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公,可知皇太后为何要见我?有说什么事没?” 那公公摇了摇头,道:“我只负责传话,其余的我不知道。” 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得放弃,便跟着公公向皇太后的寝宫走去,路过必经之路,发觉微微有些小恙,却又一时不知小恙在何处。 在就要上亭子之时,一双粗糙的大手便捂上了我的嘴巴,我不能出声,只能看着那公公远去,脑子也刹时一片空白,被大手的主人不知拖着要走向何处。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只有镇定才能自救,我不再挣扎,不再有求救的**,顺从地便跟着他走,他也似乎很满意,但手劲丝毫未减,只是不再那么粗鲁而已,反倒多了些温柔的抚摸。 当我镇定下来才想起,我是会武功的,就当我升起自救想法时,那双大手的主人却把我扔进了一个屋子,我呼吸顺畅,忙迭地转身看向他,原来是一个身材肥壮,满脸横ròu的大臣,在我的意识里,我是未见过他的,于是问道:“这位大人,不知为何要把奴婢带到这里来,有事外面说也是一样的。” “小美人,本大人没有什么想说的对你说,只有想做的对你做,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我会好好待你的。”那大人一脸横笑道,甚是给人猥琐的感觉。 我眉一紧,心想着原来如此。 那大人好似觉得我会同意,自觉地便把门关上,好色之光扫遍我全身,直让我发麻。我镇定地看着他道:“大人想让我从了你,可曾知我是谁?” “这我知道,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不过听人说你阿玛被判死刑,你扬言只要救得了你阿玛你就以身相许,这不,本大人就送上门来了吗?”那大人似乎已经我已是他所有物,很是有信心地说着。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想毁我甚至置我于死地的阴谋,到底是谁,我知道我如今树敌太多,光后宫的女人就其计无数,更别说其他人。但会是谁呢?突地把目光转向那大人,只要从他身上套话,还怕找不到幕后指使者吗? “小美人,你这是迫不及待吗?放心吧,本大人这就来好好疼你。”那大人说着就要向我扑来,我往边一躲,他扑了空,却未恼,还呵呵直笑,道:“小美人,你真淘气。” 趁着空闲功夫,我透过缝隙打量着外面的环境,这是个小竹屋,到处都是花草树木,应该离御花园不远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想下面的,一双有力的臂便把我圈住了,力量之大让我丝毫动弹不得,那大人自喜于色,道:“小美人,我抓到你了。” 紧接着一阵嘶啦声,我身上的宫装就被他撕成两半,顿时漏出里面的内衣,我怒然于心,两手一反转,抓住他手的命脉,一转,他刹时就被我扣到了竹壁上,与竹壁来了个零距离接触,再稍稍一用力,他就哎呀地叫唤,直呼饶命。 我用银针封住他的几处穴脉,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把他翻过来面对着我,他呈现惊恐之色,道:“小美人,哦,不,姑奶奶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只要你饶了我,我以后一定唯你是从。” 我露出的大片肌肤已然遮不住,本想脱那人身上的衣服,但这么想就一阵恶心,还是算了,反正这也算不得什么,然蹲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舒穆禄远和,姑奶奶饶了我吧。”舒穆禄远和有些狼狈地求道。 “说,是谁主使你的。”我眼光似剑般射向他,道。 舒穆禄远和一顿,连忙答道:“没有人主使我,是我自己主使自己的。” “是吗?舒穆禄大人,可别逼奴婢动手啊,要知道奴婢这一针下去,你可就绝子绝孙了,可奴婢也没办法不是,谁叫舒穆禄大人这么这么地对奴婢亲近呢?”我把弄着手里的银针,眼神瞟向他下半身,微叹道。 舒穆禄远和想把双腿合得紧紧地,无奈不能动,只得干着急,见我一动,吓得直打哆嗦,道:“我说我说,你千万别下针,我舒穆禄家三代单传可不能断送在我身上啊。” “那还不快说。”我瞪着他,不带一丝情绪地道。 舒穆禄远和有些迟疑,吞吐着道:“是,是太子殿下让我做的,真的,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你看着我,再说一遍,机会可是给你了,你得把握住才是,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太子虽也恨我如骨,但直觉告诉我不可能是他,因为太子有些事情一向喜欢亲力而为,而不是有人代为。 我轻哼一声,道:“舒穆禄大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可他坚持刚才所言,直言是太子所为。有些人不吃些苦头他是不会说真话的,比如他。我虽不