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让我再看看,你……”“不要再说了。yuedudi.com”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面,声音的来源是宫殿的正门。 一名面色苍白的年轻美妇,在两名侍女的扶持下,慢慢地走了进来。她不是青叶的母亲,青叶的母亲,已经在五年前的那一场刺杀中去世了。“青叶当年头部并没有受到毒药的伤害,说他疯了的传言,只是一种幌子。他这些年隐身在幕后,就是为了防止无孔不入的刺杀。” 大殿里面的贵族们,虽然不是很相信三王子的身分,但他们却没有人直接提出自己的疑惑。反正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大家都在观察着周围的动态。 虽然王后不停地对着索伦亲王打着眼色,而且王后身边的那两个侍女是那样的粗暴,但是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尽管有的人,已经看到了抵在王后身后的寒光,但是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三王子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前面如小丑般的索伦亲王,他施了一个恭送的手势,然后目送着王后离开了大殿。 面具遮住了青叶的面容,他扬起了手中的妖莲。没有任何的客套话,他直接对着下面的贵族们,下了自己的命令。 所有的贵族,马上交出了自己的私兵,然后无条件地听从王室的调遣。 听到了青叶的命令,几乎所有的贵族,都大声地喧哗了起来。 比利沙王国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家,几乎每一个大的贵族,手下都有不少的私兵。 现在京城里面私兵的数量,大概有一万五千,加上驻扎在京师周围那些庄园的私兵,总数应该有三万。 现在,三王子竟然下令,让他们将所有的手下都聚集到一起,听从王室的命令。 很多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屑,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打算理会这个三王子。 只要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就没有人能奈何他们。 那些推诿的手法,他们早就用得滚瓜烂熟了,所有的贵族在这个方面的立场,都是一致的。 但是,有的贵族已经忍不住了,因为他们的势力,就在京城的附近。 虽然三王子手中的妖莲在警告着他们,但是身关切身利益的事情,有的人还要出来争一争。 比如这个已经连续出头几次的索伦亲王,他摆出一副全心为国、忠肝义胆的样子,劝慰着青叶。 看到有人带头,剩下的人更加吵闹得厉害。他们不停地喧哗着,鼓动着。 毕竟,京城里面大部分的贵族,都聚集在这里,他们并不是多害怕这个所谓的三王子。 一道寒光闪过,叫声最大的那几个人的鲜血,从脖子喷洒而出,他们的喉管还没有被完全被割断,惨叫声充满了整个大殿。 围上来的贵族,如同潮水般地退下,只留下浑身发抖的索伦亲王呆立在原地。一道水线顺着他的裤管流下,他身下的地毯已经湿透。 青叶一步步向着跌倒在地上的索伦亲王走来,手中带血的长剑,说明了他的意图。“我是你的叔父,你不能杀我!” 喷洒出来的鲜血,打断了他最后的哀求,一道冷冷的眼神,注视着场中所有的人群。 青叶的眼神如同九天的神明,毫无感情地注视着这些瑟瑟发抖的虫子。 他猛然回过了身,如同潮水般的士兵冲了上来。 这是已经计划好了的,士兵们会将这些贵族一个个分开审问。他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那里,王室的军队已经开始了千里的溃败。 就在火狮军团出现在王室军队后面的瞬间,老国王已经知道了失败的结局。他按照原本预定的约定,捏碎了身边的七道魔法卷轴。 这是比利沙王国魔法研究的最机密成果,只要用特殊的方法,捏碎了这道卷轴,那么千里之外与此相连的另一道魔法的卷轴,会发生奇妙的反应。 七道魔法卷轴,代表了一个清楚的代号,那就是王室的军队已经崩溃。 为了这种最快速的通讯,王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就是那短短的几个符号的组合,让他在第一时间,了解到战争的进程。 进入皇宫之前,他已经亲手斩杀了几十名反抗的贵族。 青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在打破千年以来的规则。从今天开始,比利沙王国九成以上的贵族,都会是王室的敌人。 但是这些,他并不害怕。 当毒蛇到了生命最后的时候,它们会吞噬自己的尾巴。既然这座大厦将要倾倒,那么,就让它在烈火中燃烧吧。 寒光一闪,手中的妖莲放贴在了眼前。 如同水波般的莲花纹路布满了整个剑身,他能够感到一种神秘的力量。“如果我的后代,到了需要手持这一柄武器,来维护自己的生命的时候,那就说明比利沙王国,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祖先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响起,但是,他只是微微一笑。 祖先已经归于尘土,他现在还活着。 手中的妖莲发出了血红色的光芒,那是一种残酷的美丽。 夜色冰冷,月光如水。 伽罗站在林间的空地上,任由清风吹动着他的胸膛。他不是禽兽,因此他不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来到了这个世界的伽罗,从来没有想过死。他不想死,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死了,这个世界上连一个记得他的人也没有,他不想像条狗一样默默地死在烂泥里。 于是,他就要生存,用所有的办法,来保证自己的生存。 七月的夜晚,空气不像白天那样燥热。伽罗在月色下舞动着长枪,兵器在他的手中,幻化成无数的幻影。 在一次次的退让、妥协,甚至是做了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以后,伽罗却突然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 当妥协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他迷惑了。他突然问自己:值得吗?为了减少那么一点点的危险,值得吗? 难道活下去,就是为了每天做着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做着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活得这么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值得吗? 就为了活着? 锋利的斗气,毁灭了方圆三尺内落下的树叶。 可是,我快乐吗?难道,我就这样的逃避吗? 就仅仅是为了活着? 他不是圣人,他也曾幻想过像那些贵族一样荒淫无耻,美女犬、月明松不是没有诱惑过他。 但是,他过不了自己良心的这一关。那样的伽罗,就等于死了的伽罗,那样的活着,就等于已经死去! 但是,不为恶,就可以了吗? 他还是以前的自己吗?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率性而行的章渝吗? 无数的脸庞,出现在伽罗的面前,无数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袭来。 他痛苦,他迷茫,他彷徨,他大吼! 他的长矛如同乌龙般地飞出,刺透了十来棵巨木。 一种豪气充满了他的心头,他已经不想再躲避下去。人,终究是会死的,为什么不舒舒服服地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呢? 第十章 我不是禽兽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芬妮的身上,她感受到了暖意。长长的睫毛眨了两眨,她醒了。 就在这睡眼朦胧的清晨,她感到有一根毛茸茸的东西,在她的脸上不停地扫动,还有一个重重的东西,压在她的身上。“不要胡闹了,海克丝。”迷迷糊糊中,芬妮以为是海克丝在调皮,她推了一下,结果感觉好像碰到了一个肉乎乎的东西。一刹那,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 谁在她的身上?是那个男人?! “啊!”她大叫着,用力地将那个东西抛了出去。“喵呜!” 花猫伦巴肥胖的身体,被芬妮突发的神力远远地扔了出去,撞到了坚硬的树干上。 花猫凄惨的声音,诉说着它的疼痛。 昨天晚上,刺探消息回来的伦巴感觉有一点冷,于是想要到车厢里面睡觉。 但是,花猫没想到,怎么也打不开车厢的门(把手太高),于是聪明的花猫,钻进了芬妮的帐篷。它没有依偎在芬妮的身边,它将柔软的芬妮,当成了最好的睡垫。 花猫这一觉睡得很不错,芬妮牌肉垫肉感好、味道香,加上那一对高耸的枕头,让劳累了一天的伦巴感觉好极了。几乎一躺下,花猫就进入了梦乡。 可是,芬妮为什么要打断它的美梦? 扭了扭自己难受的腰部,早上起来的这个抛物线运动,伦巴绝对不喜欢。 花猫有一点幽怨地看了一眼芬妮,心里面暗暗地骂着小气鬼。不就是借用你的身体睡一会儿吗?何必要大惊小怪。 伦巴还记得伽罗跟它说的真理,嗯,那是伽罗让它找那些小侍女的时候说的话:女人就是用来压的。 那个时候,伽罗说话的神情虽然有一点古怪,但是,花猫能分辨出那是真心话。它绝对不会记错伽罗那一字一字吐出来的建议:女人就是用来压的! 鄙视你,芬妮! 看着花猫一拐一拐的样子,伽罗比了一个中指。对于花猫这个恶习,他早就深恶痛绝。来到这个世界,他好几次都被花猫吓得半死。 想一想,如果你半夜里面睡得正好,突然感到一个沉重的东西压在你的胸口,当你睁开眼睛,却惊恐地发现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瞪着你,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绝对让人终生难忘。 己所不欲,必推诿于他人。 于是,经过了几次教训后的伽罗,将祸水引向了自己的几个小侍女,在他的培养和诱导下,花猫经过反覆的实践和对比,于是变得喜欢上女性肉垫——比起伽罗那如同钢铁般的肌肉平原,花猫喜欢上了那软软的丘陵地带。 但让花猫无比气愤的是,经过了几次教训和被吓晕,那些小侍女们变得忍无可忍。 她们在将花猫吊起来暴打的同时,每天晚上睡觉前,她们都会检查一下花猫脖子上的链条是不是完好。 堂堂的神灵脖子上,怎么能够拴着一条狗链?这是伦巴最大的耻辱! 花猫立即开始对伽罗抗议,并将威胁升级到要用禁咒,来毁灭这个让它不能好好睡觉的世界!风之禁咒、火之禁咒、雷之禁咒、水之禁咒、冰之禁咒…… 花猫所受的耻辱,已经可以将这个世界毁灭几十次,而它所发的誓言,更是让伽罗胆颤心惊——伽罗于是下了一道死命令:任何人不得在任何的情况下,以任何的理由,用任何的方式,绑住伦巴的脖子。 命令被那些小侍女们阳奉阴违地执行了,但是,由于花猫还暂时没有研制出大规模的杀伤性禁咒武器,和相应的运载工具,因此,伦巴也一直没有争取到它获得女性肉垫的权力。“早上好。”带着说不出来的爽朗,伽罗对着走出来的芬妮点了点头。 脸上有一点发红,芬妮带着一丝羞涩地回答:“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付你的宠物。”“不要紧的,这个家伙皮粗肉厚,你看。”说完,伽罗提起了喵喵直叫的花猫,然后将它向空中用力地抛起。 花猫的身体又一次地做起了抛物线运动,它的惨叫声和伽罗夸张的笑容,让心情沉重的芬妮,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看到芬妮一直在看着马车,伽罗笑了笑,他的笑容坦坦荡荡,明亮如星的眼中,蕴着一抹明悟。阳光似乎在此刻凝聚,伽罗的脸上是那样璀璨。 摇摆着自己的食指,伽罗向着芬妮做出了自己的保证:“不要担心,海克丝的状况还不错,她现在主要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我已经让朵拉给她加持了一个大型的治疗魔法,她大概需要昏迷三天,因此,最好这几天不要惊醒她,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花猫稳稳地落在了伽罗的手中,然后又一次被高高地抛起。 面前的男子那爽朗的笑容,诚挚的语气,如同一把刀子,割开了芬妮那好不容易隐蔽好的内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如同瀑布般地流下下来。失去丈夫的难过,担心海克丝的焦虑,身处环境的危险,全部化成了泪水流下。 芬妮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子,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就算是当年被迫下嫁的时候,她也是强装着笑颜。 那个时候,什么帝都之花,什么京城才女,这些在那些力量面前,根本不起不了作用。那些赤裸裸的眼神,那些露白的威逼,甚至还有亲人的暗示,让她对一切都已经绝望。 在这个险恶的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和欲望搏斗,她曾经幻想过那些追求过自己的男子,有一个人能够解救她,带着她远走高飞。但是没有,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牺牲。 终于,她对一切都绝望了。这也是为什么几年以后,她宁可和自己无能专横的丈夫一起离开京城,也不愿意接受那些爬上来的人挽留的原因。 她知道,自己在那些人的眼中,只是一个美丽的玩物而已,他们看上的只是自己的肉体。他们口中的爱情和誓言,还不如一堆粪土来得高贵,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一条狗。 就在昨天晚上,芬妮还以为这个男子会来占有她的肉体,彷徨的她,当时甚至有着一死的想法。但是现在,这个男子却是这样地温柔。 什么都预料到了,但没有想到,打开了一座水库,看到芬妮的泪水,伽罗更加温柔地安慰了起来。但芬妮却哭得更加难过,大把大把的泪水不住地流下来。 过了一会儿,也许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她收起泪水,看着伽罗,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点尴尬。 沉吟了一下,伽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