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出道就爆火,短短几年时间就登顶了影帝的宝座,而且关键是,黎宴斯的背景更深不可测。 圈里也讨论过对方的身份,最终一致觉得对方可能是京城黎家的人。 那家族当真称得上是百年世家,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得到的庞大。 楚柯在参加节目时,就被自己的父母一再嘱咐不要得罪黎宴斯,能离远点就离远一点。 现在黎宴斯看样子,似乎对阮星初的兴趣不小,这让楚柯不得不担心。 “好的。”阮星初捏了一块jī排,塞进自己的嘴里。 反正自己淘汰之后,估计谁也见不着。 都不用自己做什么,那想离得近都不太可能。 毕竟我之后考本科,还要一路考上编制,估计以后也只能和你们也在电视上见了。 见阮星初乖乖的模样,楚柯心里一热,手痒的揉了下对方的头。 摸头像是撸猫一般,会让人上瘾,楚柯甚至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欲望。 尤其是在知道对方被这么多人觊觎之后,更恨不得gān脆把他绑起来算了。 楚柯眼眸加深,深呼了几口气,才让自己的目光从阮星初身上挪开。 阮星初则是晃了下脑袋,直接把对方的手甩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刚还拿过jī排! 还想蹭我一头油,哼!没门。 “我走了,累了一天了,要回去睡了。” 楚柯收回手,朝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说着要回去睡觉的阮星初躲在被窝里,拿出手机刷起了题。 努力就是要偷偷的,才会有一鸣惊人的效果! 阮星初对于上好的大学的事情,出乎意料的执着。 一向对待事情咸鱼的他,连肝了十几页的知识点,才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刚一醒,阮星初就被通知说要参加户外拉练。 这是他们排名靠后的人最后一次集体活动,大家不管内心如何,表面上都万般不舍难过,非常珍惜这次的机会。 节目组给每个人都发了背包,jiāo代好要装好半天的水。 他们也不会安排学员走太远,毕竟这么多人呢,肯定不可能去什么太危险的地方,不然出了事,节目组也无法免责。 学员们背好小背包,排着队的走出了寝室楼。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几公里处的海滩。 有的学员之前都没有见过海,听说等会儿还有划船的项目,一个个兴奋不已。 “我就喜欢划船!船桨一前一后的划拉两下,船就动了,特别有意思!” “那行,等会儿你一个人带我们一群人算了!谁都不和你抢!” “小船应该不晕吧,我有点晕车。” 学员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阮星初跟在大部队后面,呼哧呼哧的闷头赶路。 导演骑车小huáng车从队尾骑到队头,又从队头折返回队尾,小车上别着的喇叭不停地播放着注意事项。 “大家注意,不要掉队,不要掉队!” “导演也太心机了吧,自己骑着车,让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的走路!” 有些学员不满的控诉着导演。 导演立马拿起大喇叭继续吆喝:“都是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有什么不能走的,这才多远的路啊!” “哎呦。” 阮星初因为仰脸听导演说话,没注意脚下,直接被凸出来的一块砖头绊了一下,差点没跪在地上。 “哈哈,小初你行不行。” “哎,小初那是没注意,来我扶着你走!” 一个学员跑过去想要扶着阮星初,却被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周隽直接挡了回去。 “一边去!”周隽瞪了一眼对方,直接将阮星初提了起来。 阮星初还没说谢谢,因为舞台而换了头发颜色的白燃羽就走了过来,眼眸里尽是不屑。 “阮星初可以自己走,用得着你吗?” 周隽瞪了一眼白燃羽,显然对于之前公演舞台输给对方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我和阮星初关系好,反倒是你,装什么装!” 周隽就是看不惯白燃羽一天到晚轻佻不羁的样子! “艹!”白燃羽咬着牙骂了一声。 “你们吵吧,我给你们腾个路。” 阮星初勉qiáng从语气中认出了周隽,但是换了头发颜色的白燃羽,却是让阮星初迷惑了小半晌。 管他呢,认不出来就算了呗。 阮星初麻溜的从两人之间跑走,一路蹿到了前面,跟在导演的小破车后。 风波平息,继续赶路。 走到一半,实在有些累的阮星初脱离了队伍,坐在一边喝水。 “哎,这次估计是进不了了。” “我也是,排名太靠后,没希望了。” “不过啊,”有一个学员神秘兮兮的放低了声音:“我听说这次有一个旁听生的名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