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变态吗?!” 莲月调侃他:“这不是你的东西吗?喝了就是变态?这么说来,你也是个变态?”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妖王竟不知如何反驳。 于是他决定置之不理,反手就把门摔上然后上门栓。 “你想干嘛?杀人灭口?”上一瞬莲月还撑着下颚笑问,下一瞬便被妖王抱起丢到内室的床上。 “啊!”莲月揉了揉被摔疼的腰部:“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莲月心里暗骂,叫呆子真是一点都没错! 妖王将他翻身面对自己,再欺压上去,这时莲月才发现他还是硬着的,先前隔着层叠衣物没发现半点。 “我说你,这里的好货色还挺多的,要不赏你一个?” “不用了。”妖王哑着嗓音回绝。 他这意思,该不会是让自己帮他解决? 要知道,外面的人总说自己的屁股有多好有多结实,那个洞有多紧多销魂,完全都是那些为了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人意淫吹嘘的! 还不都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让其他人认为他们有本事让自己委身于他们。对于流言蜚语,他向来没在意过,毕竟被人说说又不会少块肉。 他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出名靠的都是自己的才艺和智慧,因此他那里完全是一个处啊。 “这你…我弄不来啊,我没啥经验,他们经验老到,技巧比我纯熟,保准伺候你服服帖帖的。”莲月仍做着垂死挣扎,希望他能绕过自己。 妖王用硬邦邦的下身磨了他一下:“这都是你惹火的,你要负责。” 莲月这才想到,他们大概用了什么特殊方法让他硬起来。所以他这是,挖坑给自己跳了。 虽然确实是自找的,可即将失身的莲月忍不住偷骂那几个混蛋。 妖王开始扯他的衣服,莲月无力的反抗,却力不敌他:“敢碰我,我…我…” “嗯?碰你会怎样?” 他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拉开,妖王还想扯下,他却紧紧攥住衣襟,让他勉强褪到手肘上。 “我咬你!” “噗哈哈哈!”妖王把脸埋在他颈窝,肩膀一晃一晃的,好不容易忍住后才道:“你真当我是呆子?画皮妖还吃人呢?” 天下间善于画皮的妖物据他所知也仅他一个,他会不会吃人,他还真不知道,但他确定自己没看过他咬任何生肉。 莲月捂着脸欲哭无泪,妖王趁势把他的下半身也褪光。 当他的手碰到他穴口外时,莲月的身体明显一缩:“你想干插?” “不然还要干什么?” “说你是呆子你还真是呆子!床下的抽屉有润滑膏,你拿来抹在手上。” 妖王依言照做,乖巧地询问:“嗯,然后呢?” “你这是让我教你干我自己呢?” “你不要也没事,我来硬的。” 啊!可恶!可恶!莲月心内崩溃大叫,却也只能张开腿对他道:“伸一指手指进来!” 莲月用手臂挡住脸,没勇气去看。 妖王被他这羞涩的模样逗得一笑,这纵横风月场所多年的人也会不好意思吗? 既然他乖乖配合自己,那妖王也只能极尽温柔待他。 当几人看见成品时,惊艳不已。只因这真实程度,相似程度太高了。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样貌清丽的青年,挂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他瘦削的身形穿着朴素青衫,甩了一下头发,问:“怎样?好看吗?” 李瑾瑜与怀瑜不禁想到,如果李瑾瑜不是毁了容貌,大概会比这青年更清俊几分。 可惜世事无常,他注定与那张脸无缘了。 怀瑜不免想到,他更因此而不愿照镜子。家里从不置办镜子,他们梳洗整理仪容从来都是互相帮忙的。 李瑾瑜由衷道:“还挺好看。”并非他自夸,而是真心觉得莲月做工精湛。即使知道这张皮是假的,也看不出痕迹。 “可是你这样代替我,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一个不小心…” 他们的目的是取自己的性命,他不愿让别人为自己牺牲,还连带欠了人家一份情,他承受不起。 “喔,我不会死的。”青年不甚在意。骨头散了他会自动组织或接嫁回去,完全没有这层疑虑。 只要不是,被火烧成灰。 两人,只当他的意思是,他能保护好自己,甚至有人暗中照顾。 “那你以什么身份,代替我?” “哪里有招聘,我就去应聘,到时候以奴仆的身份出现世人面前。” “那,如果没有呢?” 青年笑:“总会有的。” 过不久,果然有人招聘奴仆,好巧不巧正是花神冒充的城主府邸。 不过他们也不会进去里面,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会被揭穿。 青年靠着出色的外表,成功入内。 外面的人不了解城主的儿子,可城主的儿子喜好美色是府里人尽皆知的,因此他会入选,不足为奇。 可进去之后真的单纯打杂,或会派去干其他事,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京那才主动联系严逸告知他的下落。 严逸竟然很快就动手了,这点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只有严逸知道,他要是再不动手,他就离死期不远了。 因此他伙同搭档,趁着夜黑风高,潜入城主府邸,一刀让青年在睡梦中尸首分家。 人头呈交给心月狐,心月狐没想到他会得高手暗中相助,看了确实和印象中长得一样,只是较为成熟的脸,没多怀疑就信了。 “找个隐秘的地儿埋了,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否则你们的下场不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