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不语,看向禁制后的山谷:"下面应该就是剑临山庄的禁地,百花谷了。" 所以才有花香吗,叶晓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晚风chui拂,花香很快散去,再无踪影。 "我突然想到另一个途径,知道真相的途径。"叶晓轻轻地说,"既然见不到新郎,那我们就去见新娘。" 南宫一副"我早想到的样子"身影微动:"跟我来。" 跟着男主最大的好处就是往往你想到什么时他早已事先准备好事项,这算不算另一种男主光环?叶晓跟在南宫身后这么想着,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七拐八拐地进入了剑临山庄内院的一幢小楼前,二人隐去气息藏在一棵大树后。叶晓探出头,小楼四周都布满了高手,有几个还是金丹期。剑临山庄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高手了,叶晓用眼神表达疑问。南宫微微摇摇头,示意叶晓别轻举妄动,虽然两人修为解决这几个人并不是难事,但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回到客居,叶晓震惊的心情还是没有恢复下来。南宫相当体贴地给他倒了一杯清茶,坐在他旁边,不语。 "那真的是…额…第一美女?"叶晓困难地吐出这么几个字,进去的时候那传说中的修真界第一素颜美女正在睡觉,叶晓凑近一看,大半夜差点没吓着,那张脸,几乎说是被硫酸毁过的不为过,一想到慕晨要娶这女子为妻不禁肯定他是被迫的了。 "可是在修真界,要治脸上的伤不是很容易么,尤其是剑临山庄看起来也不弱,"叶晓说,"难道说,她的脸是先天…"又想到第一美女的称号,这绝不可能,"是中毒吗?" 南宫也是一脸沉思:"应该是,具体什么毒还不清楚。" 千秋中毒,慕晨在百花谷中气息微弱。这场婚礼的主角还真是多灾多难。叶晓唏嘘片刻,愈发对四天后的婚礼充满期待了,真不知道剑临山庄到底想gān什么。 夜深了,叶晓伸个懒腰:"行了,我回房了!"他们现在在南宫的房间中。原本只是打个招呼,叶晓看过去,发现南宫已然陷入沉思。 灯光下的南宫棱角分明,平时冷漠的神色看起来柔和了不少,显得愈发俊美。 叶晓是个颜控啊颜控,美色当前立刻傻眼了,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你怎么了?"炽热的视线终于让南宫回神,嫌弃了看他一眼。 "啊?啊哈哈哈,没什么,"叶晓下意识地擦擦嘴角,老脸一红,心虚地岔开话题,"就就是问你想什么呢?" 南宫神情严肃:"今天闻到的花香,有问题。" 花香有问题?南宫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叶晓也重新思考起来,那个香味很淡,不同于一般女人用的脂粉香,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呢?难道不是百花谷下传来的味道吗,莫非有人跟踪? 南宫似是看出叶晓的疑惑:"有可能是有人跟踪,但我们一路上竟都没有察觉。" 南宫没有再说下去,叶晓却明白他的意思。这么说,有一个修为很高的人也在关注这件事,还有可能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身份。 不过,只是有可能而已。叶晓压下心里的不安:"那现在怎么办?" 南宫沉吟片刻:"按兵不动,先看看对方想gān什么。"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是友非敌吧。叶晓抬头看看窗外的明月,马上就要月圆了,心里总有种不安的预感,希望不要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才好。 很快到了婚礼的前一天,客人们更多了,到处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剑临山庄也都装饰得红气十足,漂漂亮亮。 叶晓坐在亭子里托着下巴看着园里的下人们端着盘子或什么来来往往,眼神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慕晨还在百花谷没有出来,新娘也规规矩矩地待在小楼里,剑临山庄的庄主也就是千秋的父亲也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前见过的紫凌流音也没再看到,南宫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今天还是这种样子,明天就有一对正常的小俩口来拜堂成亲了?这一切也太诡异了吧,而且现在还什么都不能做,只能gān等着真是心焦! "大人,大人?" 叶晓回过神,就看到一脸似笑非笑的小厮看着自己。 被打断了思考,叶晓语气不佳:"有事吗?"没事就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年子做个了古怪的表情:"您不是要见新郎吗,姑爷让小的带您去见他。" 嗯?叶晓一惊,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起身:"你是说,慕晨要见我?你确定?" 年子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请跟小的来。" 有一瞬间,叶晓怀疑地看了一眼这个小厮,但还是跟他走了。且看看他到底想gān什么。 两人走过热闹的外院,径直往后山方向走去。 一路上,叶晓的心思百转千回,他一直觉得这个小厮有种淡淡的陌生的熟悉感,这时候这种感觉愈发qiáng烈了。难道这人也是魔教的?他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魔教教中人有自己独特的身份识别方式,但自己并没有从这人身上发现任何圣魔岛气息。 很快,叶晓就发现自己到了前几天来时的地方。他试着释放灵力感受了下,那巨大的禁制仍然存在,于是看向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年子。 年子感受到叶晓的视线,笑意更深。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铁锹,在地上比划了两下就开始动作了。 叶晓:…… "你这是?"话一出口,叶晓就恍然大悟,禁制虽然存在,但只限于陆地,要进去的唯一方法就是运用原始的劳动力,挖个地dong。这种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对于修真中人的思维定式却很难想到。 只是,这也太简单了吧,亏劳资还闹心挠肺地纠结进去的方法,叶晓简直欲哭无泪。 看到叶晓脸上的表情,年子表情淡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禁制仅限于陆地,那是因为后山的地下是一片石矿,这种原石坚硬无比,连灵力都很难摧毁。" "那这里?"叶晓疑惑地看着年子挖出来的红色泥土。 "我找遍了整个后山,只有这里的土层最厚石层最薄。行了,走吧,"年子小心地收起铁锹,警惕地看一眼周围,"周围我已经布下了警咒,快,我们的时间不多。" 叶晓探头看着那个黑黝黝的dong,一脚踏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只有一开始的土是新鲜的也就是刚刚年子挖的,之后的看起来就是很久之前挖的。年子在上面做好布置后也下了dong,跟在叶晓后面。 慢慢地,土层不见了,接下来是石层。石层部分就狭窄了许多,勉qiáng只许一人通过,很多时候还不得不爬行,而且石壁坑坑洼洼,一看就是挖的时候费了不少时间与气力。 "这个石dong,是谁挖的。"叶晓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长时间的黑暗与沉默中显得如惊雷一般。 没有回答,叶晓能感受到身后人灵敏的动作,也不再追问。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