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就是奇怪,你越想睡就睡不着,实在折磨人。也不知这样躺了好久,意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了屋,一阵窸窸窣窣后,便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知道是他,所以惯性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不一会儿便入了睡,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他已离开,但我却知道他回来过。 云裳替我理着头,有些八卦地道:“姑娘,我方才听说宫里的敏贵人病逝了,就今儿一早的事儿。” 这么快,四阿哥昨日刚来找我,今日就去了,也未必太快了点吧,我只知她是在七月去的,却不知具体的是哪个日子,竟然是昨天,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就这样去了,怪让人可惜的啊。 敏贵人去了,后宫自然少不了操办丧事,她算不上很得宠的妃嫔,但也算是近几年来康熙较为上心的女人,心泛着酸之意时料着康熙今天可能是真的不会回来了,不回来了也好,免得看着那张想着别的女人的脸徒增伤感。 “姑娘,你有心事吗?”见我微叹息着,云裳关切地问道。 我摇头表示没事,康熙后宫诸多女人这关对我来说是个具大的考验啊,我既然决定接受他,就代表着要接受他的一切,可真正做起来却是无比的心酸与疼痛,要退回原先的壳子吗?我从没这么想过,我既然从壳子里出来了,就不会再往回走,作为帝王,他有他的无奈,这些我都懂,也能理解,我只能尽力地去适应这一切。 这一天,我是在写字当中度过的,不断地持续地写着我的心才渐而平静下来,才不会去想那皇宫后院的事,也只有这样,我自己才会好过一点。我沉于其中,享于其中,置身事外着,直到一个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 我手一顿,一滴水滴便落到了宣纸上,回神放好笔,转过身子看着大汗淋漓的他,掏出手帕替他拭了拭汗水,道:“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想你了。”康熙明显地与往常不同,抱着我的力度就平增了几分。 这话他虽然天天说着,但我听着却不腻,甚至心头还流淌着幸福之感。 “听说敏贵人去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说完连我自己都大吃了一惊,竟然会说出了这种半嗔的话来。 康熙很高兴,问道:“颜颜可是在吃醋?” “你多想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有必要当真吗?” 我倚在他怀里有些乱想着,想他今日这么反常会不会就是因为敏贵人的逝世呢,他心里也并不是没有她的位置吧,毕竟陪伴了他那么多年,又为他诞下了阿哥格格,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正文 Chapter37 动情-身心(2) - “颜颜的话自是要当真的。”康熙圈搂着我,仍是笑。 我打往这个话题,抓住他圈在我腰上乱游的手,问:“用过膳没?” “还没呢,就打算回来陪你一起的。”康熙索性拉起我坐到他怀里。 听他这么说,我就要起身去让人做晚膳,但却被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不能动弹,我看着他,只见他朝外吩咐着:“李德全,让人备膳。” 直到晚膳备好,他才有些不舍地放开我,改而握手,我实在是有些惑然,他平时也不是这么粘人的啊,今儿受刺激了不成?不过也随他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他喜欢就好。 用过膳后,我在书房陪着他,他在一旁批奏折,我则在一旁看着杂记打发打发时间,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悄然而逝。我正看到生动的情节,一个黑影落在了书上,抬头见是他,合起书拿着,问:“这么快,都处理完了。” 康熙怔怔地看着我,然后拉我起来,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下来,根本不及我反应,他的动作很是霸道与激烈,激情中带着一点点生疼,让我很是不习惯,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所给我带来的冲击享受。 往常我们虽也有亲密的动作,但却也没突破那一道防线,但今儿个他却似在诱惑我般,手嘴并用,让我很快地便软脱在他怀里,任他肆意妄为着,要不是他一只手撑着我的身子,我怕早已是站不稳的。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所以当他解开颈上盘扣之时,我欲出声阻止,但他却仿然知我心想般,寻着颈吻上来堵了我口中的话,晕晕糊糊的便不知所然了,直到下身一阵刺痛,才清醒了所有的理智。 前世不是没经历过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但那早已是遥不可及的事,根本记不起当时是怎么一种疼法,而今再经历着同一种疼痛,却感觉是有些难以忍受的,继而潜意识的想脱离开他,康熙体谅我,所以未动,但见我挣扎着,忙按着我的身子,□滋长之际忙道:“颜儿,别动,我不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