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弯腰拱手称“是。” “尸身呢?” “丢在深山里埋了。” “好了,下去吧。”心月狐不耐烦地挥手,然后低头批阅奏折。 他们没想过严逸动手的速度如此迅捷,在还没准备好时,差点被突如其来的无头身吓破胆子。 “砰!”思纯摔下了杯子,打回原形,晕了过去。 花神敞开手,道:“纯儿别怕,过来。” 思纯没动,倒是京那把它抱起放在花神手上:“它晕了。” 花神抱紧它,一听就恼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浑身脏泥的身体,没有头颅的脖子正泊泊流血。 “你们自己处理,我进房了。” 京那和逐日无语,怎么处理,不就是把他还给莲月吗。 京那对逐日说了声,逐日一个弹指就把无头人送到莲月面前。 正准备亲热的两人惊得差点昏倒。 莲月拢好衣服吼道:“滚回地下室!”手一甩就召出一阵风把他卷进去,而后无头人随风消失。 原本严逸他们埋好的头颅与尸身失踪了,他们不在意,只当做是有亲人为了将他好好安葬而偷偷挖走。 城主家新来的家丁失踪了,没人在意,毕竟只是个小人物,只是后来城主的儿子疯了似的寻人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不久后,青年接好白骨,换了具别的尸身来找李瑾瑜和怀瑜。 “莲月说,他可以帮你修复全身上下所有的疤,不收费。” 本来听说青年失踪还在担心的他们,见他完好无损的回来,也就放宽了心。 他说的话,两人都有些心动,然而他这身疤,是李瑾瑜的保护壳,若是没了,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因此消除不得。 李瑾瑜转念又想,脸没法修复,但是他的身体也只有他和怀瑜看到,因此消除疤痕也没任何不妥。 这么想后,李瑾瑜就道:“脸上的就免了,但是身体的,还是希望能全好。” 如此,给他一个完美漂亮的身体,也不枉费他对自己的百般疼爱了。 ☆、第十八章 心月狐 为了确认城里奇案是不是因此解决了,花神决定亲身试验,在夜里收了一身仙气好请君入瓮。 本来打算瞒着思纯进行,后来想到若是被思纯发现,定会被他偷偷跟着。 就怕他躲在自己不知道的暗处遇险了,所以花神仍是告诉思纯,并叮咛如果要跟着,就要隐匿自己的气息,不让任何人,甚至是那些不安好心的妖孽察觉。 只是,这隐匿气息的做法,对道行比他低的没问题,若是比他强点的,就没效了。 感受到了逼近的阴邪之气,花神暂且放下思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魔爪,看样子打算直接袭击他。 花神当即一甩手,甩出一条带刺藤蔓编制而成的鞭子,再朝那只还没见着身体的妖魔扫落。他庆幸自己感官的警觉性强,即使眼瞎,身体也能比脑袋率先反应过来自保。 瞬间,血腥味和花香混杂空气中,分也分不清。 在他出手的当儿,另一边扑出同党想偷袭他,花神转过身原想反抗,却见另一条鞭子挥来,勒住那同党的腰往后猛拽。 拖地一会儿后,鞭子才松开,鞭子的末端隐入暗处,思纯从暗处走出。 两人很有默契地拣其中一个妖魔着重攻击。 直到仙光大盛,把黑夜照亮得如白昼,妖魔变得虚弱许多,它们像被钉子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半点。 青华大帝的声音自光芒中溢出:“这事本座来解决,你们都回去吧。” 一把琴悬浮在青华大帝面前,他青葱般的指尖抚着琴弦,一声又一声的琴音自他手中流泻。 原本柔和的琴音没有预警地化为如利刃般的实体,穿透那两只妖魔的身体,把它们一劈为二。 它们甚至不被允许发出尖叫声,就被抹杀了存在感,连转世的机会都丧失。 “作恶多端的妖魔,不必过于仁慈。”他是救苦救难的天尊,可不是普度众生的佛陀。 这句话,是对还留在这里的思纯和花神说的,若他们狠心一点,那妖魔早该在他还没到之前就死了。 这些妖魔吞噬生魂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违背了天理,更剥夺了那些无辜魂魄的投胎权利。 实在是,罪不可赦。一刀了结,算是便宜他们了。 “好了,本座去找始作俑者算账了。”那个老是给他惹麻烦让他擦屁股的家伙,不好好教训都不会学乖,分明上次答应了自己的。 “还有。”青华大帝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此次,本座记你俩功德一件。”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消失不见,花神和思纯也跟着离去。 一阵风由窗外吹拂到脸上,窗棂被敲得啪啪作响,冷得心月狐把被子蒙在脸上。 “答应我的不惹事呢?”谁知一把声音硬是透过被子传进来,不肯给他一丝清净。 心月狐反驳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传出去:“朕惹事?证据呢?” “本座就是证据。” “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言而无信的小人没资格说我。” 心月狐猛地拉开被子,瞪着青华大帝的眼神极为凶恶:“你知道现在是半夜吗?” “解决了事情就让你继续睡。” “你好烦!朕怎么不记得朕干了什么!” “把那些害人的妖魔都收回来!”青华大帝以极其严厉的语气命令心月狐。 “…妖魔?”心月狐一张俊脸写着迷糊,压根想不起自己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