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阮星初有点破防了,书中的主角居然和自己这个背景板坐在一块儿了! 阮星初想了想,心说难不成要走剧情了,这场戏是需要自己做配吗? 回忆了一下全书,阮星初发现只有寥寥几句话是关于这个背景板的。 开头提到了阮星初参加选秀,后来出道夜为主角鼓掌,之后好像就没了。 不过这个背景板居然挺到了出道夜? 莫非是因为剧情的力量,所以自己才苟进了第二轮的? 阮星初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楚柯出声:“阮星初。” “哎,我在呢。” 阮星初发现自己走神了,颇为不好意思的眨了下眼。 “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我叫阮星初,初次见面,你好。” 楚柯疑惑道两人可不是初次见面了,健身房那次难道对方不记得了? 但看阮星初不似作伪的神情,楚柯只能无奈的摇了下头。 看来自己给对方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多么深刻。 结束令人尴尬的对话,阮星初默不作声的继续啃着jī腿。 “阮星初,下午要进行二公的选歌,你打算和谁一组?” 楚柯抬手撑着下巴,汤匙轻轻在碗里搅拌,抬眸看向阮星初。 他浅茶色的眼睛晶莹透亮,但是面容上的几分冷峻将这份纯净赋予了一份寒冷,像是清澈的溪水被冻成了冰,微凉刺骨。 有不少粉丝都喜欢楚柯这双眼睛,尤其是微微上抬的时候,总是能令人疯狂。 不过这在阮星初眼里,这就是一双瞪得挺大的眼。 “哦,我没想好,我唱歌跳舞都不擅长。” 说着,阮星初都为自己的废柴叹息了一声。 “这样,以前没有参加过什么表演吗?” 阮星初想了想,抬眼问道:“我小学经常上台表演,这算吗?” 楚柯被阮星初柔润的眼眸看的心里微软,点了点头:“算,你们都演的什么?” “我们小学经常演《白雪公主》。”说到这里,阮星初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楚柯感受到阮星初的害羞,心想难不成演的公主吗? 男孩子穿女装,楚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眼神又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小时候的阮星初,一定又白又嫩,穿着大大的蓬蓬裙,眨巴着大眼睛在台上紧张又生疏的念着台词,说不定念到忘词的地方,大眼睛还会泛出几滴眼泪。 “你扮演什么?” 阮星初咳了一声,“你知道白雪公主唱歌,招来小动物那段吧?” 楚柯点头。 “我就演里面那个跟着歌声晃动的蘑菇。” 楚柯:“……” “为什么要演颗蘑菇?” “因为里面没有其他的植物了,我就只能扮演那个蘑菇。” 阮星初想到往事,只觉得不堪回首。 小时候班里面每次演白雪公主,班上的同学就总喜欢把公主裙往自己身上套。 但阮星初从小就性别意识特别qiáng,说什么都不可能穿裙子,甚至也不乐意上台表演。 最后实在僵持不下,阮星初就扮演了一颗不会动的蘑菇,每次只需要跟着晃两下就行。 只不过这颗蘑菇需要从头演到尾,于是阮星初每次都是蹲在蘑菇的玩偶套里,露出小脸看着台下的人发呆。 楚柯听了阮星初的话,只能无奈的轻摇了下头。 “下午我有选择学员组队的机会,到时候你来我这组。” 阮星初啊了一声,心说去你那gān嘛,靠近一些当背景板吗? “不好吧,我什么都不会,拖累你们怎么办。” “不会拖累。” 楚柯看了看阮星初jīng致的小脸,安慰了几句:“我到时候会教你的。” 但是我并不想学!咸鱼阮星初在心里疯狂摇头。 餐厅的人也慢慢散了,楚柯还有事儿,叮嘱了阮星初几句,就先一步的走了。 楚柯一走,旁边看戏的学员都露出了一脸八卦的表情。 这阮星初能耐也太大了吧!上午周隽拉他给镜头,现在楚柯又让他和自己组队,这人是会什么妖法吗?! 周围人有意无意的打量着阮星初,只能看见他头发长到遮住小半张脸,露出的殷红小嘴还在不停的往里塞jī腿。 是自己审美有问题,还是楚柯和周隽眼光太过奇葩? 想不通的其他人放弃打量,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阮星初啃完jī腿,才摸了摸自己已经饱了的肚子,准备回去睡个午觉。 虽然没有淘汰让人有些郁闷,而且那个傻bī室友还和自己住一个寝室,但是阮星初至少不用因为没钱而去住桥dòng了。 这让他心底多了几丝欣慰。 就在阮星初迷迷糊糊躺在chuáng上准备睡着的时候,周隽跟别人欠了他二百万似的,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