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语电影却处于比较尴尬的地位。 从前主人对娱乐圈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周文了解到现在的香江电影发展比较缓慢,嘉禾、新艺城、德宝等几家大公司瓜分整个东南亚的电影版图。 这时候的程龙还没有拍《警察故事》、《红番区》,这时候的周闰发是票房毒药,这时候的周星池在tvb跑龙套…… “难道这儿是平行空间?抑或我那个死鬼师父跟我一样也是穿越者,然后他丫……” 第一个想法不是没有可能,作为穿越者的周文更青睐第二种想法。 联想看过的那个访谈,联华语电影大腕们对师父的尊敬,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一想通这点,周文来了精神,两天来接受的重重打击一扫而空。 “***,师父都能成为娱乐大亨、功夫之王,作徒弟的岂能给他丢人!” 周文一下子从低谷中走出,满腔热血那个沸腾啊。 第三章 美女芬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周文表现的很好,没有再头疼脑热,没有再胡言乱语,多少让周耀良放心很多。 老周每天送来的安神补脑汤都不重样,什么天麻鱼头汤、双耳炖猪脑、党参养心汤、三味安眠汤……而且做的口感超好,让周文喝的大快朵颐。 除此之外,他还会跟儿子说说娱乐圈的八卦新闻。 “哎呀,儿子你看这条新闻,阿翁竟然为汤振业那种小白脸闹自杀,哎,真不值得!” 老周嘴里的阿翁是翁美菱,tvb当红的花旦,凭借一部经典的《射雕英雄传》被观众所接纳,随后又拍摄了《决战玄武门》、《夹心人》等剧集,现在翡翠台正播放她和苗侨伟合作的《楚留香之蝙蝠传奇》,不过反响平平。 这条八卦说的是从台湾拍片返回的汤振业忽然退掉与阿翁同单位的房子,阿翁听说汤振业另结新欢,赌气企图自杀,幸有朋友及时制止才免于悲剧。 “看到没有,这些吃软饭的小白脸压力多大,名气没有老婆大,赚钱没有老婆多,每天过日子低声下气不说,连出去找个情人都提心吊胆的。”周耀良幸灾乐祸的说:“还不如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过的逍遥呢。” 周文在前世见惯了这些,倒没有表现的太过八卦。 “儿子,我现在特别生气你知道吗?”周耀良边看报纸边说。 “为什么?”周文问道。 “还不是那个姓黄的,趁着芝姐拍戏出来偷腥,害老子这几天没法看《观世音》,芝姐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三年前她跟前夫离婚时闹的满城风雨,我还高兴了好阵子呢,没她这么快又结婚,而且第二个老公还姓黄,真是没天理,我跟你讲,当年我可是在《上海滩》里跑过龙套的,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喜欢芝姐了。” “噗!”周文一个没忍住,刚入口的汤水喷的满床都是。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想当年我可是很靓的,很多剧组都请我的。”周耀良一本正经的说。 “请你专门跑龙套?”周文脸抽搐着,他现在有点牙疼。 “嘿嘿。当然不是,请我送盒饭嘛。”周耀良兴致勃勃的说:“不是我吹牛,我们周记大排档在清水湾影视城可是出名的,很多剧组的盒饭都是我们来供应。” 老周唾沫星子漫天飞舞,周文听得津津有味。 前世他的亲生父母都葬身08年大地震中,是师父将他收养,并细心教导,传承衣钵。 今世能再感受到如此父爱,周文心里暖洋洋的。 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老周见儿子心情不错,忽然叹口气说:“阿文,你别怪采儿,你出事的那天她刚好不在学校,若是她在学校的话,你就不会受苦……” 周文苦笑,一个被妹妹罩着的大哥,绝对是失败的大哥,也许前主人感觉天经地义,他绝对受不了被女人照顾。 “我不会怪她的,老豆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没事的话我先回大排档忙生意了,你多注意休息。” “老豆慢走。” 目送周耀良离开,周文才想起家中另外一个重要成员,他的妹妹周采儿。 想起周采儿,周文没来由的叹口气。 跟前主人懦弱不同,周采儿从小凶猛好斗,性格叛逆,从小学到中学,学校里打架斗殴少不了她的份,甚至为了在打架中获胜,她每天还坚持到泰拳馆中学习。 进了新法书院后的周采儿更是不可收拾,拉拢一帮小太妹,竟然成立了什么“靓妹仔”。 “自己的妹妹竟然是个小太妹?” 周文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现象在大陆绝对少见,即使存在,至少也不会跟香江这样,如此明目张胆。 放下手中的报纸,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周文摸摸缠着纱布的头,禁不住火气窜了上来。 “沙皮狗是吧?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等我出院后,一定好好修理修理你。” 周文前世是习武之人,但凡习武之人,骨子里都硬朗的很,受不得半点委屈和屈辱。更不用说沙皮狗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即使没有恢复全盛时期的,收拾一个小混混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天下午,等医生和护士们完成例行的查房离开后,周文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 脚乍一接触地面,他的身体差点踉跄摔倒。 “哎,没腿上的伤势还没好利索。” 周文叹口气,咬牙坚持着勉强站出三体式。死鬼师父虽精通全球各种格斗搏击,传授给自己的却是正统国术,形意、太极、八卦、八极等拳种里,形意拳居首。 所以周文还是从形意拳站桩开始抻筋拔骨,摘掉懦夫帽子。 三体式是形意拳的根基,三体式站不成,形意拳难成,以后无论打五行拳还是十二象形都不得法。 这是前世师父再三叮咛的要诀,所以但凡练形意拳者,在经过入门找劲之后,都要站三体式。 初始的时候,周文找不到站桩的感觉,很是苦恼了半天,主要是这幅躯壳的素质太过差劲。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继续咬牙坚持着。 十分钟后,周文好似从蒸笼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正要继续站下去,不想病房的门被推开。 “咦,文哥,你,你在做什么?” 一个长发、清秀模样的女孩怯生生立在门口,手中提着水果篮,大眼睛中带着一丝关怀正好奇的打量着周文。 周文感觉眼前的女孩有些眼熟,收了拳架坐在床头,笑着说:“老是躺着不利于康复,活动一下身体。对了,你是……” 努力回忆了好半天,周文只是想起这个女孩姓蔡,好像是妹妹的同学,经常在一起玩。 “不会吧,你真被沙皮狗他们打坏头了?连我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女孩的大眼睛里瞬间腾起朦朦怨气。 “呃,对不起,有些事情我确实想不起来了。”周文不想让女孩伤心,立刻道歉。 再三打量着女孩,眼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过这种熟悉感并非来自于前主人的记忆,而是来自周文生活的那个时空。 许是感受到周文的歉意,女孩的怨气立刻消了,将提着的水果篮放在一旁,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换上一副笑脸说:“我是阿芬啊,蔡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