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收回,俊美无双的面容上,闪烁着难以言说的情愫。 “浔儿。” 杜寰不知何时站到了简浔的身后,轻唤一声。 “夫人。”简浔急忙转身,拱手道。 “你与殇儿一同长大,日后若你能一直陪伴她左右,我也能放心了。”杜寰看着简浔,缓缓说道。 “简浔感念夫人跟,大小姐的恩情,今生都会守护在大小姐左右,保她周全,天地为证,日月为誓。” 简浔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是无比坚定,杜寰点点头,轻轻坐在桃花树下,桃花,就快要谢了。 三月的春光,一辰比一辰暖,段离殇走进这上京城最大的药铺,一进门,一副醒目的对联赫然入目:但愿世间无人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是啊,不管前世今生,她都希望这世上再无病痛。唏嘘一声,段离殇继续往里面走去。 正走着,突然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传进段离殇的耳中,让她不由驻足。 “老板,藏红花可寻到了?” 轻轻偏头,目光绕过柱子,就瞧见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姿立在不远处。 那人着了一身低调的灰色长裳,衣裳上没有一丝花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是,那衣料却是极其上乘的。头发不过用灰色锦带绑住,棱角分明的侧脸,让人莫名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场,简单的装束也挡不住他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贵气,不是太子殿下又是谁? 段离殇微微蹙眉,她是过去呢,还是不过去呢? 正犹豫着,那边萧尽欢快速旋身,一阵风似的从段离殇面前走过。 眨了眨眼睛,段离殇回过神来转头,已经不见了萧尽欢的身影。 愣了一下,随即段离殇耸耸肩,也好,省得她纠结了。 “段小姐,您来了。”掌柜的一见段离殇,赶紧亲热地打起招呼来。 段离殇快步走过去,将药方给他,忍不住又转身向后看了一眼,然后开口道,“掌柜的,刚刚那人可是也找藏红花?” 掌柜的一边麻利地包着药一边回答,“是啊,那个公子来了几次了,可惜我一直未能买到好的藏红花。” 段离殇点点头,一旁的阿香接过药包,两人快步往外走。 一边走着,段离殇一边忍不住心生疑窦,上次在庙会上,萧尽欢也是与她一同争抢那颗藏红花,这藏红花一般都是给女人所用,不知他如此热衷于这药是为了什么。 “大小姐,你看,那马车,好像是段府的。” 正沉浸在思绪里,阿香忽然拉了一下段离殇,语气里满是惊愕。 段离殇回过神抬头,就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她们家门口,马车上的玉挂上,一个大大的段字异常醒目,甚至于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 心中暗流涌动,难道是那个叶音又过来找麻烦了吗? 想到这儿,段离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第十三章不该来的都来了 段离殇略微着急地进了院子,却看见院中的桃树下,三个身影正在对峙。 “父亲?”段离殇有些诧异的望着站在杜寰面前横眉冷目地那个男人,他怎么来了! “说,这个小白脸是谁!”段礼双目通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段离殇急忙走过去,就听见杜寰不解地声音。 “段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旁人都风言风语传遍了,说段家的夫人,在外面另辟新家,每日身旁美男相伴,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啊!”段礼伸出手,用力指着杜寰跟简浔,满眼的愤恨。 此刻,段离殇已然走到了跟前,听到段礼的话,当即停下脚步,看向段礼。 “父亲这话是从哪个混账的口中听来的?” 清冷的声音让三人不约而同看过来,看见段离殇回来,简浔眸子一亮。 段礼的脸色变了变,拧着眉头,一脸不耐。 “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她若清白,谁还会无辜编排她不成!” 段礼嫌恶地看了一眼杜寰,却又怔愣在杜寰清丽淡定的容颜中,恍然发现,她依旧如十几年前一般,似乎岁月在她的脸上不曾刻下烙印。 看着段礼的目光,杜寰蹙眉,流转了眸光看向段离殇。 “殇儿,你们回避一下,我跟段大人有话要说。”杜寰面色清淡如水,平静道。 “娘……”段离殇看了一眼怒气滔天的段礼,有些担忧。 杜寰冲她摇摇头,轻声却又无比坚定道,“下去!” 段离殇无奈,只能带着简浔跟阿香回去屋子里。 透过窗户,段离殇看着杜寰跟段礼俩人站在桃花树下,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简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过头,段离殇疑惑地问道。 “你们走后不久,夫人忽然病发胸闷的厉害,我便想要用内力压制夫人的胸痛,这时候,段大人忽然来了,他指责我们行为不轨,逼着问夫人,我与她是什么关系……” 说到后面,简浔不由得放小了声音,眼眸涌上杀气。 “离殇,你这个爹真的是,太过分了!” 简浔忍不住恨恨地说道。 手指紧紧攥起来,段离殇脸色一点点变得冰冷,“不行,我得把他弄走,要不然娘亲非被他给气死不成。” 说完,段离殇匆匆的跑向外面,等她刚刚跑到近前,就听见啪一声脆响,眼睁睁地,段离殇看着段礼,狠狠地抽了她娘一巴掌。 杜寰纤瘦的身形一个不稳,向后栽倒下来。 “娘!” 段离殇冲上去,一把将杜寰接住抱在怀里,抬头,双眸喷发出火焰,恨恨地盯着段礼。 “你居然敢动手!” “如此下贱的女人,动手是轻的,我恨不得杀了她!” 段礼阴狠着面孔,继续咬牙切齿地说着。 段离殇握起拳头,“你……”几乎下一刻,段离殇的拳头就要朝着段礼挥去。 虽然她的功夫跟这里的高手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是,前世里她的近身搏斗还是很厉害的,对付段礼,还是可以一搏的。 “殇儿,不可!”这时候,杜寰急忙拉住她,不论如何,段礼都是她的生身父亲,她不能做出有违人伦之事! “娘,这样的人,怎配为人父!”段离殇明白她娘的担忧,无奈又恨恨。 “殇儿,清者自清,上有天,下有地,我问心无愧。”杜寰捂着胸口,有些气喘,面色也开始泛起潮红。 “娘。”段离殇担忧地扶住杜寰,扭头不耐地看着段礼,“父亲,俗话说,捉贼捉赃,等你有了确切的证据再来问罪吧!” “放肆!” 段礼一声怒吼,震得一旁的桃花树上的花瓣扑簌簌落下,看起来竟有些凄凉。 “逆子,谁准你跟我如此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