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梅简直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什么表示?” 嬴长安顿在了脚步,锋利的视线几乎割破屏风,向她袭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 什么真假?什么装傻? 他这一番云里雾里的话,本就让身子不慡利的霍青梅越发的烦躁了。 “管你说了什么,别在这里耍你的王爷脾气,走,赶紧走,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居然敢在来大姨妈的女人面前耍脾气,我这个时候可是比任何人都狂躁,有种你就来试试。 屋子里诡异的安静下来,一种凝滞感盘旋在上空。 “霍青梅,你好样的!”说罢,他便气势汹汹地奔了出去,差点把端着汤碗的西水给撞到。 霍青梅坐在榻上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神经病呐! “小姐,这……这是怎么了?”西水端着碗,绕过屏风。 “我哪里知道呀,烦死了。”她一掀摊子,就像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 “您今儿个本来身体就不好,还跟他怄气,小心坏了身子。”西水扯着毯子安慰道。 霍青梅死死按着毯子不让她拿开,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来,“他一辈子都跟我对着gān,我看我哪天被他气死了,他就开心了。” 西水的眼神漂移了一下。 其实,刚刚淮山王虽然脸色不大好,却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的样子。 “您没有欺负淮山王殿下吧?”她试探道。 霍青梅一把甩开毯子,拉着她的裙子控诉:“怎么可能!像我这种老实本分的人才是受了委屈的!” “哦……” 青梅怀疑的眼神瞥向她,“你不信?” “信,我信小姐。”西水脸掩饰都没有掩饰,嘴上虽然这样说,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天了噜,我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啊! 不知怎么,一转头她又想起嬴长安白色长衫屁股的位置上染上朱砂通红一片的样子…… “噗——” 作者有话要说:“这天下就没有我怕的人!” “出去跪着。” “是,先生。” 这脸被打的…… 以后肯定还会有—— “我告诉你我才不怕你!” “出去跪着。” “是,娘子。” 今天“亲戚”来了,痛的我打滚,挣扎着这个时候才码完一章。 我为什么这么执着写女主痛经梗,原因你懂的…… 第18章 安如 霍青梅捧着热气腾腾的用老姜熬的红糖水,刚刚低头,眼瞅着一花瓣飘飘dàngdàng地落进了碗里。 话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树下菜汤上,飘落樱花瓣”? “小姐?”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西水忍不住出声唤道。 “西水。” “奴婢在。” “你去把芭蕉树给我砍了。” 西水抱着托盘,见怪不怪道:“小姐别闹了。” 这股火气来的莫名其妙也去的莫名其妙,等她将心底里的松尾芭蕉拖出来抽打几鞭,神情也恢复正常了。 霍青梅托着碗,轻轻chuī了chuī。 “小姐,孟大小姐来了。”门外有婢女娇俏的声音响起。 “这是谁呀,声音真好听。”她端着碗夸奖道。 西水凉凉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负心的渣男。 霍青梅摸摸鼻子,朝她讨好的笑着,“当然谁也比不上我家西水了。” “小姐快点喝吧!我去迎孟小姐。”西水抱着托盘,落脚无声地退了出去。 她抿了口烫烫的红糖水,只觉得这股滚烫的暖意顺着喉咙一直燎到小腹处。 “果然这个时候不出门窝在被子里最好了。”霍青梅感叹道,又忍不住抱着毯子蹭了蹭。 说实话到了这里最好的一点就是不用天天早起挤公jiāo去上班了,天天家里蹲,简直就是宅女的终极梦想。 可相对而言的,自由便也减少了。 虽然,她备受宠爱,可这种完全的人身依附关系还是让人有些忧虑。 霍青梅每个月总有几天会胡思乱想。 “青梅?”熟悉的动人声音自门外传来。 是安如姐? “安如,快快进来!”霍青梅跪在榻上,探着身子朝门口望去,只见西水引着孟安如走了进来。 “安如姐……”她张开双手,甜甜地冲她撒娇。 孟安如无奈地走向她,将她抱紧怀里,摸着她微凉的青丝,皱眉道:“你怎么坐在这里?小心受了风。” “你说的话好奇怪,我这又不是坐月子。” “又开始胡说了。”孟安如低头望着霍青梅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用脸颊蹭了蹭孟安如的胸口,开玩笑道:“安如姐哪里都漂亮,就是这胸太平了。” 孟安如身子一僵,手指狠狠地弹到她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