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笑的妖艳勾人,“若是能嫁给你,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呵呵……” 远处的汽车声越来越近了,男人权衡了利弊,很快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上车!” 南兰一听眉开眼笑,激动的说道,“谢谢你。” 男人冷着一张脸,傲娇的不搭理南兰。 南兰生怕男人丢下自己跑了,绕过车头,飞快的上了车。南兰坐在副驾驶座上,正要系上安全带,男人就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一分钟之后,当南兰所乘坐的汽车和迎面而来的几辆汽车擦身而过的时候,南兰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暂时躲过了命运中的劫难。 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浑身疲惫,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南兰闭上了眼睛,努力的抵制这体内药力的肆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撑多久。 第3章 扑倒 “你叫什么名字?”南兰问道。 她想和男人说说话,转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可惜男人很是傲娇,根本不搭理自己。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想到自己上辈子的下场,南兰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救了她一命,把她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必报,你帮了我,我一定会……” “闭嘴!”男人终于说话了,却是嫌她话太多。 南兰动了动嘴唇,男人又说道,“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去!” 不解风情的男人,南兰于是乖顺的闭嘴了。han夜瑟瑟,荒郊野岭的,她若是被丢出去,下场可就惨了。 密闭的车厢内,有一股独属于男人的体香诱惑着她,南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满嘴的血腥,试图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但是没用。 她扭头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越看身体越燥热,最终还是没忍住,像是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汽车在深夜的公路上呈“s”形行驶着,要不是权勋镇定,差点把车子开到了路边的河中。 “你要做什么?”权勋大喊道。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脸上是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表情。 “唔……”南兰抱着权勋,体内的燥热总算是得到了缓解。 车子一停稳,权勋动作粗暴的扯开了像是水蛭一样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人扔到冰冷的河水里淹死。 脏脏的女人! “给我……”药效发作,欲望完全控制了南兰,南兰只想拥抱他,吻他…… “你要不要脸?” 对于投怀送抱的女人,权勋早就见惯不怪了,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对他“霸王硬上弓”的女人。他今天要是被这个女人“霸王硬上弓”了,他直接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离我远一点!”权勋看着南兰,怒不可遏的han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南兰早就神志不清了,哪里听得进去,她一个劲的往权勋的身上扑去,却被权勋一次次的推开。 权勋最后忍无可忍,下了车,粗暴的拖着南兰,将她带到了河边,扔到了河里,随后转身离开。 夜色沉沉,河水冰冷。 “……救,命……救救我。”南兰呼救着,她并不会游泳,在水中沉浮着。 听到南兰的呼救声,权勋停住了脚步,他扭头看着扑棱着双手的女人,发现她居然不会游泳。 “救,救救……唔……” 南兰像是只可怜的小猫崽似的,看着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大的南兰,权勋想到了失踪的妹妹,冷硬如铁的心软了下来。 他若是不救她,她今天肯定会被淹死,权勋打算救南兰一命,就当是为了自己的妹妹积福了。 权勋走过去,蹲下来,正要把人捞上来,南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然后把权勋拖下了水。 河水冰冷,紧紧的贴在权勋身体上的女人却像是一团火一样的热,似乎要把他融化了。 权勋震惊的瞪圆了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兰。 火热的吻落到他的唇上,更显得他的唇冰冷,权勋从嘴里吐出冰冷的河水,愤怒的说道,“不要脸!” 水中,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的南兰抱住了权勋,体内的药性还在肆虐着,她饥不择食的吻着他的脸,只有这样子,她才能够好受一些。 权勋没有办法,一个手刀劈在了南兰的后颈上,南兰昏死过去。 第4章 在酒店醒来 翌日,南兰幽幽醒了过来。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一切,周围特别的安静,她茫然的看着周围,认出来这是酒店的房间。 “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隐隐做痛,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昨天晚上的男人,虽然光线昏暗,没有看清楚他到底长得什么样,但是看侧脸颜值不低,若是他,南兰稀里糊涂的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倒是没有那么难受。 教堂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光着脚,下床打开电视,把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当看到电视上显示的日期,南兰这才确定了她重生的事情。 她,死了之后,回到了15年前,悲剧发生之前。 南兰颓然的坐在床上,盯着电视上的时间日期,两行清泪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哈哈……哈哈……”她流着泪,笑着,笑着,笑着,然后大哭了起来。 她上辈子自认为无愧于任何人,可是她却被最亲的人伤得体无完肤,最后连命都没有了。 她哭泣她的愚蠢,她哀悼她的爱情。 她忘不了她和孙浩一起的日子,她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漫步在云端,感觉轻飘飘的,连喉咙都会颤抖。 曾经有个男人带给她这种幸福,却又夺走了,现在她之所以哭泣,并不是因为失去了他。 爱情,曾经那么火热,却又不留痕迹的消失,所以才会哭泣;了解到爱情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才会哭泣;被爱人背叛,永远不会在相信爱情,所以才会哭泣。 南兰宣泄似的大哭了一场,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南茵,孙浩……”南兰在唇舌间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人的名字咬碎似的。 这一世,她对他们只有恨!只有仇! 南兰回到床上,被什么东西给硌了一下,她摸出来硌她的东西,居然是一条吊坠,吊坠上面是一枚祖母绿的戒指,水头很足,一看就价值不菲。 想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赤身裸体,她自嘲的笑了,“看来我碰到金主了,居然对我这么大方。” 南兰把这枚吊坠当成了“嫖资”,坦然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