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妙白没想到楚流莺喜欢的也是傅弈舟,见他们言行亲昵,自己毫无胜算,伤心之至,跑回屋中好几日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明明是关系亲密的好友却因一个男人而闹得不欢而散。这事很快传开,甚至都传到了陆无一耳里。 看来重色轻友之事古往今来皆有之。 楚流莺倒不觉自己过分,可也不想失去钱妙白这个好朋友。故她去找钱妙白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喜欢傅弈舟,钱妙白也喜欢,那可以公平竞争,也不会影响二人的友情。 要说楚流莺为什么这么讨人喜欢,还真有依据。她的所作所为皆光明磊落,虽然偶尔会有些任- xing -不讲道理,但也是年纪尚轻之故。 钱妙白和楚流莺做朋友也是喜欢她这样的- xing -子。听了她的话后,又认真思量了放久才与她握手言和。 她们自己的事是解决了。可钱老爷知道钱妙白竟喜欢上一个家丁,门不当户不对又成何体统?他觉得为钱妙白择婿之事不可再拖。 该来的还是会来,钱老爷很快定下开擂台的日子了。 第37章 花雕醉金鸡(9) 钱府摆擂台比武招亲,更有前武林盟主坐镇可是大阵仗。因此慕名而来的人将这小小的襄城。 锗老爷在时辰将到时上擂台说明此次擂台的要求。既然是比武招亲,最重要的当数武艺。然过了武艺这关还要过文试。过了文试之后还有三关考试考验作为钱府女婿的品行,胸襟等。 钱府是什么地方?要能成为他家的女婿,不说一辈子不愁吃穿,就是能与前武林盟主或是些达官贵人攀上点关系也值得了。 当然,若能得到钱老爷和前武林盟主的赏识,就算不能成为钱府的女婿,当个门客也可以。 因为擂台的关系,钱府的家丁下人没平日那么忙了,也趁着人多去凑热闹。若说忙的人就只有厨房那头。他们得准备许多人的饭菜吃食等。但陆无一到底不是掌厨之人,忙完该忙之事也空了下来。他与傅弈舟也打算趁着热闹去擂台。 还未出府,楚流莺就突然出现将两人拦下:“阿一,弈舟哥哥。” 傅弈舟实在是怕了楚流莺,远远见到她就不着痕迹地闪身退到陆无一身后。 陆无一不悦得皱眉道:“我也比你年长,只有他是哥哥么?” 楚流莺毫不在意什么男女之别上前扯着陆无一的衣袖道:“这也要计较。好好好,叫你阿一哥哥。你们是要去参加招亲吗?” 叫得真敷衍:“家丁不能参加擂台,你不知道么?” 那就是说傅弈舟不可能会成为钱妙白的夫婿了?楚流莺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她一副开心极了的表情着急道:”对了,你们快跟我来。” 陆无一也悄无声息地退开一步,将傅弈舟推到楚流莺面前,道:“那就让你的弈舟哥哥跟你去,我便先走一步了。”说着就要赶往擂台。 傅弈舟长手一伸将他拉回来:“阿一又讲这么见外的话。莺儿还唤你一声哥哥,你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楚流莺看着两人关系融洽有些妒忌,可想一想现下也不是开心和妒忌的时候,便急争道:“你们别争了,妙白她快不行了!” 陆无一和傅弈舟皆愣住了。比武招亲的主角快不行了?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楚流莺一手拉一人将他们带到钱妙白的居所。 钱妙白等家眷居住的内院不允许他们这种外人,尤其是男子不入内。就连府上的男仆也不例外。可钱府与江湖中人多有往来,多少沾染上了些许江湖的作派,对一些规矩并没那么在意。 来到钱妙白的房前,耳朵灵敏的陆无一和傅弈舟便听到从里屋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说话声。 楚流莺推门而进,丝毫不在意屋中之人是什么情况。 傅弈舟和陆无一都对女人的眼泪没辙,跟着她一起迈进屋里。 钱妙白正坐在床上抽抽搭搭的哭,一旁蹲着一个年纪与楚流莺相仿的年轻姑娘。她的衣着发饰与钱妙白相差无几,此刻正握着钱妙白的手轻声安抚。 听到脚步声,她望了过来,见到傅弈舟和陆无一面色惊讶:“楚姑娘你怎么将两个男仆带进来?就算三姐想抢你心上人,你也不能为此毁了三姐名声呀!” 楚流莺不大喜欢这个面容与钱妙白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她皱眉道:“你又知道什么?都是你对妙白说了那样的话,她才一直哭个不停。” 她们自顾自吵起来,陆无一和傅弈舟感到无所适从。他朝傅弈舟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傅弈舟:“难道她也是你的倾慕者?” 傅弈舟对这位称钱妙白为三姐的女子没有印象。他摇摇头,低声反问道:“我们呆在这里没关系么?” 钱妙白怕被傅弈舟看到自己此时丑陋难堪的模样,忙背过身拿出手绢拭泪。 那女子又道:“我又没说错。爹爹疼爱三姐,要为她择良婿本是好事。可三姐现在有了心上人,这不是无视三姐的心情么?我让三姐找爹爹说理又有何不可?” 楚流莺撇撇嘴:“你还说要妙白奋起反抗,让她去破坏今日的擂台比赛。你这是存心让她下钱伯伯的脸面!到时钱伯伯生气就不再理妙白,你就能独得钱伯伯的宠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