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初扬了扬眉,“路过?” 做生意最讲求的就是察言观色,面前的小姑娘一向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他又补充道:“心虚了?害怕了?” 戚蓓蓓抿着唇,小声道:“没有啊。”话刚说出口,她也觉得自己心虚。 他抬眸瞥了一眼厕所里面,低头对上小姑娘颤得不停的睫毛,他冷笑一声:“打算来捉jian?” 虽然事实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生出几分羞耻的感觉。 她不说话,在盛景初看来,就是默认了。 “想来捉我现行?” “觉得我在玩女人?” “想来个捉jian在chuáng?” …… “……”灵魂扣问N连,戚蓓蓓感觉头都大了。 盛景初嘴角dàng出一抹笑意。 刚刚那个女人开门时,和他说上一任的房客丢了结婚戒指,房客想起可能在倒水时不小心倒进下水道了,就向酒店要求派人来通通下水道,她是酒店派来的,让他行个方便让她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回来。 盛景初前几天都是住在隔壁102的,不过今天特意换了一间能更好观察沙滩的房间,听着女人的话,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小姑娘看着婚戒时的无奈,心一软,就放人进来了。 他一向不关注别人的打扮,她身上布多布少他没有心情,也没有空去打量,反正他长得高,加之不爱低头,视线微垂时看到的都是头顶,哪管你穿什么。 戚蓓蓓见推不开他的手,索性把下巴搁在上面,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声音软软细细:“夜深了,人家要回去睡觉了。” 硬的不行,她来软的,撒娇卖萌她都会! 盛景初眉一挑,微微歪了歪头,“想睡觉?”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 “在这里睡吧,我chuáng大,你喜欢怎么睡都行。” “……”她有说要在这里睡吗? “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这有区别吗? “里面吧,怕你掉下chuáng。” “……”她想回去。 看出她的为难,盛景初微微弯下腰来,鼻尖的距离变近,哼笑道:“说实话。” 戚蓓蓓抽了抽鼻子,老老实实地招供:“我在厕所听到她说要勾引你,我担心你的清白,内心焦急如焚,所以连忙来救你啊!” 她这番说话一说,立马把自己的形象拔高了几个层次,从吃瓜群众,成为了救人英雄,心里不禁给自己点了几个赞。 盛景初冷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她在这里通了有半个小时厕所了吧,这叫‘心急如焚’?这叫‘连忙’?” 他分明是在讽刺她!还是赤Iluǒluǒ的挑衅! 戚蓓蓓弱弱地蹭了蹭他的手臂,让自己看起来有多乖巧就多乖巧,声音软细:“人家腿短还迷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盛景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不算温柔,和揉面团没有多少区别,戚蓓蓓只好乖乖受着。 他笑了笑,凑近了些,眼眸微眯,“怎么样,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他这话在这个场合说出来,怎么有种把人带偏的错觉。 默了默,戚蓓蓓选择避而不谈,“我能回去了吗?” 盛景初嘴角的笑意渐渐放大,他笑,戚蓓蓓不知道gān嘛好,也跟着他一块笑着。 “你笑得真傻。” 她嘴角的笑意骤然崩塌。 下一秒,长臂捞过她的腰间,双腿离地,整个人被他扛在肩上。 戚蓓蓓吓得四肢乱动,“盛景初,你带我去哪?!” 眼角余光瞥到他距离chuáng越来越近—— chuáng,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 不出意外地将她扔在chuáng上,陷在松软的被子里面,戚蓓蓓慌乱地爬了起来,缩在chuáng头,盯着站在chuáng尾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半挡住他身后的光线,越发衬得他脸容冷漠幽深,有棱有角的轮廓疏离又淡漠。 一言不合把外袍褪去,露出jīng壮的上半身,人鱼线、腹肌……亮丽的风景线瞬间露出。 脑海里突然冒出几百个想法,她开始假哭—— “我要告诉爸妈,你欺负我!” “盛景初,你不能碰我。” “啊啊啊,我要回家。” “我再也不吃瓜了!” …… 盛景初抽掉腰间的带子甩到地上,声音低沉:“你去告啊,如果爸妈知道我这样‘欺负’你的话,估计做梦也能笑醒。” 戚蓓蓓把被子往自己身上盖点。 她发现了,盛景初真的很喜欢把衣服扔在地上,虽说他甩的那下的确有点帅,但是也不能掩盖他即将脱得清光的事实啊。 “盛景初,你不要脸!”她开始乱喊。 “呵,谁不知道我脸最帅。”盛景初一把掀开被子,利落地钻进被窝里面,长臂一伸一捞,双腿用力一夹,小姑娘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