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林墨叹了口气,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才道:“没地方去,大半夜的我又不想吵醒你,所以就来医院睡了一晚上,你这么生气……” “该不会是以为我真去了那些洗浴中心什么的,吃醋了吧?” 这番话一出,宋星眠顿时便恼道:“吃什么醋?我只是担心你出去乱走惹麻烦而已!” 话虽然这么说,可林墨却是听出了一丝松了口气的意味。 他顿时便笑了起来,随后才道:“现在你知道我没出去乱搞了吧?我这会还在医院休息室躺着呢,你要是不信,可以查监控。” 不等他说完,宋星眠便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我相信你。” 说罢,又沉默了下来。 她不开口,林墨便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她的呼吸声。 良久,宋星眠才开口道:“指纹的事,对不起,你今晚回来,我再把你的指纹加上去,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还有就是……”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纠结:“你……别待在医院了,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嗯?” 林墨一愣:“你知道什么了?” 自己救了魏向东的母亲,成功平息了他的怒火,结果宋星眠开口就让他别留在医院,几个意思? “表哥早上已经打电话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了。” 宋星眠语气重了几分:“关于魏总他母亲的事,是全体医护人员的功劳吧?” “你一个人独占这么大的功劳,结果搞得医院上下怨气冲天,都在埋怨你,还嚷嚷着要罢工,要不是他安抚,估计医院得出大事!” 越说,她便越恼:“林墨,我知道你想表现,想做出点成绩来,可是也不能走偏门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寒了医院其他人员的心,到时候大伙闹事,谁来负责?” 这一通指责,听得林墨冷笑连连。 抢占功劳?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种脸皮堪比城墙的! “林墨,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当司机,接送我上下班,我给你开工资,以后就别去医院了,知道吗?” 宋星眠又问了一句。 可林墨却是不想再说,直接道:“这事到底是不是我强占功劳,你很快就知道了!至于现在,你先去上班,我也要去忙了。” 说着便直接挂了电话,然后便起床往门外走去。 好一个梅雪见,居然敢颠倒黑白,等着瞧吧! …… 虽说林墨早就知道梅雪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他却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无耻程度。 昨天的事,要不是自己出手,以魏向东的本事,怕是这会梅雪见已经是个死人了。 自己帮了他,可他倒好,居然还敢倒打一耙,分明就是害怕自己抢了他的风头。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性,这一回,林墨是真的被惹怒了。 出了休息室后,他便径自往梅雪见的办公室走去,想要找他算账。 可谁料没走几步,一道人影突然蹿到了他面前:“妹夫,你怎么才来啊。” 声音幽怨。 林墨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这个神情憔悴,眼睛水肿,无比邋遢的人,竟然就是梅雪见! 正打算去找他,这会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冷笑一声:“哟,梅院长这副模样,知道的说你是做了亏心事不敢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厉鬼索命了呢!” 这番话一出,梅雪见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转瞬即逝。 随后他面上带了几分讨好之意:“表妹夫啊,你昨天给我吃的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药?” “就算你想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越说,他表情就越苦涩,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嚣张? 昨天夜里,林墨直接把那东西强塞进他嘴中,害得他连家都没回,直接留在医院,先是催吐,随后又觉得不放心,洗了个胃。 可不管怎么折腾,就是觉得不放心,却又不敢去打扰睡觉的林墨,生怕惹恼了他,不给自己解药。 在这样的折磨下,梅雪见是煎熬了整整一晚上,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林墨起床,自然是要问个明白的。 “哦,你说昨晚的药丸啊?”林墨笑了起来。 他不提,自己都快忘了这事了。 当时逼他吃药丸呢,主要是想整蛊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胆小,被吓成了这样。 其实那个药丸,压根就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地榆槐角丸],以前他有痔疮,所以备着一些。 但这梅雪见学艺不精,竟然连这个都没尝出来,活该被骗。 想到这里,林墨整蛊之心又起。 他看着梅雪见,笑容神秘:“这个东西啊,其实叫做[听话丸],如果你乖乖听话呢,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可如果不听话……” “那等待你的就是会肠穿肚烂,死路一条!” 这番话一出,梅雪见顿时瞪大了眼:“放屁!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少忽悠人了!” 作为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的学识告诉他,听话丸这种东西,分明就是违背了科学与常识,他怎么可能信? “不信就算了。” 林墨也不纠缠,扭头就走。 没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其实……梅院长有没有听说过蛊虫啊?” “你说什么?!” 梅雪见瞬间惊呼出声。 要说听话丸,他是一丁点都不信,可蛊虫这玩意,虽然没见过,但是也听人说起过。 难道这小子给自己吃的是蛊虫? 而且他昨天亲眼目睹魏向东的母亲被救回来,死而复生都有可能,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道:“别走别走,我信你,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