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奉承。 权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里带着不悦的说道,“我爷爷一直在美国静养,并不在国内。” “那老爷子若是回国,找人通知我一声,我好去看看老爷子。” 权勋知道孙明涛的本性,所以并没有打算和他深交,他来只是为了解除南兰和孙浩的婚约,既然婚约已经解除了,权勋也打算告辞了。 “……孙总,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孙明涛看着权勋站了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吃了晚饭再走吧,晚饭早就做好了。” 权勋眼神温柔的看着南兰,笑道,“不好意思,我答应了南兰陪她去看电影,再不走就晚了。” “你和南兰感情还真是好。”孙明涛说道。 权勋毫不掩饰自己对南兰的喜爱,他说道,“她是我要娶回家当妻子的女人,我自然要对她好。” 听到这话,孙明涛脸色大变。 “告辞。”权勋牵着南兰的手,离开了孙家。 孙浩站在那里,看着南兰和权勋的背影,心痛的快要喘不上气来。 这算不算是报应? 上辈子他辜负了南兰; 这辈子南兰也移情别恋了? 孙明涛看到儿子还盯着南兰看,忍不住上前去踹了他一脚,一脚把孙浩踹倒在地,他骂道,“你还看?她是谁,你知不知道?她是权勋的女人! 我警告你,以后不准癞蛤蟆想吃天鹅rou,南兰不是你这种残废能够喜欢的!” 一口一个残废! 孙浩刚按了义肢,还不会用,他扶着自己的义肢,抬眸看着孙明涛,他问道,“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儿子?” 孙明涛厌恶的看着孙浩,骂道,“孙浩,你再不听话,就给我滚出孙家!” 第103章 断绝父子关系 又让他滚蛋?在孙明涛的心里,他估计还不如一条狗吧? 孙浩看着孙明涛,眼神中划过受伤,他愤慨的质问道,“既然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 南兰不要了,孙浩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都抛弃了。 上辈子,那么艰难,他都没有觉得绝望,这辈子他真的绝望了。 “你以为我想生你,还不是你那个贪慕虚荣的母亲背着我,偷偷把你生下来的。 妈的,我给她钱去堕胎,她居然拿了老子的钱,偷偷的把孩子生下来。”孙明涛满嘴脏话的咒骂着,孙浩难堪又伤心。 原来,自始至终,他都是不被期待的存在。 孙浩扶着沙发的扶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样子特别的狼狈,他站起来,看着孙明涛说道, “你若是解除我和南兰的婚约,那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 孙明涛一听这话,发怒了,他瞪着孙浩说道,“你威胁老子?” “爸,我不能够没有南兰,我求求你了,不要解除我和她的婚约。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以后会给你赚很多钱……”孙浩近乎卑微的恳求着。 南兰是他上辈子的执念,他是为南兰而活的,若是失去了南兰,他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滚!马上给我滚!” 孙浩最后看了一眼孙明涛,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孙家。 上辈子,他在孙明涛的面前,像是一条狗一样的活着,这辈子,他不想继续当狗了。 …… 权勋和南兰从孙家出来,也没有乘车,慢慢的走着。 附近的风景不错,南兰的心情更是愉悦,能够和孙浩接解除婚姻,南兰觉得长久压在自己心头的大石头被搬开了。 南兰好奇的问道,“你许诺了孙明涛什么好处?” “我把棚户区附近的一块地送给了他。” 南兰一惊,问道,“是不是学士街东面的那片棚户区?” “嗯,离那一片不远。” 没有人比南兰更清楚那片棚户区的价值,三年后随着一场大火的降临,棚户区将成为望江市最繁荣的地方。 给孙明涛了?就这么便宜了孙明涛? “你好像很心疼似的?”权勋看着南兰的表情,觉得她的样子特别的可爱,怎么看怎么喜欢。 “是啊,心疼啊。”若不是手里钱不够,她都想买下来。结果就这么便宜了孙明涛。 “你想要,我送你几块地。”权勋大方的说道。 南兰想了想,问道,“你很有钱吗?”权勋和她一样都是学生,就算家里有钱,他手里也不可能有太多的钱的。 “养你没有问题。” 南兰:…… …… 第二天,南兰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孙明涛解除婚约的声明。 在同一个位置,南兰还看到了孙浩和孙明涛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孙浩还表示他和南兰的婚约有效,孙明涛没有权利替他解除婚约。 “断绝父子关系?”南兰看着报纸,有些搞不懂孙浩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私生子的出身,孙浩野心勃勃。以孙浩的性子来说,孙浩应该抱紧孙明涛的大腿才是。 “南兰……” 南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她把最后一口面包塞到嘴里,吃掉,然后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南兰,你为什么要和浩哥哥解除婚约?”南茵质问道。 第104章 演戏,我也会 南承乾和顾春之离婚,杜如月母女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住进了南家,母女两个把南家搅得鸡犬不宁,南兰倒好,躲在外面,过得比谁都好。 南茵见不到南兰过得比自己好。 “哦,因为我不喜欢他了。”南兰随口找了一个理由,打发走南茵。 上辈子,南茵是喜欢孙浩的,否则也不会背着自己和孙浩勾搭成奸。现在她和孙浩解除婚约了,南茵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南兰在心里把南茵和孙浩骂了一顿,觉得两个人恶心无比。 “南兰,我听说你和男人同居了,不知道若是让奶奶和大伯知道了,会怎么样?” 南兰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南茵。 因为心脏病的缘故,南茵的脸常年的泛着苍白,透着不健康,此刻脸却微微泛着红。 南兰走到了南茵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看着游泳池里冰冷的水,说道,“南茵,你说我若是把你推到游泳池里,你会不会淹死?” “……” “我记得你是不会游泳的……”顿了顿,南兰继续残忍的说道,“就算你会游泳,搞不好掉到游泳池里,一激动心脏病发,你的小命就玩完了。” 南茵大惊,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胳膊却被南兰握的紧紧的,“南兰,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否则我就告诉大伯和奶奶,说你要杀我。” 南兰的手放在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