神医听了,大为心动,但面儿上还要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苦心劝说道, “顾侧妃,你何必还想着狡辩。现在主动承认罪行,交代犯罪过程,或许你还有一条活路。” 顾小莞看着陈神医虚伪的模样,唇角弯起了比之前更为讽刺的弧度, “看来,陈神医是心虚不敢和我赌了。换个角度来说,你会心虚,是因为你知道这事情根本不是真的。 你之所以要对我进行诽谤和陷害,是因为你害怕我的医术远超于你,然后抢走了你的客源,减少了你医馆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