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未知。 思及此,路人凡不禁偏头看向沉默的魏知叔。 魏知叔忽然像是感觉到什么,目光朝路人凡看来,“看我做什么?” 他挑了下眉,嘴角毫无预兆的扬起一丝邪肆的笑,“难道你突然发现爱上我了?” 路人凡正色道:“魏哥,爱不爱是其次,再不下去,盒饭要没有了。” 魏知叔:“……” 他凛然的眉凶恶一压,脸色黑沉道:“你、你你气死我得了!” 路人凡:“???” 魏知叔说完,步履矫健的往楼下走。 路人凡愣了几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见魏知叔风风火火回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臭着脸拉他一块儿下楼。 纵然他看起来怒火中烧,手中的力道、前行的步伐,却无一不顾及路人凡,力道恰到好处,步伐不紧不慢。 路人凡思来想去,终于对魏知叔这种莫名的行为下了个定义——死傲娇。 魏知叔后脑勺被他火热的视线险些盯出两个dòng,他似有所察,扭过头看着路人凡,不悦道:“你是不是在心底骂我?” 路人凡:“我没有!”只是随便说说。 路人凡显然不信,苦于没证据,只好不了了之。 两人从二层楼梯下去,没走几分钟,路人凡脚下徒然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踩到了什么钢铁材质的东西。 路人凡弯下腰,从脚边捡起一块泛着银光的坠形物体。 第24章 放在掌心摊开,路人凡埋头细看,认出来这是一枚纹饰jīng美的旧式怀表。 金壳表盖镶嵌着一副袖珍珐琅彩图案,其上遍布摩擦造就的划痕,表端的银色链条已经断开,看上去很有年代感,应当是一件旧物。 仔细端详了片刻,路人凡抬起头环顾四周。 不见失主来寻,想着从表身寻找失主的信息,不知按住哪里了,表盖“啪”地一声,打开了,露出些微泛huáng的表盘与黑色的表针。 细微的秒针走动声在楼道回dàng。 咔嚓咔嚓…… 路人凡不自觉的有些入神。 魏知叔见路人凡不走了,回头看他,见路人凡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掌心的一件东西看。魏知叔眉一挑,瞬间从路人凡手里把东西给勾走了。 路人凡手心一空,“诶?” 顺势转头,见魏知叔斜倚在墙壁,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敞开的怀表,漫不经心道:“这哪儿来的?” “刚在地上捡来的。” 魏知叔似笑非笑,“没骗我?” 说着,他偏头一看,整个人登时愣住了,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路人凡见他怔住,满脸疑惑,顺着他的视线落在怀表的表盖内部,看到一张泛huáng的黑白照片。 他离得很近,而这张照片保存得太好,几乎一眼,他就看清寸照中人的样貌。 路人凡的眼睛瞬间睁大。 照片中人是…… “有什么好看么,都看呆好几秒了!”魏知叔略有怒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气是气,可魏知叔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照片里的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怎么也不知道看看我。 路人凡回神,“不是,这照片上的人怎么会一模一样……” 魏知叔直言不讳:“跟你有关系么?” 路人凡:“……” 还真没有。 魏知叔凶巴巴的将表盖“啪”地合上,霸道而无逻辑的道:“你不准再看!也不准再想!” 路人凡嘴角抽搐,他又不是变态,gān啥没事看人家照片。 魏知叔见他死不悔改,正要开口,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抱歉。” 这声音毫无预兆的在楼道钻了出来。 两人具是一愣,继而循声望去。楼梯口站着身姿挺拔的顾宴照,他急喘几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薄汗,顿了两秒,才提脚往上走来。 顾宴照边走边道:“不好意思,这枚怀表是我遗失的。” 他的呼吸声略重,是运动后的紧促喘息。 “我还以为不见了,幸好被你们捡到了,”几步走近,他伸手想取回怀表,“魏哥,能还给我么?” 魏知叔似乎对他有意见,闻言,掌心一拢,握住怀表不紧不慢的背在身后。他微扬下颚的斜睨顾宴照,优美流畅的颚骨线条随着他的动作,显露无疑。 “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失主么?这东西看着金贵,不能随便jiāo给别人。” 说到“别人”二字,魏知叔刻意加重音量,眼神还轻描淡写睇了路人凡一眼。 这一眼,包含的东西可多了,至少路人凡感觉到魏知叔话里有话,还是针对他说的。 听完魏知叔的问话,顾宴照很明显愣了几秒,似乎没反应过来魏知叔说了什么。 路人凡听得一清二楚,忙伸手拽了拽魏知叔的衣角,后者却轻轻拂开他的手,转而从身后环住他的肩膀,将人往他身上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