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澈踏入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正坐在紫檀木jiāo椅上,穿着宽松的深衣,目光冷淡的望着洛澈,似乎含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洛澈走上前弯身行礼:“妾身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手指敲打着桌面,轻声道:“不必多礼。” 崔公公给洛澈抬来了蒲团,小声恭敬道:“宋小姐请坐。” 洛澈礼貌的点头笑了笑,掀起裙摆跪坐在蒲团上,眸子亮晶晶的看向太子,她表情略带迟疑,轻轻皱眉似为难忐忑。 太子喉咙滚动,心里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期待,他瞳孔一缩,脸色愣怔,脸颊染上一层微红。 洛澈组织好词汇量,面露真诚的道:“太子殿下,妾身此次是来向您道歉的。” 太子长长的睫毛扇动,白皙的皮肤上那一抹微红格外显眼,他疑惑道:“道歉?” 洛澈连连点头,手指紧张的攥着袖口,充满了歉意道:“我昨日喝醉后对殿下不敬,妾身深感歉意,以后绝不靠近殿下超过三尺距离,我保证!” 洛澈伸出三根手指发誓,嘴里信誓旦旦。 太子眉头一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看不出情绪。 洛澈眸子一闪,紧张的追问:“太子殿下不信我吗?” 少年飘了她一眼,眼底一片寒凉:“信你?” 洛澈猛然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的窥着他的脸色,一身藕粉色的纱裙衬得她温软无害,眸子清澈gān净一眼望见底,眼巴巴的充满了恳求。 他眼底的寒意突然消失,冷淡说:“那就记住你说过的话。” 洛澈目光骤然一亮,这么说太子是接受她的道歉了! 她从蒲团上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多谢太子宽宏大量,天色已晚,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太子心头一动,瞥了她一眼,她这就回去了? 洛澈弯眉开心一笑,歪头道:“七月初七那日,妾身可能于殿下同行?” 剧情中七夕节太子偷偷去桥上看胧月,两人花前月下,这么甜的剧情她怎么能错过呢? 洛澈电灯泡当的理直气壮。 太子眸子清冷,不可置否道:“不能。” 洛澈脸色一垮,面露委屈的说:“可是七夕节乃是情人相会的日子,妾身想和殿下一起过。” 最重要的是,七月初七有一个关于太子的重大秘密,就连剧情里都藏着掖着,说实话她想去吃瓜。 太子垂下眸子,面露隐忍道:“不可以!” 洛澈看向太子通红的耳垂,不解道:“殿下耳朵怎么红了,是房间太闷了吗?” 太子面色一怔,表情竟闪过羞耻,他冷声道:“出去!” 这不让去就不去呗,用得着这么凶吗? 洛澈撇了撇嘴,面对太子冰冷的眼神,她突然怂了。 她跺了跺脚,轻哼一声:“妾身这就离开,不碍殿下的眼!” 洛澈走出太子寝宫后,后背隐隐发凉,她故意模仿原主的任性做作,本想试探一下太子的底线,可没想到太子竟然容忍了! 洛澈眼珠一转,看来日后有必要多多试探太子的底线。 洛澈转身大步离去。 寝宫内,太子别过头,白皙的脸颊那抹红晕格外显眼,耳垂尖红的似要滴血,他的眼底却一片冷静,压下了心头因洛澈跺脚而升起的一丝痒。 崔公公不满的开口道:“宋小姐竟敢对殿下无礼,要不要奴婢…” 太子挥手止住了他未说完的话,垂眸淡淡道:“孤要睡了。” 崔公公闻言震惊,他伺候太子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宽宏大量! 太子可是上京城中公认的睚眦必报!咳咳,那可不是他说的,他的衷心天地可鉴。 崔公公不解的看向太子微红的脸颊,心里也有些纳闷寝宫是不是太热了? 洛澈回到偏殿寝宫,去泡了个澡,换上gān净的里衣,成大字状躺在chuáng榻上,七月初七她真的想去啊! 文中隐晦的提到过,七月初七这一天对太子有特殊的意义,具体是什么剧情还没揭露,她就穿书了。 洛澈内心充满着求知欲,她这人有一个毛病,看故事一定要看到结局,不然就抓心抓肺的难受。 洛澈用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自己,头发凌乱的躺在chuáng榻上,眸子亮的过分,太子不愿意带她去,她自己偷偷去! 月牙悄声走进来把烛火chuī灭,恭敬的问:“小姐睡了吗?” 洛澈蒙住脸不说话。 月牙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脚步渐渐远去。 洛澈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接连几天内,洛澈都安分的呆在东宫里,她现在正站在厨房里,手上端着一碗水,一旁的厨房大娘脸都绿了,她求宋小姐别再糟蹋她的糕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