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能住其他地方吗?"他弱弱地表示抗议,住这样的地方他一定会得色盲的。 语衫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是仙帝大人的安排。" 所以是不行了,苏秋白稍稍振作了下,算了算了,回头自己换个颜色好了,毕竟新来的。 "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么?" "仙友请问。" "那个花年上仙究竟是什么身份啊?他还活着吗?"苏秋白一脸好奇。 ☆、花年上仙 语衫认真思考片刻,抬头严肃地摇了摇头。 "啊?你不知道?"苏秋白失望。 "不。"语衫淡淡地纠正,"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神主没有吩咐。" "神主?是谁?" "你想见他?" 苏秋白嘴角一抽,我哪句话有表达这个意思了? 语衫见他不语,以为是默认,便点点头:"我会向神主转达你的意思,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苏秋白看着语衫消失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自己的新家,越看越觉得一股yin风chui过,背后一凉,呵呵…真是没想到仙界竟然这么yin森的地方…他喵的欺负新人也不能这么gān吧… 苏秋白嘟嘟囔囔地走进府邸,立刻怔住了。 宫殿里以暗黑色为主调,整个的设计磅礴大气,倒是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曾经住过的。听她们的话,那位花年上仙的住所应该是白莲宫--一听这名字就呵呵哒,那么这里曾经住着的又会是谁呢?会不会也与花年有关系? 过了一会儿,竹画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你没事吧?"苏秋白随口一问。 竹画表情凝重,说:"主上先请好好休息,属下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哦,那辛苦你了。"苏秋白在新房子里转悠了半天,也有点累了,转身就往卧室走去,刚刚他看到了一张超豪华型地黑色大chuáng,躺上去一定相当舒服。 "为主上做事是属下的义务。"竹画直起身子,打量着这座府邸,半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算了…主上想不起来地话就这样也无所谓。" 仙界是没有白天黑夜区分的,所以也就没有时间的制约。苏秋白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竹画已经和几个小丫头站在一旁伺候。 苏秋白嘴角一抽:"你们就一直在这里看着我睡觉?" 竹画回答:"属下估计主上该醒来了。" 哦,苏秋白微囧地接受着小丫头的伺候换衣,随口提起一个话题:"竹画?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属下不敢当,单凭主上喜好。" "哦,那我就这么叫你咯,我问你,你为什么叫我主上啊?"苏秋白转过头去看她。 竹画思索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说:"以前属下就是这样称呼主上的。" "你是说花年上仙?" "是。" "可我并不是他啊。"苏秋白已经换了一件白色的流纹长袍,袖口还修有繁复的莲花图案,他站在水镜面前仔细地看着自己,这是他脱去凡胎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子。脸还是那张脸,包括眉间的那抹花样红痕也没有变,还似乎更加嫣红。尖尖的下巴,明净的脸庞,在红痕对比下略显苍白的唇,比起以前,这样看去更加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还有,这样的装扮,也是照着花年上仙来弄的吧?" 竹画不置可否,只是一味地说:"主上只是记忆还未恢复而已。" 苏秋白有些黯然地低下头:"不是这样的…"想了想,又说:"我只是恰巧继承了上仙的灵力而已,如果换一个人继承,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了吧。" "主上的灵力除非转世,否则是无法被人继承的,您就是花年大人。" "就算真的是转世又如何?我现在是苏秋白,不是花年。" 竹画停顿一秒,似乎是不想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主上,仙帝大人让您醒后去见他。" 苏秋白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好,我们走吧。" 集仙殿。 仙帝颇有些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不时询问身旁的侍卫:"花年上仙还没来?" "陛下,花年上仙求见。"有人进来通报。 "快请!"仙帝走下前殿,看到进来的苏秋白,神情一晃,似乎见到了好多年前的花年。 …… "你又受伤了。"花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小的他窘迫地捂着右臂:"我只是…想变得更qiáng…" 花年浅笑一声,蹲下身为他疗伤:"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痴痴地看着上仙的笑脸,脑子里只有一个词:绝代风华。 …… "上仙…"仙帝回过神来,"你…" "小仙苏秋白拜见陛下。"苏秋白恭敬地行了一礼。 似乎是"苏秋白"三个字刺激到了他,仙帝想到语衫的话,终是失望地点点头,坐回主位上,收拾好情绪,开口说:"不必多礼,你既为花年上仙转世,当可享受其之待遇。" 5.苏秋白张张口,正想说什么,语衫走了进来,她的眼光在苏秋白身上停留了一会,神情不变地向仙帝禀告:"参加仙帝大人,小仙奉神主口谕,请苏仙人去仙史馆一观。" 仙帝表情有一瞬间激动,立刻答允:"既如此,那么现下便去吧。" 路上,苏秋白跟在语衫竹画身后,表情凝重。这个仙界看起来倒是复杂地很,一定要搞清楚花年的故事才行。 此时,魔界。 "哟,媚姬,这就等不及爬上新来魔君的chuáng了?"一个蓝发碧眼的男人靠在墙角嘲笑地看着路过的穿着bào露的女人。 媚姬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向他,无限风情:"那又怎样?被一个新来的打败的滋味不好受吧?更何况人家还比你长得英俊。" "哼!不过是个半魔,能有什么气候!我看魔尊封他为魔君说不定只是看上那家伙的美貌了呢,一个小白脸!"男人嫉妒地说。 媚姬不想理他,捋捋头发,正想离开,突然身旁的男人捂住心口,一脸不可置信地慢慢倒下。 媚姬一怔,就看到新来的魔君从黑暗中走出来,绝美的容颜,冰冷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生气,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死神。 "媚姬参加暗夜魔君。"媚姬相当识时务地跪下。 暗夜一个眼神也不屑给她,从她身旁走过,身影淹没在了黑夜中。 确定魔君已经走了,媚姬才长出一口气,不禁皱眉,他的气势竟然如此qiáng大。既然这样,魔尊将他封为魔君留在身边不是养虎为患么。 仙史馆,苏秋白百无聊赖地翻着巨大的辞典一样厚的大书,又是繁体字,不一会儿就看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