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了。” 段离殇有些懵了,账本,月例?她连月例银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什么时候去领的! 下意识翻开账本,段离殇神色陡然严肃起来,目光停留在上面,属于她娘亲,杜寰的印章! 怎么会这样,记忆里娘亲从未去过段家,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 看到账本,段离殇也有些不确定了。 “大人,本妇现在以苦主身份,状告段离殇纵火伤财!”叶音忽然冲着范锺跪了下去,语气诚恳。 范锺点头,“好,本官……” “慢!” 萧尽欢打断范锺的话,“叶夫人,你可要慎重。” 叶音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萧尽欢,“殿下可是在恐吓本妇?” 萧尽欢失笑,“夫人说笑了,我只是在提醒你,凡事都要慎重考虑,免得出了麻烦。” “太子殿下放心,我已经考虑好了,离殇丫头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很痛心,为了她好,我也要替姐姐管教管教!” 呵,替她娘管教她,她可有这个资格? 段离殇凝了眉,冷声道,“不劳叶夫人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段婉玉吧!” “你们的家务事本官不管,只是,如今苦主状告你,本官只能受理了,按照萧国律法,你纵火烧毁别人的财物,理当,赔偿人家十倍银子,再收监三个月……呃” 瞥了一眼一旁黑脸的萧尽欢,范锺顿了一下,“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就不收监了,由殿下领回去管教,但是银子你要双倍赔偿。” 说完,他转头看向叶音,“叶夫人,如此判决,你可有异议?” 叶音怔了怔,反复思量了好一会儿,再次跪地,“虽然离殇丫头也算是我的女儿,但是,既然犯了错,就应该惩罚,不该包庇,所以,我觉得,还是按照律法来,收监三月吧。” 段离殇拧眉,她不是最看重银子的吗,这会儿还要把她关进牢里,其心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牢房里的事情,与她有关? 眯着眼睛,段离殇打量着叶音,可是,她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左右巡捕?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件事,你不问过段大人的意思吗?”范锺感受到来自萧尽欢的压力,脸颊抖了抖。 “我家老爷还在关外没有回来,远水救不了近火,我是段家主母,自当为段家做主。”叶音端出段家主母的威仪,说得很是理直气壮。 段离殇冷笑,看来,这个叶音算是恨死她了。 “既然苦主不同意,那本官也只能遵从她的意愿了。”范锺给后面的官兵使了个眼色,官兵围上来,准备将段离殇带下去。 这一唱一和,段离殇在心中忍不住腹诽,她敢保证,这两个人之间,定有勾结! 不过,事情可并非会如她的意,正当段离殇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旁的萧尽欢走了过来。 “叶夫人,我愿意赔偿段家五十万两白银,阿殇,我就带回去管教了。” 说完,萧尽欢拉住段离殇的手,想要强行离开。 段离殇冲他摇了摇头,目光掠向门外。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段离殇心头一喜。 “简浔。” 她快步走过去,从简浔手中接过一个盒子,然后返回到堂上。 “范大人,我有证据要澄明。” 说着,她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纸张,“大人你看,我娘她早在去世之前,就把这些铺子全都过户在了我的名下,可以说,那些铺子是我的私有财产,这上面有我舅舅的证明,还有,丞相的手印,哦,还有父亲的印章。” 心下唏嘘,幸亏当初她无意中跟她娘提起了萧国律法关于夫妻财产的律法不好,她娘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这些都过到了她的名下。 也幸亏她那个渣爹有些自负,怕别人说他贪婪她娘的铺子,二话不说就盖了章。 这个时候,段离殇看向叶音,轻轻地扬起唇,看着她,笑得无比舒心。 “这……”范锺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抬起头踌躇地看着叶音,“叶夫人,这上面的印章,确属实。” 叶音脸色一下子变成灰白,愣在那儿半晌没有作声,段礼,你,真是好样的! “这样的话,先前的惩罚也就不作数了!”萧尽欢伸手将范锺手里的铺子地契拿回来放在盒子里,然后亲自拿在手上。 “阿殇,这几天你受苦了,等我回去,一定跟父皇如实禀告,范大人是如何“公正”审案的。 萧尽欢的话让范锺变了脸,急忙起身走出来,“殿下……,来人,送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回去!” 萧尽欢冷哼一声,紧握着段离殇的手,走出大堂。 “太子妃!” 人群中的阿香冲上来,眼含泪花,“吓死奴婢了。” 段离殇冲她浅笑,“好了,没事了。简浔呢?” 刚刚他还在这儿的啊,怎么这会儿不见人影了呢? “简浔公子说他回一心园了。” 段离殇点点头,一心园那边还要收拾一下,有简浔在,她也放心。 一旁,萧尽欢看着段离殇一出来就问简浔,心里有些吃味,用力拉了段离殇上了马车。 沉闷了一会儿,段离殇轻声开口,“刚刚的事,多谢你了。” 萧尽欢盯着段离殇的眼睛,“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全力相互,你对,我就为你据理力争,你错,我陪你一起承担后果。阿殇,你可愿意做我的人?” 如此直白的话让段离殇心中慌乱起来,抬起头,看着萧尽欢深邃的眉眼,眉头微蹙,“你可知道,我娘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第三十七章欠下的债 萧尽欢眸光一闪,犹记得段离殇自从娘亲死后便一直说与他脱不了关系,难道…… “我娘亲她,身体本就孱弱,那几日更是卧床不起,她就是听了叶音说我是嫁给你冲喜的,才心悸而亡!”说起娘亲的死,段离殇又忍不住激动起来。 萧尽欢若有所思地眨了下眼睛,抬眸面色沉沉,“你的意思是,原本娘亲她并不知道,你是与我成亲?” 萧尽欢的反问让段离殇一愣,忽然想起当初她是骗了娘亲说是嫁给萧尽峰,如今,这要她该怎么解释。 “你可否告诉我,她那天以为你嫁的人是谁?” 萧尽欢英挺的眉峰紧蹙,目光如炬地望着段离殇。 段离殇忽然有些心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当即看向马车外面,故左右而言他,“不论如何,我娘亲的死,与你脱不了关系。” 深吸一口浊气,萧尽欢目不转睛地盯着段离殇看了好久,“好,诚如你所说,那么,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一缕轻风从马车窗户外吹拂进来,掀起段离殇披散及腰的发丝,长发扬起,拂过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