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亦是点头道:“没错,我们的女婿就只有大乾一个人,魏总您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平日里梅白英对林墨态度差到了极点,完全把他当奴仆看,是以如今魏向东说出来,他们竟是丝毫没想起林墨的存在。 唯有宋星眠,满脸不敢置信:“你……你说的该不会是林墨吧?” 不等魏向东开口,宋妍心便尖声道:“怎么可能!林墨那种臭屌丝,怎么可能有本事攀上天元集团?” “这事一定是搞错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魏向东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 他身上气势本就不低,如今动怒,更是惊得众人瞬间噤声! “臭屌丝?” 魏向东冷眼盯着宋妍心,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辱骂我魏向东的恩公?” 只一句话,便惊得宋雨心手脚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其他人更是犹如见鬼一般。 “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梅白英喃喃开口:“林墨怎么可能会是你的恩公?” “怎么不可能?” 魏向东冷声道:“我送礼物来,就是冲着他的面子,如若不然,你以为你区区一个宋家,也配收我的礼吗?” “刚刚进门时,我便想问了,我恩公在哪里?他不是说了今晚要来参加寿宴吗?” 话音刚落,林墨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找我吗?” 一见到林墨,魏向东顿时长出一口气。 随后又疑惑了起来:“恩公,为什么这寿宴你不在席位?” 他可是调查过的,林墨娶了宋星眠,便是宋家的女婿,连赵大乾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包工头都能入座,为什么林墨却只能坐在其他地方? “大概是因为我只是个上门女婿吧!” 林墨两手一摊:“自然是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的。” 能坐到魏向东这个位置的人,无一不是人精。 林墨这话一出,他立马就明白了事情原委。 想来是宋家人有眼无珠踩高捧低,看不上林墨吧! 殊不知他们看不上的林墨,本事大着呢! 但凡看过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换了谁不想巴结? 偏偏宋家人跟瞎了眼一样。 想到这,魏向东也不多说了,直接对门外站着的保镖道:“还愣着干什么?东西送错人了,还不赶紧给我搬走!” 一声令下,一众保镖立马进包厢把堆了一地的礼盒,全部收走了。 而魏向东则是看向林墨,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恩公,我把隔壁鼎福楼包下来了,今晚只为了宴请您一人。” “不知您可否赏脸?” 林墨心知他是为了给自己长脸,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点头应了下来。 眼见两人离开,包厢里众人神色各异,谁也没有开口,气氛怪异到了极点。 突然,砰的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梅白英一掌拍在桌子上,瞪着赵大乾:“大乾,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魏向东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送来这么多东西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东西,居然是因为林墨那个废物才送过来的! 而且现在人家又拿走了! 一想到刚刚那堆价值连城的礼物,梅白英便是一阵心绞痛。 那么多宝贝啊,甚至还有她想都不敢想的宋代古董,自家老爷子最喜欢的东西,要是收下来,送回娘家,老爷子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还有那些珍珠翡翠,乃至于市中心的铺子房子,单独拿出任何一样,都足够让人流口水了。 原本这些都是送给她的。 如今却全部都没了! 梅白英捶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赵大乾:“东西没了也就算了,还丢了这么大的脸!” “我……” 赵大乾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要说尴尬,谁都比不过他。 谁能想到林墨那个废物还能有本事攀上天元集团呢? 偏偏这时候宋一帆突然来了一句:“二姐夫都说了东西是看他面子才送过来的,要不是大姐夫瞎说,冒认功劳的话,那些东西就是咱家的了。” 说着还不忘补了一句:“我跟我朋友想创业,那个市中心的档口,正好是最完美的位置,想租都租不下来,结果就这么没了。” 话里话外都带着怨恨。 梅白英夫妇最是疼爱这个小儿子,听他这一说,对赵大乾越发没了好脸色。 宋妍心忍不住回怼了一句:“爸妈,这也不能怪我老公吧,是林墨那个废物自己不说清楚……” 但她话还没说完,宋星眠却猛地站起来。 “死丫头,你去哪里?” 梅白英在身后喊道。 宋星眠却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 此时的她,心中既惊讶又后悔。 惊讶的是林墨居然能凭自己的本事救人,让魏向东都对他以礼相待。 而后悔的,自然是之前对林墨的不信任了。 明明林墨都说了,东西是看他面子才送过来的,其他人也就罢了,自己居然也怀疑他在吹牛…… 越想,宋星眠心里便越不是滋味,心中不由暗暗下定决心:等晚上林墨回来,一定要跟他道个歉才行。 …… 与此同时,另一边,林墨跟着魏向东来到了隔壁的酒店。 宾主落座后。 魏向东一脸歉然地开口: “林先生,实在是对不住!!” “都怪我路上耽搁了点时间,这才导致您遭到了不该遭受的屈辱,不过说句不该说的,这宋家如此对您,您怎么还能待得住?宋星眠虽然长得漂亮,可是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没有,只要您一句话,要多少,我都给您搜罗过来! 您是喜欢御姐还是萝莉?胸大的还是胸小的? 女明星怎么样? 要不我每一样,都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