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蓓蓓深粽色的眼睛瞬间染上几分忧怨,不会吧,她又不是热狗,怎么被夹的总是她? 想了想,当沙甸鱼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盛景初,语带撒娇的意味,她的声音本就软细,加上此时刻意的讨好,软得入心:“你想夹东西,我给你买几个人型娃娃如何?尺寸牌子都可以的,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就放过我吧,我只是想好好睡个觉。 盛景初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我看我面前就有现成的,何必多此一举?” 小姑娘的脸瞬间蔫巴巴的。 他指尖轻敲,勾了勾唇:“再给你一次机会,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的话,那就把面前的粥喝了,一滴不剩。” 小姑娘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那道散发着怪味的黑暗料理不是人吃的。 戚蓓蓓嫌弃地盯着那粥,放弃了挣扎,问:“你说的几天,到底多少天?” 盛景初眯了眯眼,漫不经心地说:“三天,最近我睡得不好,你睡得像死猪,沾沾你的睡气,挺好的。” 敢情搞了这半天,就是想沾她睡气而已。 暗自放下心来,戚蓓蓓松了口气:“行吧,就三天。” 盛景初垂眸看她,懒懒地笑了声:“成jiāo。” **** 盛景初洗过澡后,慢悠悠地擦着湿发,靠在浴室门边,掀起眼皮子,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chuáng上的某人。 小姑娘背对着他跪在chuáng上,手里不知道在拿着什么,专心致志地倒腾着,很是欢乐的亚子。 他一撩额发,水珠沿着脸部线条滑落,喉尖微微滚动,低哑开口,嗓音还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沙哑:“你在gān嘛?” 戚蓓蓓扭头,她的眼睛很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好像满天星辰都揉进她的眼里,眼睛飞快地眨巴两下,软软糯糯的嗓子开口,兴奋道:“我在gān大事!” 盛景初凑近了两步,嘴角无声地扬起,无所谓地问:“什么大事?” 戚蓓蓓站了起来,高兴地仰着头,左手指着chuáng,语气轻快:“你瞧,我把这chuáng分成两半了!” 盛景初顺着指尖方向看去,眉头一抽,嘴角的弧度倏地消失。 chuáng的中央多了条长长的软尺,完美地把chuáng分成两边,盛家的chuáng都很大很宽,即便分成两半,还是有许多位置睡觉。 戚蓓蓓得意洋洋地看他,一副求夸的模样。 盛景初盯着她那乐上天的样子,哼笑问道:“你分的?” 戚蓓蓓重重地点头,“我gān的!”要多自豪有多自豪。 她对自己的小聪明感到十分骄傲。 “呵呵”两声,盛景初扭头又往浴室走去,没过几秒,传来使用chuī风机的嘈吵声。 戚蓓蓓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后就没理他,继续整理着chuáng铺,眼角瞥到什么,微微侧头,视线定在一旁微开的chuáng头柜上面,本想将它关上。 无意间,瞥到了一样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东西。 神差鬼使地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个黑色的礼盒。 目光在上面定格了好几秒,拿了出来,打开。 里面放着一双婚戒,造型简单,男款闪砾着银光,雅正中带着内敛,女款银圈中间篏着一枚细小的钻石,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淡淡的光。 她记得,这是结婚合约签完的那天盛景初带回来的。 忽然来了兴致,戚蓓蓓将女款的戴在大姆指。 为什么是大姆指,这就是因为当初的盛景初根本没在意尺寸的问题,随意订的比他的小一号而已,但他又没考虑过自己的手可是大得连篮球都能一手握住,因此这戒指宽得连她的大姆指戴上后,手一反就能掉在地上。 这戒指代表着两个词:“随便”、“敷衍”。 甚至款式也不是她喜欢的。 和他们的婚姻很像——不是自己喜欢的,生活相处方式是“随意”和“敷衍”。 “物似主人形”不是白说的。 那天她试戴了一次之后,就放回盒子里面,这样想来,这应该是她第二次看到它们。 她有点怀疑,这个尺寸还有偏男款的款式,是真的买来送给女生的吗? 难不成是他有点特殊癖好,一直隐藏着没有说出来,这戒指或者是他给别人准备的。 好像不小心窥探了别人的秘密一般,心情有点沉重。 chuī好头发的盛景初迈着长腿朝她走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唇角勾起一抹寡冷的弧度:“在看什么?” 她的发很软,摸着又滑又蓬松,还有丝丝缕缕的清香溢出,闻着让他心情莫名的好,指尖流连忘返。 视线微移,落在那双婚戒之上。 她戴在了大姆指上面,而且还有宽松的空间,她低着头,没说话。 看着好像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