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澈觉得自己的仆人如此紧张,好像有些不太从容体面,又看向远方毫无动静的侍卫,她挥了挥手让他们散开,坐下说:“因为不合适。” 她垂下眼眸,唇瓣一张一合道:“他从来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样子,又谈何喜欢呢?” 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男子眸子闪过一丝疯狂,闭上眼睛压抑住心中捆锁的凶shòu,他怕,吓住她。 洛澈弯眉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沉默片刻,淡淡道:“秦夭。” 夭?好奇怪啊,怎么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么不祥的名字? 她突然笑道:“很好听的名字,是取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意思吗?” 不是,是希望他早夭的含义。 他盯着洛澈的笑脸,顿了一下,垂下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好奇怪,明明想要发疯的抓住她,将她牢牢锁在chuáng上,恨不得将其视为禁脔。可为什么还会是像四年前一样,心跳快的不能自已,整个人都被她把控在掌心之中。 他目光微颤,她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笑过,像一枝自由开到烂漫的花朵,小河中无忧无虑的鱼儿。 她过的这么好,一点也不属于他。 秦夭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说:“你想看我的脸吗?” 洛澈心里觉得有些不安,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们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这时,外面的雨渐渐停了。 洛澈连忙起身,大步离开也不回头道:“我先回去府了,公子后会有期。” 她身后的仆人立马跟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保护起来。 侍卫的刀缓缓出鞘,秦夭轻轻摇头,刀又猛然合上。 他盯着洛澈的背影,缓缓垂下眸子,小溪上的网已经撒上,鱼儿根本逃脱不了。 她走了也好,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当年他杀一个人都能让她吓成那个样子,如果被她看见,说不定会吃不下饭很久。 他的人,不能再瘦了。 洛澈回到府邸,心中有些不安,明明那个叫秦夭的男子并无恶意,她为何会突然这么害怕? 天色渐渐暗了。 洛澈吃完晚饭,一个人又坐在书房看了一会儿画本,便起身回寝室睡觉了。 她一身白色里衣,身体呈大字状躺在chuáng上,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眸子轻轻睡着了。 模糊间,好像有人站在chuáng边。 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被人蒙上,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洛澈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 炽热的目光盯在她身上,洛澈不禁有些害怕起来,这登徒子不会是要劫色吧?她连忙说:“这位兄台,我家库房有好多金银珠宝,你把我放了,我这就给你取钥匙!” 那人清冽的气息突然压下来,洛澈忍不住尖叫一声:“我跟你说我不gān净的,我身上有花柳病!” 他低眸看着她衣衫单薄的躺在chuáng上,腰肢盈盈一握,让他眼底一暗。 他手指抚上她颤抖的唇瓣,轻声道:“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洛澈呼吸一滞,面色恼怒不已道:“你你你…到底是谁?” 该死的,她男朋友都没有jiāo过,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play? 我呸,坏她名誉! 她张嘴想要骂些什么,那人突然压了下来,炽热的唇侵略她的口中,带着冰冷的疯狂和bào戾。 洛澈呜呜几声,唇齿瞬间被人侵占,带着冰冷的愤怒和惩罚的撕咬,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揽在怀中。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洛澈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眼角忍不住流出泪来,打湿了眼前的红布。 许久,他喟叹一声,轻轻添了一下唇,缓缓离开。 他目光一顿,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看向那鲜艳的红绳,眸子微微发亮,洛澈双唇红肿的躺在chuáng上,眼睛被布条遮住,láng狈的被人压在身下。 她心中羞愤难忍,张口乱咬,凶巴巴的说:“我要对你不客气了,啊啊啊,咬死你,咬死你!” 他心尖一颤,láng狈的撇开目光。 明明他那么生气,发疯的想要惩罚她,却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这般对她,不忍心让她心里害怕,他明明没有感受过多少世间的温暖,可自幼,却有一个最好的母亲教导过他:要温柔宽厚的对待喜欢的女子。 他不懂什么是温柔宽厚,因为在这场感情中,他从来都是那个被掌控的那一个人。 被她牢牢的掌控在手中,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他趴在她的怀里,轻轻闭上眼睛,脸上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 她是他的。 谁都不能改变! 洛澈感觉到一张帕子扑到脸上,带着淡淡的冷香,整个人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